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沒有不喜歡這些衣服,只是不想佔你們聖女的便宜,她剛比過一場,這段時間就算讓她休息,我很快就好。」利落的將一套紅色舞裙裁開,需要修改的地方標記出來,動作迅速的穿針走線,不到一刻鐘,全新舞裙便展現在那拉的眼前。
巫馬那拉望著那條鮮紅的舞裙,幾乎忘了呼吸,好漂亮華麗的裙子,她的動作好快,看得她眼花撩亂不說,還驚訝不已。
「你去叫他們準備好,我換好衣服就出去。」藍齊兒無視那拉的失神,自顧自的說完,走到屏風後面,她不是暴露狂,也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寬衣解帶。
「好。」呆呆的退了出去,那拉覺得接下的比賽實在太激動人心,她也不由得擔心起聖女來,希望真主保佑,一定要讓聖女勝利。
藍齊兒利落的將舞裙穿在身上,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居然還挺不錯的,她的手還挺巧,做工還能見人。
樣式被她稍加改動之後,顯得很是新穎,不該露的地方全給遮了起來,軒轅陌那個醋罈子應該不會吃醋了才是。
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剛走出屏風,她就停下了,傻傻的抬起頭望著門上斜倚著的某個妖孽,她的警覺心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低。
「懶懶…、」軒轅陌想象過藍齊兒的各種模樣,卻不知她會以這種模樣出現在他的表面,他的女人很美,美在意料之中,卻又出乎意料之外。
一襲鮮紅的衣裳,將她本就雪白剔透的肌膚襯托得更是勝雪,泛著聖潔的光澤,脂粉未施的小臉,嘴唇卻是格外的水潤鮮紅,誘人不已。滿是配飾的上衣緊緊的貼在她的小腹之上,不盈一握的纖腰柔軟無骨,叫人心動,長長的裙襬被改短,一層疊著一層直到膝蓋方止,下面則是寬大的褲角,一雙小巧的紅色舞鞋將她的玉足襯得更加的小巧。
「親親相公,怎麼來了。」上前幾步,投入他的懷裡,小手攬上他的腰,藍齊兒撒嬌道。
「不想你離開我太久。」聞著她的髮香,軒轅陌說道,她前腳離開,他便忍不住跟了上來,不想她離開他太久,更不想讓她穿得這般少的走出去讓別的人看。
「呵呵,不可以吃醋哦,衣服我已經改過了,沒有露太多。」只是露了一點兒手臂,她可是連肚臍都遮了起來的。
軒轅陌當然知道這衣服改了很多,若是藍齊兒穿著巫馬部族的舞衣出去,他一定會殺光所有看到過她肌膚的男人,即使改了不少,他還是不想藍齊兒的肌膚露出一點點來,哪怕只是手臂。
「別那麼小氣嘛,反正看得到,又得不到摸不到。」藍齊兒張嘴就來,不過,她說的可是大大的實話。
軒轅陌臉一黑,看了就該死,還敢摸,他要滅了那人全家。
「不如親親相公跟我一起上去跳舞吧,如果你不去,那我上去跳脫衣舞,反正那個什麼聖女的那麼厲害,如果我輸了,還不如去死。」眨巴眨巴大眼,藍齊兒說得認真,絲毫不在意軒轅陌的臉已經不能再用黑來形容,實在太可怕了。
這小女人竟然叫他去跳舞,她當真說得出口,他一個大男人要怎麼去跳舞,真是叫他頭疼。
對她,是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寵著。愛上她,他又怎麼捨得打,怎麼捨得罵,唯恐她有一點點不開心,想方設法的就是想要讓她開心,讓她快樂。
「你敢。」寒氣上升,好冷。
脫衣舞,是要脫光衣服去跳舞麼,該死,那她別想出這個門。呆在這裡跳給他看就好,別人誰敢看,他就殺了誰,絕不手軟。
「呃,你不去,我就敢。」瞪吧瞪吧,藍齊兒知道軒轅陌根本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最多不過,狠狠的咬她兩口。說到咬,藍齊兒就來氣,每次都咬得她喘不過氣來,為毛,她就是學不會怎麼把他咬得喘不過氣,老天,你好不公平哦。
「不許跳脫衣舞。」想到這個,軒轅陌就生氣。
「那你去不去跳舞?」挑著眉,等著答案,藍齊兒知道他一定會答應她的要求。
「那你答應我不跳脫衣舞。」這點他很堅持,就算會輸,跳這舞也不可以。
「那你去不去。」聽他的口氣就知道有戲,別說,她還真想知道軒轅陌跳舞是什麼模樣的。
……………
兩個人的爭論很長,自由發揮想象,至於結果嘛,看舞臺上就知道了。
巫馬倩兒站在臺上,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從天而降一般的落在舞臺之上,再次引得下面齊聲討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