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時候說都可以,我只怕你不願意信任我,懶懶,我愛你,很愛很愛,不要懷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是你,我都愛。」軒轅陌低首吻了吻她的額頭,心中有一些怪異的想法,他得不到證實。
可他相信,當藍齊兒將一切都說開,他會明白一切的。
「只要我是我,你就愛,是這樣嗎?」藍齊兒反問,她是她,可她又不是她。
「我只是愛你這個人,而不是其他的,明白嗎?」手指點著藍齊兒的鼻尖,這小東西的腦子裡不知道裝的是什麼,總是讓他心裡很沒底。
「愛我。」藍齊兒笑了笑,她一直都是她,在現代時沒有變過,來這裡後也沒有變過,真的藍齊兒已經消失,而她是花景藍齊兒。
「是的。」堅定的點點頭,軒轅陌又問:「之前你跟青憐去哪裡了?還笑得很開心哦!」
藍齊兒翻了翻白眼,嘟著小嘴說道:「有一個老頭兒非得要收我為徒,結果他跟我打了一個賭。」
軒轅陌淡淡的笑,不用問,他便已經知道結果。
「我一直睡覺等他來打探訊息,然後我下廚做了幾道菜,果然,他上當了,自己送上門來讓我找到。」藍齊兒現在回想起無痕子的表情跟動作,還是覺得很好笑。
頑童就是頑童,比小孩子好玩多了。
「你這小懶貓。」他的小女人就是聰明,很會佈局,一旦落入她設的局裡,想要全身而退,那根本就不可能。「他要付出什麼代價。」別人要是有武林前輩追著收來當徒弟,牙齒都會笑掉的,只有她,還不樂意。
搖了搖頭,軒轅陌實在很感嘆藍齊兒的懶,幾次說要跟著他一起修習內功,卻沒有一次說話算話的,讓他是打不得,罵不得,氣不得,語氣重一點兒,她就會嘟著個小嘴,楚楚可憐的模樣,雙眸水霧迷漫,一句話不說,他便只能抱回自己懷裡的輕哄,說全都是他的錯,不練就不練吧。
每次只要小懶東西一撒嬌,一作勢要哭,他都只有投降的份。
誰叫他愛她,誰叫他寵她,沒見過懶成她這樣,還如此討人喜歡的,她藍齊兒,就是那一朵絕世的奇葩。
「親親相公真聰明,我讓他把鬍子剃光,我就正式叫他一聲師傅。」藍齊兒幻想著無痕子將鬍子剃光是什麼模樣,腦海裡浮現出幾個畫面,直笑得她肚子抽筋。
手臂緊了緊她,最後乾脆將她抱進懷裡,軒轅陌擔心,藍齊兒繼續笑下去,會直接從房頂上滾到院子裡去,他還不得自責死。
「他是誰?」能自由進出龍澤山莊的,難道是楚墨燁的師傅,軒轅陌望向藍齊兒,這小丫頭的機遇可比世人強多了。
把玩著軒轅陌好看的手指,藍齊兒懶洋洋的回答,「好像是叫無痕子來著。」
記得不是很清楚,貌似她家親親相公已經知道是誰了,莫不是跟他還有什麼淵源來著,這點倒是讓她比較好奇一些。
「還真是他,你的運氣很好,想拜他為師的人數之不盡,可他脾氣怪異,不輕意收徒弟,門下也就只有楚家兄妹兩人。」那些雖說是拜在他的門下,卻也不是他的弟子,他若收藍齊兒為徒,想必是看中些什麼。
「那敢情我還是撿著寶了。」藍齊兒發出怪叫,張牙舞爪的模樣,一臉的嘻笑。
「你哦,無痕子與我師傅是同一輩的,交往也甚深,兩人倒是頗有淵源的。」軒轅陌解釋道,是不是寶,以後才知道不是。
無痕子若真是有辦法將藍齊兒從床上拉起來去練武,軒轅陌也會佩服的。
縱使他想盡辦法,也無力讓她離開那張床,除了連哄帶騙,真沒一次成功將藍齊兒從床上弄起來的。
他可是跟床較過勁,結果是他慘敗。
「我就說親親相公怎麼沒有拜他為師呢?原來如此,那我就認那個老頭兒為師,看看他有什麼本事教給我。」藍齊兒擠眉弄眼的說,逗得軒轅陌哈哈大笑。
人家就算有本事,還得看你樂不樂意學,軒轅陌可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只盼著藍齊兒不人捉弄無痕子就好,師傅跟徒弟若是調換了位置,怎麼看都是彆扭的。
無痕子的性情古怪,江湖人都傳他如頑童一般,喜歡玩,什麼有趣玩什麼,可他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玩家,這兩人要是玩到一起,何愁生活會無聊呀。
「懶懶,困不困?」平日裡這時間早就夢周公去了,現在卻見她沒有幾分睡意,如果她困,軒轅陌不會覺得奇怪,要是哪天她不犯懶病,不困,他才會覺得藍齊兒需要看太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