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的燈火節,所有的族人都盛裝出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因為他們的日子過得很安定,風調雨順,他們不愁吃不愁穿,但願來年,他們的日子可以過得更好。
在這一天裡,未出嫁與未娶親的年輕男女可以互相表達愛意,共結連理,也可以拜拜心中的神,乞求來年的幸福康定,為自己求得一個好將來。
這一天,對所有的巫馬族人來說,是他們心中最為神聖的一天,也是最不可侵犯的一天,誰也不能破壞他們這一天的慶祝,若是誰破壞了,那便是與整個巫馬族人為敵,縱使他們能力有限,人口也有限,卻也會與破壞者以命相搏。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巫馬拙才敢大膽使用他的計劃,眼見所有人都已經落坐,唯有軒轅陌等人還未出現,他的心中很是不悅。
徘徊在心中的那個計劃,到底是要實施還是要放棄,讓他真的非常的猶豫不定,且在讓他想想在做出決定來。
在歡慶的鑼鼓聲中,以軒轅陌為首的六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對於全場所有人的注視,軒轅陌依舊面不改色,大手牽著藍齊兒的小手走向那三點鐘方向為他們預留的空位上平靜的坐下。
緊隨軒轅陌的身後,上官奕,軒轅景,凌風與馬勁各自站在自己的主子身後,面色沉靜,歡樂的氣氛似乎在一時間凝結起來,場中升騰著怪異的味道。
藍齊兒淡淡的笑著,對於投注在她身上的灼熱目光無視到底,水眸含笑,巧笑倩兮,不知不覺中散發出醉人的氣息,令人無聲的沉醉在她的一顰一笑之中,不可自拔。
巫馬族聖女對她的瞪視如此鮮明,如此不加掩飾,看來今晚她又有樂子可尋,靜靜的等待又如何?微眯著鳳眸掃視全場,看軒轅陌的少女還真是不少,不過算她們很有自知之明只敢偷偷的看,不敢當著她的面犯花痴,否則,她定不放過她們。
「懶懶,你在看什麼?」坐下之後,軒轅陌問。
「呵呵,親親相公,你還真不愧是個妖孽,瞧瞧看你的女人快要堆成山了。」藍齊兒小手撓著軒轅陌的手掌心,怎奈某個男人根本就像沒有神經似的,居然不怕癢。
軒轅陌任她的小手在自己的掌心裡搗亂,笑說道:「你這個小妖精也不差,那些該死的男人,就只差眼睛沒有粘在你的身上,本王真想一劍了結了他們,否則心裡不痛快。」
「呵呵。」藍齊兒收回小手,捂著唇笑了開來,如湖水層層盪開,楚楚動人。
那些男人看她,她可沒在意,她的心思全都放到女人身上去了,不過,她藍齊兒可沒有吃醋,但是她家親親相公吃醋了,讓她非常的開心。
至於,他要不要殺光那些看她的男人,隨他高興,她沒有意見。
「你個小沒良心的。」他吃醋,她好像別樣的高興。縱使那些男人看著藍齊兒,卻在他一個利眼之後就懂得收斂,唯有那個該死的紅衣男,明月崖上他們還未分出勝負,此刻他恨不得挖掉他的雙眼,讓他再敢看他的女人。
趙天奇,的確是個很強的對手,但他軒轅陌就是喜歡強敵,太弱的沒意思。
藍齊兒低頭輕笑,不語,她就是沒良心怎麼著,對於趙天奇,藍齊兒沒啥好感,她與他沒有相處過,他是什麼樣的人,她也不知道,因此,軒轅陌這醋吃得有點冤,何必呢?
軒轅景與上官奕對視一眼,這兩人,一個妖孽一個妖精,正好,天生一對。
「停——」巫馬拙見人已經全部到齊,站起身走到最前面,舉起雙手輕擺,示意擊鼓的人停下來,他有話要說。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歡快的鼓點落下帷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除了那幾個不在狀況內的人物。
「感謝眾多的江湖朋友留下來參加我族一年一度舉行的燈火節,其實這個節目很簡單,若想有哪位朋友想要參加的都可以參加,但凡是優勝者,都有獎勵。」巫馬拙大聲的說道,不知是不是燈火的緣故,將他的臉襯得火紅一片。
「好——好——好——」巫馬族人齊聲歡呼,高舉手中的火把,表現他們熱情。
「比什麼?」一個黑黑的高個子站起來,衝著臺上問道。
「是啊,這什麼燈火節要比什麼?」
「不說清楚,咱們怎麼知道。」
…………
一個接著一個的江湖草莽出聲相問,一點兒也沒有留給巫馬拙說話的機會,直到所有的聲音都平息之後,這才聽到巫馬拙的聲音。
「我部族人都擅舞,因此,要參加的比賽是鬥舞。」拔高了聲音的吼出聲,實在累得他夠嗆,還是那些名門的有規矩,至少不會讓他如此的累。
一聽到鬥舞兩個字,四分之三的江湖人沒了聲音,他們一個個大男人會跳什麼舞,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當他是猴兒啊。
不過,看女人跳舞又是另外一回事兒,就當飽眼福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