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插口道。
子妍他娘禁不住人誇,子妍這樣一說,立馬高傲的翹起了身後的尾巴,滿臉驕傲自豪的道「那是自然。」
子妍心裡生了一個主意,他就是天生嬌小,所以不著女人喜歡,他如果學會了這門武功,那是不是也能變得體型高大。
子妍賊兮兮的笑了起來,準備求他娘教他武功。
「娘,你可不可以將這武功交給我?」
「你?」子妍他娘不屑的道「你根本就不是學武的料,再說了這門武功從三歲時候開始就要練習,你現在都快二十了,你以為還能練成麼?」
子妍滿臉的失望「原來不行啊。」
皇甫軒危險的眯起了眼「你學這武功幹嘛?」
子妍慌忙賠上個笑臉,「沒什麼,就是覺得好玩。」
「切,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別想了,都嫁人的人了,還想著那些個姑娘,你這輩子就是被男人壓的命。「
子妍苦著一張臉,「娘,我是你兒子,你怎麼能詛咒我被男人壓一輩子。」
皇甫軒的臉更加危險了,陰測測的道「原來夫人剛才是在想女人啊。」
「啊?我沒有,我真的沒想。」子妍立馬開始否認道。
皇甫軒危險的眯起眼,「夫人吶,咱們今晚回去好好交流交流,你看好不好?」
子妍心裡哀嚎「不好啊。」皇甫軒的交流方法太嚇人,每次不將他在床上折騰死就不甘心,子妍心裡還惦記著一件事,皇甫軒得了絕症的事。
子妍悲哀的想,照這麼個折騰法,不知道他和皇甫軒誰先去和閻王報道。
子妍心裡哀叫連連,但是皇甫軒的眼神很危險,子妍沒骨氣的選擇了投降,豎起一個手指頭,商量道「那就折騰一個時辰行不行?」
皇甫軒臉色更冷,「夫人是在小瞧夫君我的能力嗎?」
子妍哪敢小瞧他的能力啊,這傢伙某方面強悍的很,要是沒人打攪,可以纏著他在床上三天三夜,嘿咻個沒完沒了。
「那……兩個時辰。」子妍微微顫顫的豎起了另一根指頭。
皇甫軒哼了一聲,非常的不屑。
「再加一個時辰不能多了。」子妍也強勢了起來,豎起最後一根手指頭,堅定的道。
子妍他娘一臉黑線,這個兒子是不是他生啊,怎麼這麼沒骨氣,上個床而已,還得和夫君打著商量。
要是他,一定纏著子妍他爹三天三夜不下床。
皇甫軒臭著一張臉「你離家出走聞一天一夜,居然想要三個時辰將我打發了,你以為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那你想要怎樣?」子妍緊張的問道。
「你們兩個臭小子,當我是死人啊。」被晾在一邊的子妍他娘發飆了。
「不知岳母大人還有何說辭?「皇甫軒禮貌的問道。
」我是子妍他娘你就不稀奇麼?「子妍是你們抱養來的吧,雖然如此,我皇甫軒還是會將你當成是自己的岳母大人,絕不會有異議。」
子妍他娘臉上一僵,還以為皇甫軒承受能力極好呢,於是一咬牙「放屁,子妍是我生的。」
轟隆一聲巨響,在皇甫軒天靈蓋炸開,皇甫軒緩了好久,才消化了這個訊息,僵硬的扯出個笑容「岳母大人是在說笑吧。」
今天一天的剌激已經夠多了,皇甫軒不想再來第二回。
「你看我的樣子是在說笑麼?」子妍他娘一本正經「想必你也見過彥無煞吧。」
「對,見過。」經子妍的娘一提醒,皇甫軒驀然想起,子妍他孃的容貌和彥無煞有著幾分相似,於是試探著問道「莫非你們是親戚?」
「小玉兒是我的小侄子,我是他舅舅,你說呢。」
「還真是巧。」皇甫軒笑道,實則心裡正在犯著嘀咕,用了十二萬分的勇氣,迎接子妍他娘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可聽說過顏家堡?」子妍他娘又問。
皇甫軒點頭「聽說過,顏家堡是江湖上最負有盛名的傳奇,幾代武林盟主和江湖上有名的俠客都是從那裡出來的,甚至還有人在朝廷做官,都是官拜一品的大人物。」
「我叫彥肅清,是顏家堡上一代掌門人。」
子妍聽到這兒,頓時樂了,將腦袋湊了過來「娘,咱家原來這麼牛,為什麼這些年不見外公外婆啊?」
子妍他娘抬手在子妍腦袋瓜上就是一下「牛你個頭,顏家堡那地方就不是人呆的,幸虧我跑的快,否則一定被教育成小玉兒那樣冷冰冰的活死人。」
子妍捂著腦袋委屈的縮在一邊「幹嘛又打人。」
「誰叫你把腦袋伸過來,打慣了順手就打了唄。「子妍他娘很是理直氣壯,子妍委屈的在心裡抹眼淚。」
他這聰明的腦瓜子遲早被他娘給打傻了。
皇甫軒聽到顏家堡三個字,卻是在心裡大大震撼了一把,當今天下,朝廷與江湖,看似分開,實則牽連在一起,中間夾雜著許多綠林幫派。
這顏家堡就是其中一個。
卷一七十八章你媳婦有了
對江湖影響最大的就數顏家堡了,顏家堡可以說是江湖上的翹楚,顏家堡的首領等於皇帝,有調動江湖所有人馬的能力。
而子妍的娘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而且彥肅清這個名字,他也是聽說過的,彥肅清是顏家堡的新一代掌門人,傳聞長相極為美豔,且為人自負,發誓一心要找一個比他還好看的美人做老婆,這點志向倒是和子妍很像。他這一做法,傷了不少待字閨中小姐以及未婚男士的心。
就在彥肅清風頭正盛的時候,卻忽然消失了,踏入了魔教的行列,與正道對著幹,其實也沒做什麼大事,就是上了趟武當,攪了一趟少林,硬要將那少林方丈活活燒死,好看看舍利子是怎麼燒出來的。
於是激怒了各大武林同盟,紛紛出來圍剿他。
彥肅清在平靜的江湖上,丟下了一粒石子,攪亂了平靜的湖面,一段時間江湖很亂,可是亂了沒多久後,彥肅清消失了。
任憑你挖地三尺,也找不出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