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也不會平靜,只怕又得見血光才能收場。
「沒有可是,本王會小心的。」這家店不知道沾上多少路人的鮮血,兩條通往凌城的路,最後都會在這家客棧相匯,無論是行走江湖的,還是沿途經商的,都必須在這裡住上一晚,才能到達凌城。
用人肉做包子,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可見藍齊兒說得有模有樣,也不禁會懷疑,是否真有其事。結合起當時媚娘回應時的情景,多半不會是空穴來風,其中的深意有待進一步的探尋。
「是。」馬勁知道多說無益,只得點頭離去。
輕輕的將房門帶上,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他與凌風住一個房間,兩人都是各自王爺的貼身侍衛,不如找他商量一下如何應對,才是上上之策。
一直等到藍齊兒沐浴完,自顧自的爬上床休息,軒轅陌這才拿著換洗的乾淨衣裳去沐浴,腦海裡一直在思考,在客棧外聞到的那股奇怪的香氣到底是什麼味道,為什麼嗅了之後,會令人心神恍惚。
起初,他認為是客棧裡的味道,直到進入房間之後,他才發現根本不是一回事兒,更大危險,似乎還藏在後面。
縱使他的思慮再周全,也會有顧不到的時候,唯有時刻守著藍齊兒,他才能安心,就怕別人傷了她,那可真比傷在他的身上,更讓他難過的。
「懶懶,睡著了嗎?」這樣的夜晚實在不適合深睡,就怕一睡下去,便再也沒有起來的機會。
藍齊兒不語,依舊緊緊的閉著雙眸,不打算理軒轅陌,從吃飯的時候起,她就發現他在走神兒,雖然不是看那個老闆娘走的神兒,但他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她的身上,就是讓她不爽了。
這樣的她是不是很小心眼,藍齊兒沒有意識到,總之,她就是不喜歡軒轅陌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身上,既然要寵她愛她,那便一切的心思都要在她的身上才好。
「懶懶,怎麼了?」軒轅陌不明所以,直覺卻在告訴他,他的懶王妃似乎在生氣,可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大手扶著她的肩,然後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低首吻了吻她的唇瓣,淺淺的輕輕的描繪著,直到她睜開一雙大大眼直直的瞪著他瞧,方才停了下來。
「我能有什麼事?」藍齊兒搖頭,別過臉去。
「這還叫沒事兒,那要怎樣才叫有事,告訴我為什麼生氣?」軒轅陌皺起雙眉,實在沒有想明白,她到底為什麼生氣。
藍齊兒自問,是啊,她在氣什麼,莫名其妙的。
「說話,懶懶。」軒轅陌最怕的就是藍齊兒不言不語,一張小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讓他無從下手,「這客棧不太平,別睡得太沉,知道嗎?」
他的女人很聰明,雖說懶是懶了點,腦子卻極好使,警覺性更是高人一等,即使她在沉睡中,只要有危險靠近,他相信藍齊兒一定能發覺。
「的確不太平,不是有一個千嬌百媚的老闆娘麼?」也不知怎的,藍齊兒就覺得自己說這話特酸,真是後悔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都哪跟哪兒,該死的。
軒轅陌先是愣住,而後暢快的笑了起來,他就說,為什麼覺得房間裡醋味瀰漫,原來是某個小醋罈子裡的醋打翻了。
「懶懶,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劍眉輕挑,他問得認真。
「沒有。」藍齊兒搖頭,她什麼也沒有聞到。
「真的沒有嗎?」笑意越加的深起來,黑眸望進藍齊兒閃爍的眼裡,某人越加的得意,笑得更是放肆。
「我說沒有就沒有。」吃個大頭醋哦,她是吃哪門子飛醋來著。
那個老女人,有什麼好的,沒她年輕不說,皮膚也沒她好,模樣也沒有她來得好看,臉上畫妝用的粉跟粉牆一樣的,能好到哪裡去。
不去比她風騷一點兒,嫵媚一點兒,會挑逗人心一點兒,更會勾引男人一點兒麼,除了這些,什麼也比不上她。
可就是這麼一點兒一點兒的,她藍齊兒愣是沒有。
「你這小笨蛋,平時不是挺聰明的麼,怎麼在這事兒上犯糊塗,我連正眼都沒瞧她一眼兒,怎麼會對她有興趣。」軒轅陌抱緊藍齊兒,咬了咬她嘟起的小嘴,這小東西連生起氣來都可愛極了,讓他愛不釋手。
藍齊兒垂眸不語,他是沒瞧她,可那女人看他來著,還公然邀請他,她的心裡不爽了,雖說,好像,貌似,他是無辜的。
「以前王府裡的女人,哪一個不比她來得漂亮,你家相公我可曾動過心,唯有你,讓我動了心,還不可自拔。」軒轅陌繼續解釋道,要是不說清楚,這丫頭敢情還以為他晚上要去應約去了。
那樣的女人,他招招手,成千上百,然他軒轅陌是那樣沒有水準的男人麼,是個女人都看得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