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這個意思,你若乖乖聽話,大爺定當好好疼你。」男人大言不漸的說道,他就是欺軟怕惡,沒錢就乾乾打家劫舍的勾當,賺些銀子逛青樓。
「我若不聽話又當如何?」藍齊兒眯起水眸,雙手環胸。
「大爺我殺了你,將你剝光了丟大街上去。」男人威脅道,他不相信嚇不住藍齊兒,他們三個大男人,捉不住一個小女人,那才叫丟臉。
「呵呵,你們缺錢嗎?把我賣青樓豈不是更有賺頭,殺了豈不可惜。」他們得有那個本事才能說這樣的大話,她是任人擺佈的料麼,當然不是。
「這個主意不錯。」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若是將她賣進青樓,憑她的姿色,少說也得萬兩白銀,那可真是發財了。
藍齊兒無語,她就沒有見過這麼沒腦子的賊,「你覺得你有命花那筆不義之財麼。」話音一落,藍齊兒的左手腕便動了,一道銀光如利箭一般從袖中飛射而出,在陽光下更加的奪目刺眼,白花花的一片。
「啊——」同一時間,男人雙手捂住下身,鬼哭狼嚎,尖叫聲之淒厲無比。
血很快染紅他的雙手,男人蜷縮著身子倒在地上,身體不住的顫抖,額上全是冷汗,急喘著粗氣,連痛都叫不出聲。
兩個跟班一見大哥變成這般模樣,嚇得傻傻的站在原地,忘記了要逃跑,雙目驚恐的望著藍齊兒,她是何時出手的,又是怎麼出手的,完全看不清楚。
水眸輕眨,眼中清明一片,不見絲毫殺氣,周圍的空氣為之凍結,寒涼一遍,強大的氣場令人連呼吸都要放慢,「你們是自已動手還是由我代勞。」
甜甜的嗓音,說出口的話卻是如此殘忍,自己毀掉自己的命根子,太殘忍了。
「女…女俠饒命…、饒命…、」兩人跪到地上,拼命的瞌頭,只可惜草地與實地不一樣,磕不出血來。
這個女人太狠了,她哪裡是什麼仙女兒,根本就是地獄來的勾魂使者,殺人不眨眼的。
「饒命,真動聽呢?她剛才也是這樣求你們的,你們可饒了她。」藍齊兒最見不得這種人,如果殺了人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天下早就大亂了。
「女俠…、饒了我們吧…、」想逃命卻又不敢,只得繼續求饒。
「我不喜歡將說過的話重複第二遍,你們想逃可以,至於會怎麼死,我不打包票,斷了你的根至少還能活著,二選一,我數到三,不動手,我就免為其難送你們一程。」她可沒有耐心繼續在這裡跟他們打哈哈,時間不早了,她是時候回客棧了。
否則,她擔心她的屁股會不會被一頓狠揍。
兩人對視一眼,瞧了一眼旁邊還在顫抖中的老大,那一定痛死了,也許他們自己動手還會好受一些,誠如藍齊兒所言,如果他倆自殘還能活著,若是逃跑,必死無疑,猶豫再三,終於舉起了匕首,卻遲遲不敢落下。
藍齊兒笑了笑,如滿天雪花飛舞,美豔而冰冷,「一…、」聲音軟軟的,如雲似霧,聽不真切,他們猶豫的模樣讓她很想笑,卻又笑不出來,選擇結束或許還好些,於是念道:「三。」
「啊——」兩聲慘叫重疊著響起,比起前一聲,有過之而無不及,雙雙倒地,雙手抱著下身,痛得原地打滾。
心中卻又同時在咒罵著,為什麼她沒有數二,直接數了三。
本來還想做做心理建設,結果一之後聽到三,他們胡亂的就刺了下去,狠命一挑,命根子飛了出去,他們也在一聲慘叫之後,昏死過去。
「起來吧。」藍齊兒放柔了聲音,方才見那女子睜開了雙眼,呆呆的望著她。
正奇怪她為什麼不動時,藍齊兒激盪了,貌似她根本就不會解穴,鬱悶,現在要怎麼辦,要她在這裡守到這個女人的穴道自己解開嗎?她瘋了才會如此。
哭得紅腫的雙眼,努力的想要看清楚藍齊兒的模樣,她要永遠記住她,是她救了她,是她的救命恩人,以後有機會,她一定要報答她。
「死老頭,你看了這麼久,還不打算出來。」雙手放到嘴邊,做成喇叭狀,藍齊兒衝著正前方三點鐘方向大吼。
直覺告訴她,那個老頭兒武功深不可測,解穴,他一定會的。
無痕子臉一抽,什麼時候被發現的,他皺起眉頭,出現在藍齊兒的身後,這個小丫頭著實厲害,她出手之快,連他也是有些模糊的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怪就怪在,她竟然沒有一丁點兒的內力。
「給她解穴。」頭也不回,藍齊兒指著地上的女人,不過這個老頭真是挺可愛的,貌似他正在為他自己被發現而獨自生悶氣,如果她告訴他,其實她一早就發現他的存在,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跳腳。
她以為他會出手救這個女人,結果呢?他竟然冷眼旁觀,為老不尊哦。
無痕子氣得鬍子一扯一扯的,隔空一點,地上的女子便動能了,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藍齊兒道謝:「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來日小女子定當回報姑娘大恩大德。」
「你謝他就好,我也沒幫你什麼忙。」擺了擺手,藍齊兒可不覺得她做了什麼好事,只要是有良心之人,都會如此做的。
「小女子謝謝老前輩出手相助。」女子似乎明白藍齊兒不會解穴,要她謝為她解開穴道的老者也很有道理。
無痕子擺出一臉的深沉,說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