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凌風想要解釋,但一想到軒轅陌的臉色,很駝鳥的選擇沉默。可心裡還是好奇,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妃叫那麼慘,王爺的臉色又那麼難看,為毛?
他是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呢喃出聲:「就算王妃被吵醒,王爺也沒必要衝我發火吧,還有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一直以來伺候王妃梳洗的不都是青憐麼,這次居然連青憐也被關在房門之外,為什麼。
「呵呵。」青憐見凌風一臉的問號與不解,笑出了聲。
「你知道為什麼?」這丫頭竟然敢笑他,非得跟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王妃衣衫不整,最糟的是王妃的肩露了出來,王爺能讓你看到麼?」連她都不能看了,更何況凌風還是一個男人,那不是存心找死麼。
「呃——」凌風傻眼了,他什麼也沒有看到好不好,竟然差點兒被軒轅陌把鼻子都給撞掉。
藍齊兒的身子他是不能看,可他也沒想過要看好不好,鬱悶。
「我們下去等吧。」外面的熱鬧還未結束呢?她要去看夠本,那樣的貪官就是要這樣處治,看那些百姓多麼的高興,到處都是讚揚太子殿下軒轅燁的,孰不知,他們最該感謝的人是錦王軒轅陌與錦王妃藍齊兒才對。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都同為軒轅皇室的人,功勞歸誰都一樣。
「嗯。」凌風跟在青憐的身後下樓,這裡應該掛上一個牌子叫做:請勿靠近。
藍齊兒微眯起雙眸,樓下的聲音越來越雜亂,什麼聲音都有,那些鞭炮像不要錢一樣的放不停,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是有人娶取還是舉行什麼盛大活動,這場面是不是太壯觀了一點兒,改天成不。藍齊兒越想越鬱悶,心中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如果真如她所想,為什麼耳尖的她還聽到一些咒罵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不過一個晚上,難道地球不轉了,日月巔倒了,還是世界就要毀滅了,能不能讓她的耳根清淨一下下。
「懶懶,醒了麼?」軒轅陌臉上泛著淺淺的笑意,一步步走進藍齊兒,坐到床邊伸出修長的手指為她將頭髮理順,他發現藍齊兒的頭髮不管有多亂,髮質卻是柔順至極的,用手輕輕的一順或者是風一吹,便會服貼的披在肩上。
他的懶懶是睡得比他早,起得比他遲,卻還是那般貪睡,見她睡得極熟,他也就沒有叫醒她,早點起程或是晚點起程都無妨,到月亮城之後,奪取凌霜劍的比賽也還需要兩天才會舉行,他們有的是時間。
人算總是不如天算來得巧,等他到樓下拿好早點,就聽到鞭炮聲,看到街道上圍滿了百姓,他們都在咒罵著囚車裡的範氏一族之人,敲鑼打鼓弄得大街小巷哪裡都聽得到,可見,扳倒了范家這棵毒瘤,青雲鎮的白姓有多麼的高興。
因為他們終於又可以過著寧靜的生活,種田的種田,做生意的做生意,再也不用對縣太爺交納高出他們收入的所謂朝廷要的稅費,可以簡單的生活。
「醒了。」那麼吵,她能不醒麼,氣呼呼的道,她非要到視窗去瞧瞧,到底是為了什麼,居然如此大的陣仗。
「範氏一族的人全抓起來遊街示眾,與他們有所勾結的經商者,或是各有所涉及的官員統統都在下面遊街,百姓在歡呼。」軒轅陌簡單的解釋道,大手撫上她的額頭,這丫頭的皮膚好得不像話,當真是純天然養出來的。
似能掐得出水來,稍大一點兒勁都害怕會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所以他習慣輕輕的撫觸她的眉眼,她的面頰,而被他注視得久了,他的懶懶則會害羞的低下頭來,不好意思的迴避他的注目。
「哦。」長長的‘哦’了一聲,藍齊兒算是明白為什麼了,看來她被吵醒不是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全青雲鎮所有老百姓的問題,那她要去殺誰。
只怕會殺得她手軟腳軟,那她情願換過地方繼續睡去,也不知還能不能夢到她的家人,她真的很想家。
「懶懶,你還有我。」軒轅陌不明白藍齊兒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哀愁是為了什麼,只是讓他覺得好心疼,不由得抱緊了她,給她溫暖,就算她什麼也沒有了,可她還有他,因為他永遠也不會離開她。
藍齊兒在軒轅陌的懷裡蹭了蹭,笑道:「是啊,我還有你。」如果某天她什麼都沒有了,至少她還有軒轅陌。
如此,她便沒有什麼好怕的。
「我會一直都在懶懶的身邊,只要懶懶喚我的名,我就會來到你的身邊。」點點藍齊兒的鼻子,軒轅陌想起南蠻之地好像有一種法術,可以讓兩個人有心靈感應,並且快速的感應到對方在哪裡,他一定要找到那種東西。
如此,他跟他的懶懶便可以感應到對方的存在了。
「嗯。」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強健的心跳聲,藍齊兒輕閉著雙眸,纖長的眼睫毛調皮的輕顫著,「親親相公,那我們離開吧。」
「好,等出了青雲鎮,你可以接著睡。」馬車經過他的改良,裡面已經變得很柔軟,即使是睡覺也不會感覺到不舒服,加之忠伯駕車很穩定,少有顛簸,藍齊兒也能睡得更舒服。
「親親相公可真是瞭解我。」她就是那麼打算的,本還想留在青雲鎮多住些時候的,想起月亮城可能會更好玩,藍齊兒便實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