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很不喜歡看兵書,可他還是強迫自己去看,去牢記,因為他不想被人看不起,尤其是那幾個不把他當人看的人,他會讓他們後悔的,一定會的。
正德帝將太子朱永壽的情緒都看在眼裡,黝黑的眼裡閃過一道光,他的兒子能學會隱忍,倒也沒白白出去歷練一番。
能忍是好事,只因時機一到,他會親自為他的兒子討回公道的,那夥人是必須除掉的,決不能留下。
「先坐下,父皇有話要問你。」正德帝收起自己的心思,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是。」露出一抹笑容,朱永壽規矩的坐到正德帝的身邊,他知道自己的父皇打小就特別的寵愛他,其中的原因也許也跟他那些不爭氣身體弱的弟弟有關。
要說他是幸運的,也可以說他是悲慘的,只因他連一個對手都沒有,從小誰都怕他,那些弟弟更是不敢親近他,更別提有誰敢跟他爭奪儲君之位。
「最近怎麼都沒有精神的樣子,天冷可得穿厚實些。」除卻一國之君的光環,正德帝也不過只是一個平凡的父親,對待從小捧在手心裡寵愛的兒子自然格外的關心與疼愛,雖說他不是隻有這一個兒子。
可偏偏就只有這一個兒子跟他最像,無論是長相,還是個性,都跟他年輕的時候太像了,由不得他不疼愛於他。
「父皇,兒臣很好,父皇才更要保重龍體才是。」朱永壽只有在跟自己父皇說話的時候才會放下所有的警惕,他知道,這下天下誰都有可能會害他,只有他的父皇不會害他,只會想方設法的幫他。
「呵呵,好,還是吾兒對父皇有心。」正德帝笑道,拍拍朱永壽的肩膀,說道:「國師都有些什麼動作?」
他知道國師王百回到北涼國之後就請求他準備那種名為子彈的東西,也幸好以前他準備了許多,那支被國師稱為火槍隊計程車兵他也親自去見識過,他們用手中的槍殺敵,能快速的攻城,當敵人還離得很遠的時候就能一舉殺了敵人,叫他好好的開了一回眼界,否則他也會遲疑是否還要繼續聽王百的提議。
顯然,王百並沒有讓正德帝失望,經過接連三個月的日夜操練,那夥人在王百的幣‘練之下越加的厲害,速度也更快,可以說是沒有敵手。
「新的動作倒是沒有,不過,他似乎對火槍隊的表現還不是很滿意,整目崩著一張臉,寫著生人勿近的模樣。兒臣覺得他們暗地裡還在進行什麼大陰謀,只是對兒臣瞞得很緊。」朱永壽認為從哪裡的摔倒的就要在哪裡爬起來,王百敢那麼對他,那他就要留在他的身邊,看他王百以後是怎麼死在他腳下的。
「如此說來,他還在加緊幣‘火槍隊,想要讓他們的能力提得更高。」正德帝沉下眸子,眼裡快速的閃過一絲興味,他會想到辦法讓王百親自向他講明的。
「是的,兒臣還聽王百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傳回來的訊息說,鳳天王朝的錦王妃似乎還有一支比國師的火槍隊更厲害的隊伍。」朱永壽也猜想過,那人只怕是王百派到鳳天王朝大軍裡的內奸。如此一來,王百便可以隨時得知錦王妃下一步的動作,也方便他可以早做防備,以免再次失手。
「哦,國師倒是有先見之明,竟然有能力將內賊安排到大名鼎鼎的錦王妃身邊。」正德帝笑笑,站起身子走到行軍圖旁,眼裡的笑意越發的耐人尋味。
朱永壽自認還沒有自己父皇那般深的謀略,卻也不開口,只是靜靜的待在一旁,仔細的學著。
他的父皇十八歲登基,領兵在草原上征戰,直至統一草原各部落,成為現在的北涼國,其權威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撼動的。
在三十年前,他的父皇朱正淳也是一個令敵人膽寒的人,一個令人懼怕的人。
操練場上,整齊化一的藍衣人一人手中拿著一把長槍,動作非常熟練的開始一天的幣‘練,沒有誰敢有一絲的鬆懈。
遠處一個一個的目標靶子伴隨著聲聲響亮的槍聲變得支離破碎,一會兒之後又會有新的靶子立起來,換上另一批人繼續枯躁的射擊訓練。
從他們打中目標的姿勢來看,一眼就能看得出這是訓練有速的成果,一舉一動之間都非常的標準。子彈也每每都打中目標,雖說沒有打得非常的準確,卻也能讓人在片刻之間失去行動力。
畢竟這些古人都不是專業的槍手,想要讓他們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一流的神槍手,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加上這些槍都非常的劣質,完全不可能跟現代的槍械相比較,那就好比天上的雲跟地上的泥,沒有一點可比性。
能達這樣的效果,到底是令人欣喜的。至少他們的戰鬥力比起一般的軍隊,強上的何止是一半,一倍有餘都極有可能。
「大哥,喝口水。」吳剛從操練場上收回視線,有二哥跟三哥兩個狙擊手親自教授這些士兵槍法,好歹也培養出二十來個百發百中的槍手,對他們而言,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欣慰的。
至於這些能放槍,也能打中目標的人,還是不要要求過高,那樣也許會適得其反,結果反而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