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看到軒轅雨瞳是如何動的手,只見一束青光閃過,楊柳的頸間就是一條細長的血痕,血珠子一顆一顆的冒了出來。
「你想要證據,很簡單的,相生這種毒,只要尋個代夫回來問問就能明白,紅國就皇室就發生過種事情,相信夜家家主不是白痴,應當有所耳聞才對。」軒轅雨瞳眨了眨眼,拉著夜鏡懸坐到椅子上,從懷裡拿出一顆雪玉丸,說道:「先把它吃了,你身上的蠱毒,我能解掉,我說過,你是我未婚夫,別想再逃。」
她是霸道的,喜歡就是喜歡,沒什麼可遮掩的。
「謝謝你。」夜鏡懸沒有猶豫,吞了下去。
他知道軒轅雨瞳不會害他,而她現在幫他查詢母親慘死的真相,更讓他感動口這麼好的女孩兒,他是不會放手的。
公主又如何?
認定了,她便只是他的未婚妻。
「行啊,你要謝我,就以身相許,呵呵。」軒轅雨瞳眨了眨眼,沒有不好意思,反觀夜鏡懸,俊臉上露出一絲可疑的紅暈。
真是太可愛了,爹地媽咪,我可是完成任務了。
「長公主殿下,老夫想要知道真相,請公主放手的查。」夜文望著軒轅雨瞳,他相信這個女孩兒不會亂來,而他想要知道真相,到底什麼才是真相。
蓉兒,你告訴我。
「家主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誰都不願意說實話,又喜歡玩蠱蟲,本公主就讓你們跟我的蠱蠱好好的玩一玩……」音落,只見軒轅雨瞳從袖子裡拿出一支碧玉簫,眨眼之間,小小的院子裡遍佈如豌豆大小的黑色蠱蟲,它們行動異常的快速,將跪在地上的人都包圍了起來。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更有被直接嚇暈過去的。
夜鏡懸看著地上密密碼碼的蠱蟲,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仔細的看著它們,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
軒轅雨瞳看著她的寶貝兒們都到了,微笑著說道:「小傢伙,他們都是你們的食物,慢慢的吃,不用著急知道嗎?」
眾人呆愣,蠱蟲可以聽懂得人話嗎?他們怎麼都不敢相信。
事實是,地上黑壓壓的蠱蟲聽到軒轅雨瞳的話,似乎顯得特別的興奮,小小的頭都仰了起來,似乎很喜歡軒轅雨瞳的模樣。
「不、、、、不要、、、、我、、、、我說、、、、」楊柳嚇得尖叫,她見識過蠱蟲的可怕,她不要成為它們的食物。
「呵呵,你願意說了,那就好好的說。本公主不僅能招來這些蠱蟲,還能招來巨蟒,那條寶貝蛇的身體可以佔據這整個院子,不想被它一口吞下去,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清楚。」軒轅雨瞳說謊不打草稿,她的確可以喚來蛇,可她無法喚來巨蛇。
「我說。」楊柳嚇得全身打顫,向他們靠近的蠱蟲在接收到軒轅雨瞳指示的時候,乖乖的停止了動作,安靜的趴在地上。她繼續說道:「是肖琪,當年是她跟我合作,老爺雖然娶了我們兩個妾室,可是對夫人卻是極好,我們給你生了兒子,可在老爺的眼裡,似乎只有夫人的孩子才是你的親生子一樣,出於嫉妒,我們出手了。正如長公主所說,我們對夫人用了相生這種毒,果然,她生下的孩子長得像那個男人,於是我們又在老爺的耳邊煽風點火,最終老爺親手殺了夫了。」
說到這裡,楊柳已經跌坐在地上,她是活到頭了。
肖琪卻笑了起來,她指著夜文吼道:「都是因為你,她才會死的,最該死的是你,不是我們。」
瘋狂的想要逃離這裡,可她卻忘了將他們包圍起來的蠱蟲是多麼的龐大,沾到她的皮膚,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肖琪就被蠱蟲吞食掉,什麼也沒有留下。
親眼看到蠱蟲快速的吞食了一個人,基本上夜文的六個兒子都暈死過去,他們並不想死。夜霜臉色慘白,吊著一口氣,讓軒轅雨瞳覺得,她隨時都有可能被嚇死。
那似乎也是一種比較不錯的死法。
「蓉兒,蓉兒,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呀……」夜文捂著胸口,吐出一大口血來,昏死了過去。
短短不過半個時辰,夜家就已經差不多垮掉了。
軒轅雨瞳揮揮手,讓蠱蟲通通都散去,本想喚些溫馴一些來,想到這群人的品性,實在沒有必要那麼仁慈。
夜鏡懸吩咐管家將他的父親送回房間休息,並找來大夫為他看看,別的什麼也沒有說。
軒轅雨瞳吩咐下人將所有的夜家人都關起來,稍後再做處理。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心慈手軟不是對待敵人的態度。」軒轅雨瞳懶洋洋的說完,大步向夜鏡懸的房間走去,「昨晚為了查你的事情,我都沒有睡覺,借你房間睡覺,吃晚飯時叫我。」
夜鏡懸風中凌亂了,他這媳婦是不是太……
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的心很暖和,真的,從未有過的感覺。
夜家,的確應該好好的收拾一番,否則,對不起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