「懶懶,不許鬧了。」上前兩步,將藍齊兒抱進懷裡,大手摸摸她的頭,她不見了,可知他有多麼的擔心,雖然知道她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沒他在她的身邊,還是放心不下。
視線再次移到範劍的臉上,敢那樣跟他說話,那可就得洗乾淨脖子等他掐斷。
「我玩夠了,你再收拾他。」眨了眨眼,藍齊兒撒嬌道,小手摟著他的腰,她還沒有玩夠呢?青雲鎮的惡霸是什麼品種的,她還沒有弄懂呢?
無奈的點頭,他哪裡捨得對她說出半個‘不’字,兩個人有爭執,最後退讓的總是他,「僅此一次。」
「好。」藍齊兒點了點頭,踮起腳尖吻了吻軒轅陌冰涼的唇瓣,咧嘴笑了,如朵朵綻放中的白色睡蓮,燦爛如陽。
範劍動怒了,生氣了,這個女人是他看上的,她怎麼可以親別的男人,那個男人真的很礙眼,讓他整個身體裡都泛起熊熊火焰。
那站在一起相依相偎的男女,男的俊美無雙,如神謫一般,氣質卓越,女的傾城絕色,如天仙一般嬌美,氣質出塵空靈,多麼般配的一對呵,可他偏不讓他們成為一對。
「小美人我勸你可要好生選擇,你知道我是誰嗎?只有我才能給你是好的生活,跟著我你可以享盡榮華富貴,跟著他…便只有死路一條。」這可是赤果果的威脅,範劍相信,聰明的女人都會選擇,斷然不會選擇跟著一個死人的。
藍齊兒站在軒轅陌身前道:「如果他死,我便跟著,生死相隨。」感覺到身後的男人身體一顫,然後感覺到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緊緊的,「你能給的榮華富貴,我身後的男人也給得起,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我應該選誰的,就算本小姐再怎麼不濟,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選一頭豬的份上,不,不對,你連豬都不如,豬長得都比你可愛。」
「你——」範劍伸手指向藍齊兒,他的長相是不怎麼好,可那能怪他嗎?一出生就是這副模樣,因他家的權勢青雲鎮上沒有人敢說他長得不好看,她居然說他連豬頭不如,叫他臉要往哪裡擺。
「雖說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如果我長成你這樣,一定早就投河自盡去了,省得嚇壞了,良心不安。」藍齊兒接著說道,古代不都盛產帥哥的麼,竟然也有出錯的時候,生了一個如此‘人神共憤’的東西來。
隨著藍齊兒的話音剛落,立馬便聽到周圍人群裡百姓壓抑的笑聲,畢竟對他還是非常的懼怕,不敢笑得太過放肆。
範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然後再轉青,接著繼續黑下去,當真是嚇人,變色龍也沒有他這級別,那些賤民笑也就罷了,他的手下居然也敢笑話他,回去之後,他要將他們全給殺了洩憤。
「你叫什麼名字?」藍齊兒懶懶的問,她家親親相公真能忍,別人都快笑得抽筋了,他依舊老神在在,氣煞她也。
「我家公子叫範劍。」張強搶在範劍前面說道,剛剛他也笑了,可不想沒命,還是快些討好他。
「你說他叫——犯賤?」藍齊兒愣住,小臉上的笑容也頓住。
張強不疑有他,肯定的再說一次,「我家公子就是叫範劍。」
範劍也緊盯著藍齊兒的表情,看她錯愕的模樣一定是知道他是何方神聖了,如果她現在跪下向他求情,他還是可以考慮饒了她。
「哈哈哈哈……」實在忍不住了,什麼樣的爹能給自己的兒子取出這樣一個名字來,犯賤,天啊,真是笑死她了,「犯賤,你居然叫犯賤,你爹真是太有才了,呵呵。」
一隻手搭在軒轅陌的肩上,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藍齊兒笑得快要抽筋了,這豬頭男長得就夠好笑的了,名字還忒有才。
軒轅陌也沒能忍住,破了功,俊臉也滿是笑意,所有會意過來的人,沒有一個不在笑的,似乎此刻才想起,原來他們縣太爺的兒子有個這麼特別的名字。
犯賤,軒轅陌倒是非常認同藍齊兒說範劍爹有才的話,的確夠有才,否則怎麼能取出這樣的名字來。
「你…你們…你們誰敢再笑,我殺了你們。」範劍怒吼,面紅耳赤,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藍齊兒可不管,軒轅陌更是無所謂,凌風青憐站在後面,捂著肚子,實在也是笑得不輕,站起來了。
老百姓多少還是懼怕範劍,即使不怕他,也怕極了他身後的縣太爺,那隻老狐狸,整起人來可是白的也能變黑的,可怕至極。
「你真的叫犯賤。」拍拍自己快要抽筋的臉,藍齊兒正色道。
「是,小爺我就是叫範劍。」他沒讀過幾天書,大字不識幾個,被這些人笑話,也不知問題出在哪裡,回答得自然是理直氣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