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多謝太子殿下救了我們白水鎮。」最前面的一位老人跪下,衝著軒轅燁一邊說話,一邊磕頭。
「老人家,您快起來,都是本殿來晚了,才讓你們受了這麼多的苦,如此真是折煞本殿了。」軒轅燁扶起老人,說得真誠。
一時間所有百姓都跪在地上,齊聲感謝軒轅燁救下白水鎮,救下他們的性命。
「大家都快起來,你們是我朝的臣民,本殿救你們是應該的,這是本殿的責任。救大家的不是本殿一人,而是鳳天王朝所有的將士,大家要感謝的也不是本殿一人。」軒轅燁沉聲道,眼裡滿是堅定。
「大家都餓了吧,你們的房屋在我軍進鎮之後按照太子殿下的要求做了簡單的修繕,請大家將就住上一晚,另外,太子殿下也安排了飯食,大家都請跟著我的身後,排好隊,一起去吃東西。」上官奕按藍齊兒的原話交待道,也虧得她心細,知道這些百姓肯定是餓壞了。
「謝謝太子殿下,謝謝太子殿下又」道謝之聲不絕於耳,令所有在場將士無不心中感慨萬幹。藍齊兒的話很對,他們所做的一點小事,百姓都會感激在心一輩子的。
軒轅燁看著一個一個的百姓跟著上官奕往外走去,心中一片清明,經過白水鎮一戰,會在很多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
而他,將是記得最清楚的一個。
「大哥,還好嗎?」韓林將剛打回來乾淨的水遞到王百的手中,目光深沉的望著那已經看不見的白水鎮。
「我不礙事。」王百喘著氣,胸中憋著一口氣,今日之辱,他怎能不報。
回想清晨,起床時全身無力,一下子坐倒在床上,後就聽士兵來報,說是全部計程車兵都綿軟無力,連站都成問題,他就知道是中了藍齊兒的招,那些白色的粉末是毒藥。
在他去怨那些沒用的庸醫時,倒不如想想如何逃命才是上上之策。
正在他們四人束手無策之時,韓林就像是希望一樣的落入他的視線,給他們解毒之後,帶著他們由河水裡逃出白水鎮。
一直都在水裡,現在好不容易才上到岸上,渾身都是難聞至極的臭味,更是令他心情不爽到了極點,特別的想要殺人。
「多謝國師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牢牢的記住,讓父皇封國師做更大的官。」朱永壽還以為自己要死定了,求了好久王百才答應要救他。
他只有回到北涼國,安全才會有保障。而他也清楚,他們是不會殺他的,因為他的身後有整個北涼國做靠山。
他們想要找藍齊兒報仇,沒有籌碼是不行的,而他就是最好的籌碼,在目的沒有達成之前,他的命都是安全的。
「太子這是什麼話,鳳天王朝帶給咱們的屈辱是一定要討回來的。」這一次在白水鎮敗得太慘,也僅此一次,再也沒有下一次,絕對沒有。
王百握緊了拳頭,他恨藍齊兒,對她的恨意,此刻達到最盛,不殺了她,不足以洩他心頭之恨。
「大哥,我們一定會報仇的。」那個女人害得他們險些全都死在白水鎮裡,這個仇怎能不報。
「對,說得對,咱們回到北涼國,一定要捲土重來,將他們全都殺了。」朱永壽也發狠道,如果不是藍齊兒,他也不用如此背弓屈膝的當孫子只求保住自己的性命。
王百站起身,將水壺丟掉,惡狠狠的說道:「好,咱們回去之後,好好計劃,一定要讓鳳天王朝好看,讓那個該死的女人死得無比的悽慘,以報咱們今日之辱。」夜,很黑,很暗,很詭異。
沙場秋點兵第一百六十六章特現代的軍隊
朝堂之上,群臣朝拜,天恆帝高坐在金燦燦的龍椅之上,雙目直視殿下群臣,那幽深的黑眸之中滿是打量。
距白水鎮之戰已經剛好三月,四季交替,此時也入冬。天都皇城位於正東方,天氣並不嚴寒,還未到大雪來臨之際,而邊僵卻早已下起鵝毛般的大雪,在地上鋪起厚厚的一層,鳳天王朝與北涼國之戰,也由此方歇。
兩軍分別駐守在臨嘉關前方二十里處廣袤的漠北草原之上呈對峙之勢,誰也沒有要先動手的模樣,靜靜的等著。
兩國的交界處名喚金谷場,是一道大大的峽谷,地勢極險。也可能會是兩國最後的交戰的場地,誰勝誰負將在那裡決出高低來。
天恆帝也不說話,底下的群臣只是將頭垂得更低,半月前,軒轅景回到宮中押送糧草與糧餉前往邊關,他們父子倆也沒說上什麼話,回來得很急,離開得亦是很急。
也幸好鳳天王朝每天都風調雨順,糧食充足,國庫也相當的充盈,對北涼國這場持久戰,他們打得起。
藍齊兒為鳳天王朝所做的一切,他這個父皇都自嘆不如,只是可憐那孩子身懷六甲卻還要呆在那嚴寒之地,受那些苦難。
他知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想要勸回藍齊兒是不可能的,他也只能他的羽。子再過兩個多月就會出生,卻也只能生在那嚴寒之地,只盼她們能母子平安才是。
心知這些個大臣也說不出什麼來,招手讓王公公開口說道:「有本起奏,無本退朝。」他是離皇上最近的人,也是跟在皇上身邊最久的人,皇上的擔憂他都看在眼裡,只是他一個小小的太監,實在幫不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