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撥人屬下已經派人特別注意。」巫馬康恭敬的聲音響起,就他看來,那些人是最有力可以爭奪凌霜劍的人。
可他也清楚,凌霜劍是名劍,定是通靈之物,想要得到它,不容易。
而凌霜劍所散發出來的寒氣也是令人膽寒的,幾十年前就有那樣的傳言,若是沒有深厚的功力,是完全駕御不了凌霜劍的,因此,他只是想要見識一下凌霜劍的威力,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得到它。
他是什麼樣的人,他的心裡有數,沒有把握可以得到的,他不強求。
「那就好,細細留意他們的動靜,我要隨時知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巫馬拙對於凌霜劍可是報著必得之心,誰也別想讓他改變主意。
「是。」巫馬康再次想起那個紅衣男子,他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人,不得不防,對他,他更要小心才是。
「下去吧。」揮了揮手,巫馬拙說道,坐在主位之上沉思起來,他所有的計劃早在半年前將訊息放出去時就已經在準備著,天衣無縫的佈置,他不相信會出錯,也絕不允許哪裡出錯。
行了禮,巫馬康退出屋裡,卻遇到族長唯一的女兒,他們族內最美麗的聖女,拱手對她行禮,「屬下參見聖女。」
聖女的美貌是他們所有族人的驕傲,能歌擅舞的聖女,也是所有巫馬族人年輕男子的夢中情人,沒有一個不想娶她為妻的。
可惜,聖女的眼光極高,對他們總是那麼的不屑一顧。
只因,她的身份是那樣的高貴,而他們什麼也不是,如草芥一樣,怎能與她的天人之姿相提並論。
「嗯。」傲慢的輕點了一下頭,走進屋裡,連眼角的一個餘光都沒有施捨給巫馬康,她的性情一直便是如此的。
望著聖女的窈窕的背影,巫馬康自嘲似的一笑,他對她的心意再深,也換不來她的一個注視,他只是一個卑微的下人,哪裡能換來聖女的注視。
繼續下去,唯有傷心罷了。
「爹。」巫馬倩兒喚道,聲音如黃鶯如谷,婉轉清幽,不見其人但聞其聲,心也會為她泛起漣漪。
巫馬拙睜眼看著他的獨生女兒巫馬倩兒,雖說他膝下無子,可這個女兒很是為他長面子,不僅武功不在他之下,也是族裡首屈一指的高手,無論做什麼總是要求做到最好,不讓鬚眉。
他一直都知道族裡很多的年輕男子都愛慕著他的女兒,可惜他們都打不過他的倩兒,他的倩兒也看不上他們,女兒二十又二還未遇到能與她相配之人,他這個做爹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著急的。
「倩兒有什麼事嗎?」收回視線,巫馬拙慈愛的問道。
巫馬倩兒上前幾步,坐到巫馬拙的跟前,雙手放到巫馬拙的膝蓋上,撒嬌道:「女兒沒事兒就不可以來找爹爹嗎?」眸子如水,款款皆是動人,我見猶憐。
「呵呵,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摸著女兒的臉蛋,巫馬拙輕笑,他的女兒心高氣傲,不知怎樣的男子才能入得了她的眼。
「爹,您也讓我去接待那些江湖人吧。」巫馬倩兒輕聲道,她打聽過了,那個男人是今天到他們巫馬部族,她要去正面會會他。
巫馬拙見女兒有一瞬間的走神,似在想著什麼人,讓他的心裡不由得一緊,果真是女大不中留,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人,「倩兒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他問得直接,也打心眼裡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男人讓她動了心,變得會害羞,懂得臉紅了。
「爹,你說什麼呢?」嗔怪的看了一眼巫馬拙,心事被猜中,讓巫馬倩兒有些不知所措。
打昨天她回來就一直抹不去腦海裡那道偉岸的身體,他溫柔的神情,寵溺的眼神,俊美不凡的相貌,高強的武功,沒有一樣不讓她記憶深刻的。
他就那樣撞進她的眼裡,讓她一下子便記住了他。
即使她不知道他是誰?
他有著怎樣的身份?
她只知道他有了妻子,可她還是喜歡他。
她一直都相信,她是美麗動人的,沒有人會不喜歡,等那個男人看到她之後,也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巫馬倩兒如是堅信著,也期待著與他的第一次相見。
打量著女兒小女孩兒般嬌羞的模樣,巫馬拙可以很肯定,他的女兒真的對一個男人動了情,上了心,便一口問道:「他是這次來奪凌霜劍的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