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天下人的性命開玩笑,豈是一國之君能做的。
「是。」士兵領命,開始述說他打探到的訊息,「所在駐守在邊陲鎮的將士都完全服從錦王妃的率領,沒有任何人有異議。並且錦王妃的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要攻打玉國,使之滅亡。」
「什麼?」帳內的將領一聽,莫不是全體一愣。
雖說玉國是一個小國,但是想要攻打玉國談何容易,還揚言要必了玉國,這錦王妃胃口也太大了些,她一個女流之輩何以如此口出狂言。
然而,轉念一想,西林軍全是錦王軒轅陌的手下帶出來的,那些將軍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她能將他們全都收服,也足以說明錦王妃是真的有些本事。
「錦王妃要滅玉國,做了哪些準備?」軒轅墨沒能忍住,有些著急的問出了聲。
看向太子軒轅燁,他的眼裡有請求,他必須去邊陲鎮,讓她自己在那裡,他真的不放心,非常的不放心。
「透過邊陲鎮軍營裡士兵的口風,屬下只知道,錦王妃將全域性計劃都告知了龍張兩位將軍與他們的副將,要求他們一切聽命行事,不得有絲毫的違背,幾位將軍聽完錦王妃的計劃莫不點頭稱是,說是絕佳的妙計。」如果不是軍營裡有一個當兵的是他的同鄉,他也不可能打聽到這些訊息,聽完那些誇讚藍齊兒的話,他都想要見一見傳聞中的錦王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凌震威撫著鬍子,如此說來,藍齊兒是有絕對的把握才會行事,她的心中究竟是如何盤算的呢?
縱使他帶兵多年,也不曾有過這種體驗,「照你的說法,錦王妃已經佈置好了一切,只等攻入玉國城池了。」
「你有何話,直接說來。」軒轅燁看向跪在地上計程車兵,他的言語之間有閃躲,證明他的心中同樣有解不開的疑惑。
士兵看向軒轅燁,他無意識的小動作都被捕捉到了,這個太子當真厲害,「回元帥的話,錦王妃只讓龍將軍他們在玉國城池前叫陣,說是陣仗越大越好,卻沒有下令要攻城。」
這便是他所想不通的,既然都決定要開打,為什麼卻只是叫陣而不是攻城,她是在等待些什麼嗎?
「她是在等待時機嗎?」軒轅燁喃喃自語,藍齊兒所行的每一步棋都叫人難以捉磨,而他唯一猜對的,便是藍齊兒當真是拿玉國來開刀。
她對司徒茗的恨意,已經昇華到整個玉國,只盼她能心慈些,留下玉國百姓的生命才好。
「靖王爺在做什麼?」所有人都有事情要做,靖不可能無事可做,軒轅墨的聲音很冷,他似乎也很長時間沒有笑過了,迷人的桃花眼裡佈滿的是憂傷。
「屬下離開前,聽說錦王妃讓靖王殿下將什麼傀儡殺手的事情始末完全散佈進玉國裡,越多人知道越好。」傀儡殺手,他只是聽說過,卻沒有真正的見識過,如果玉國皇室真的以普通百姓的性命去練成傀儡,那麼百姓誓必會反的。
聽到此時,久經戰場的老將若還是不明白藍齊兒打算做什麼,那他們可就真是白混了,「原來如此,這錦王妃好聰明的腦子。」
大軍壓城叫陣,城內百姓必然恐慌不已,即將打響的戰爭已經足以令城內的百姓都人心惶惶,猶如驚弓之鳥,受不得驚嚇。這時,又將流傳的傀儡殺手事情告知玉國所有的臣民,讓他們發現原來他們所尊崇的君主是這樣的人,不僅枉故他們的性命,甚至還手段那樣殘忍的對待他們。
如此,在心理與精神兩個方面打擊玉國的臣民,讓他們對自己的國家,對自己的君主失去信心,如此一來,就算此時攻城時得不到他們的助力,一旦破了第一個城池,後面的城池哪怕攻不進,只要在百姓的身上花些心思,讓百姓為他們的大軍開城門都不是難事。
錦王妃,若非不知道她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王妃,這樣的深謀遠慮,這樣的心機與算計,他們都會認為她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
倘若她身為男兒之身,只怕也與錦王殿下可同得戰神之名。
換言之,他們是夫妻,可真謂是天生的一對。
「你先下去。」凌震威心裡高興,不禁要嘆道:不愧是他的外孫女。
這個訊息無疑是在告訴他,不用擔心她的安危,就算沒有他在旁保護,她也會好好的,還會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
「是。」來人退了出去,軍帳之內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有說話,似乎都在想錦王妃到底是何許人也,全都生出一股想要見見她的心情。
「好了,咱們繼續討論,北涼國已經不安份,尤其是這兩日動作越來越大,想必他們是等不了,要開始行動了。」看著兩軍對陣的地圖,凌震威沉思起來。
軒轅燁提起的一顆心落下,他們相信藍齊兒是相信對了,她真的有那個本事,只是她一個姑娘家,竟然對行兵打仗如此在行,到底是來源自誰。
這也許,將永遠成為一個不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