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兒想抬手,卻發現自己的手發麻,根本無法抬起來,雙眸狠狠的瞪向床邊站著的幽晴與幽夢,問道:「怎麼回事,我的手為什麼動不了?」
昨夜發生的一切,此時全都浮現在眼前,一幕一幕清晰無比,凌芸兒臉龐面得扭曲而猙獰,那個賤人打暈了她。
她幾近完美的計劃,在藍齊兒那一棍之下化為泡影,統統都消失不見。
從趙天奇將軒轅陌帶到百花樓交給她;從她抓到藍齊兒,對她下藥將她交給趙天奇;從她看著真實的軒轅陌就躺在她的面前,有溫度的,可以碰觸的,她就快要得到他,就快要讓他喝下波斯神水,讓他忘記藍齊兒。
一切都按她的計劃步驟進行著,為什麼最後的結果卻是這樣。
她不要這樣的結果,她不要失敗,不要。
如果早知道,抓到藍齊兒那個賤人時,她就應該果斷的了結了她,趙天奇算什麼,她可以給一個假的藍齊兒給他,為什麼她要冒那樣的險,將自己害得這般地步。
老天爺,你真的好不公平,以前,你讓那個賤人奪走了我的幸福,現在,你又讓那個賤人奪走了我的幸福。
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為什麼你要這麼不公平,處處都維護著她,從今天開始,我凌芸兒不會再相信你,不會再求天,不會再敬你,因為你根本就是一個睜眼瞎,你完全看不到我的心願。
呵呵,我要憑我的力量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哪怕死後入地獄,也要與你作對。什麼天意難為,我就是要人定勝天。
「主人恕罪,屬下發現您的時候,您被綁在椅子上,暈死過去,幾處大穴都被封死。」幽夢迴答道,幽晴一直跟在主人的身邊,而她留在百花樓,早間才過來的,山莊裡所有人都還在暈迷著,可見下藥之重。
所幸沒有人員傷亡,來人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帶著被主人弄回來的那個男人。
她很奇怪,為什麼來人沒有殺了主人,明明那個時候是最好下手的時機,為什麼只是打暈了主人,封了主人的大穴,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主人,幽晴請罰。」跪在地上,昨夜她只覺得有一個黑衣人從她的眼前閃過,依她的武功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他也沒有殺她,只是一掌劈暈了她,直到幽夢過來才叫醒的她。
兩人一進這裡,便發現凌芸兒被綁在椅子上,房裡的男人已被帶走,幾顆繡花針還紮在她的身上,嚇了她們好大一跳。
凌芸兒是很想打死幽晴,明明叫她守在外面,卻能讓藍齊兒那個賤人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可她現在正用人之時,她們還得留著,「起來吧,仔細的給我說一遍,昨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幽晴與幽夢站起身,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一遍。
「趙天奇,你真好。」凌芸兒笑了,瘋狂的大笑道,他不是愛藍齊兒嗎?為什麼沒有毀了她,反面陪著她一起來救軒轅陌,救他的情敵,呵呵,他真的好狠。
眼中閃過一道狠毒的寒光,凌芸兒不明白,她給她下的陰陽銷魂散,怎麼會沒有起作用,她怎麼可能平平安安,一點兒事也沒有。
她若不與趙天奇結合,是死。
她與趙天奇結合,結果還是死。
為什麼她會平安的出現在她的身後,還打暈了她。
「主人,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幽晴問道,凌芸兒的眼神太可怕了,太瘋狂了,好似比以前更加的陰狠了。
凌芸兒閉上雙眼,心裡知道,如果她不盡快離開凌城,她的命是保不了的,昨晚她以為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告訴軒轅陌安排殺手殺藍齊兒的是她,卻不知道結果是這般,她敗得徹底。
按照他的冷酷無情,她動了他在意的女人,她還能活嗎?
趙天奇也不是小人物,翰海國的太子殿下,發現自己被騙,也不會放過她的,留在凌城,死路一條。
就算要死,她也要拖著藍齊兒墊背,她的一生都是被她毀掉的,怎能讓她下地獄,而她卻活得逍遙呢?
「你們兩個安排把綠柳山莊的勢力與百花樓的勢力,暗中轉移出凌城,回到飲血教去。」她要儲存實力,哪怕用來做最後一搏,也是值得的。
「是。」點點頭,幽夢離去,幽晴繼續留下。
「我的手是怎麼回事?」藍齊兒,你會後悔沒有殺了我的,留著我,就等於在你的頭上旋著一把劍,一把鋒利無比的劍。
凌芸兒冷笑著,恨意將她所有的理智都磨滅了,除了恨,什麼也不曾留下。
「大夫說,只是因為針扎進穴道里太久,導致手臂發麻,多施幾次針就會好的。」幽晴回道,如果可以,她並不想留在房間裡,要她面對凌芸兒的陰晴不定,她情願到外面去執行殺人任務。
放心的點點頭,她可不想自己的雙手廢掉,藍齊兒為什麼不殺她,難道她就不恨她麼?明明她是那樣的恨她,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