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走到哪裡,只要說起錦王妃,無不令人為她鼓掌。她,藍齊兒是繼戰神軒轅陌之後的又一個傳奇人物。
將她比喻為神話,亦不為過。
「呵呵,多謝王將軍的金玉良言,有陌在天上守護著,藍齊兒會沒事兒的,白水鎮之困也會解決的。」眼見時間差不多,軒轅景又說道:「咱們也抓緊時間,爭取早一日趕到鳳角城,也能助他們一臂之力。」
「燦王殿下說得是,末將這就去傳……」王洋說完,大步離去。
長長的送糧軍隊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井然有序,快速的朝前駛去,士兵們臉上都流淌著汗水,卻沒有誰叫過一聲苦,喊過一聲累。
在他們的心中都有一個心願,那就跟隨著藍齊兒一起上戰場,一個女人都能為國而戰,他們為什麼不行。
青翠的樹林裡,一座簡易的小木屋,風景很是秀麗,有小橋,有流水,有花香,非常的適合人在這裡居住。
林間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清脆悅耳,若是沒有那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沒有小鳥撲騰著翅膀逃命的拍擊聲,也許會更美。
「你為什麼要救我?」司徒茗面色慘白的靠坐在床上,雙眼有些迷惑的看著為她療傷的女人,她真的不解,為什麼救她的人會是她一凌芸兒。
「你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挑著眉,原本美麗的雙眼如今滿是邪氣,猶如墜入魔道,被魔鬼所附身的一樣。
雙眼腥紅,猛然一見,嚇得人心驚肉跳。
司徒茗打量著這裡,她還記得玉鳳城城破之時,她站在高高的城樓之上,吹蕭操控傀儡殺手欲人守城,逼退藍齊兒的大軍。她俯視著藍齊兒,卻又在迎上她那雙冰冷的眸子時,整個人徹底的崩潰了,她的雙眼就像是軒轅陌的雙眼一樣,一樣的冰冷,一樣的萬里雪封常年不化,將她凍得快要瘋掉。
看著藍齊兒,就好像看著軒轅陌一樣,就如同軒轅陌騎在戰馬之上,冷冷的瞪著她,只是那種厭惡的眼神,就已經讓她潰不成軍。她的攻城方式是她始料不及的,就如同是玉石城城破那日一樣,一顆顆黑色的圓球,直直的飛入城中,那些傀儡再厲害又如何,在她的眼裡就像踩死螞蟻一樣,那般的不堪一擊。
藍齊兒的眼神一直很冰冷,沒有絲毫的波動,城內的百姓在慘叫,而她連眉也不曾微皺一下,從那一刻開始,她終於相信,軒轅陌的離開徹底改變了慵懶凡事隨意的藍齊兒,她的恨意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而她的報復更是她無力承擔的。
於是,玉國國破,她沒有了家,也沒有了國。
玉國的王宮也永久的消失在那一片紅豔豔的火光之中,化為灰燼,將不會再有人記起曾經還有一個國家,名叫玉國。她拼命的逃,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逃,也許她還不死心,是的,她不死心,她要活著,就算死,她也要與藍齊兒同歸於盡。
身負重傷,她終於逃脫了黑鷹的追殺,最後的一絲意識就是在這片樹林裡,她什麼也記不清了。
「當然是真話。」曾經她是高高在上的玉國公主,而凌芸兒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將軍的孫女,哪怕她名義上是軒轅陌的寵妃,她也從未將她放在眼裡。
當初,那些夫人被送走之後,凌芸兒也一樣被送走,那時她就笑過,寵妃又如何,還不是灰溜溜的走了。
而她最想不到的卻是,不久之後的她,同樣也被軒轅陌用那樣的方式送走了,只為了藍齊兒,他誰也不顧。
不顧她那樣的深愛於他,不顧她對他的用情之深,在他的眼裡,她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她不甘心,回到玉國之後,她跪著求毒王為她練傀儡殺手,她成功了,以為她可以殺了藍齊兒,奪回軒轅陌的心,可結果呢?她成了一個大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派出去追蹤藍齊兒行蹤時,她也發現有人跟她一樣要殺藍齊兒,現在想想,那個人應該就是凌芸兒沒錯。她們都是一樣的人,一樣的恨藍齊兒,一樣的愛軒轅陌,可最終她們誰也沒有落得好下場。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呵呵。」鮮紅的嘴唇扯出一抹笑痕,詭異至極,就像一個人塗口紅,一遍又一遍,弄成了一張血盆大口。
司徒茗睨了她一眼,她連死都不怕了,對於現在凌芸兒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嘲諷似的說:「是的,藍齊兒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可是你不恨我嗎?軒轅陌是死在我的手下。」哪怕不是她親自動的手,卻也是因為她才掉落斷魂崖的,她是間接的殺人兇手。
凌芸兒眼神徵閃,心中湧現出一股怒氣,卻又被她強行的壓下,大笑道:「當初我求他救我,他冷眼旁觀,就算他不死,我也要殺了他。」
一瞬間,凌芸兒變得很是瘋狂,她的雙眼更加的腥紅,殺氣很濃重,令人全身都發麻,腦海裡掠過那些不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