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燁也想過很多次,反覆站在藍齊兒的位置去想事情,可惜完全猜不透她想做什麼。
那些老將,卻一個個被她治得服服貼貼的,絲毫沒有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反抗她,也成了一個謎。
邊陲鎮離鳳角城不過二十里地,他真是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飛過去,然而他也很清楚,他的肩上扛著責任,由不得他亂來。
「她越來越像陌了。」打藍齊兒回到錦王府之後,他就沒有看到她笑過,以前那種笑容已經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了,她的眼睛裡只有冷意,再無其他。
依舊的清澈見底,卻透著嚴寒之氣。
「她的心中有恨。」女人狠起來,比起男人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本就慵懶,得過且過,隨遇而安,一旦有人觸碰到她心中的底線,哪怕要毀天滅地,她也會不惜一切代價達成目的。
陌是她的底線,誰動了陌,就必須要為此付出血的代價。
也許,死是最輕的,她會讓招惹到她的人,生不如死。
「哎……」軒轅墨嘆息,她的心中有恨,他何嘗不知,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那些仇,那些恨,應該由他們男人去承擔,而不是她一個女人。
「她會好好的。」凌震威平靜的說道,他的外孫女為夫上戰場,他的心是又喜又憂,矛盾得很。他一生無子,女兒凌薇兒毫無領兵之能,不曾想他的外孫女竟有如此才能,怎不叫他欣喜。
兩人的視線同時移向凌震威,搖頭苦笑,他們不得不承認,凌老將軍是藍齊兒的親外公,也許是親人的天性,有感應的。
藍齊兒,你一定要好好的,哪怕是為了陌,你也要好好的。
……「叫他們都進來。」軍帳之中,藍齊兒看著書,與一些歷史上有記載的戰史書冊,外面的吵鬧似乎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並沒有讓她有絲毫的煩心。
現在,她是三十萬大軍的統帥,如果不讓底下的人服她,那麼仗還沒有開打,她就已經輸了三分。
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人,總得好好調教一番才會聽話。
青憐有些擔心的看著藍齊兒,她只聽說過軍營,從未來過,進入這裡之後她才發現,這裡是男人的天下,加起來也不過就只有她跟王妃兩個女人而已。
本就要對王妃恭敬的禮數,那些人雖不敢明目張膽的打量王妃,卻也是偷偷的看,更是私底下議論著什麼。
那些眼神令她很不舒服,更多的是心疼王妃。
掀開帳簾,青憐說道:「各位將軍別吵,王妃有請。」畢竟是跟在藍齊兒身邊久了,幼時又在宮在,說話不輕不重,卻足以讓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縱使心中害怕得打鼓,她也要學著堅強,否則她如何能守護藍齊兒。
幾人對視一眼,邁著大步走入軍帳之內,就算他們聽從皇命,奉藍齊兒為主帥,聽從她的調遣,好歹手下計程車兵有意見,藍齊兒若不拿些真本事出來,如何能服眾。
打仗貴在齊心,戰士心都不齊,還如何打仗。
「靖王爺,他們……」剛準備進去,看到軒轅靖走過來,青憐就像看到救兵一樣。
「本王知道了,你去準備王妃的午膳。」軒轅靖冷下了臉,那些個將軍實在放肆,他們是想做什麼,真當他是死的嗎?
「是。」青憐點頭,快步離去,王妃有身子,營養很重要,一路都是她安排王妃的膳食,馬虎不得的。
藍齊兒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威武的走到她的面前,神情傲慢,雙眸平靜的凝望著他們,由他們的表情便可以看透他們的內心。
「怎麼,見到本王妃連要怎麼行禮都忘了。」輕輕的話,如風一樣拂過他們的耳畔,卻又似帶著強大的壓迫。
幾人一愣,面色一僵,齊聲道:「錦王妃娘娘金安。」
「免禮。」藍齊兒靠在椅子上,細細的品讀他們的神情,不錯過一絲一毫。
軒轅靖一進來,就發現藍齊兒與龍將軍等人雙方皆不說話,氣氛說不出的詭異。藍齊兒如湖水一般沉靜的目光直直的盯在幾位將軍的臉上,不閃不躲,反觀幾位將軍起初還能回應藍齊兒的目光,片刻之後已經低下了頭。
連帶著他也嚇了一跳,那冰冷又強勢的眼神真的猶如跟陌如出一輒,令人不敢輕視半分,那氣場也不是一般人可有的。
「龍將軍,你們這是做什麼?」軒轅靖沉聲問道,有他在,還容不得他們如此。
「靖王爺,末將等人……」龍將軍是三大主將之一,他的心中很不他藍齊兒,一個女人就該好好的留在家裡相夫教子,而不是跑到戰場上來瞎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