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八就哭喪著張臉走了進來。
而且還是一瘸一拐的,「少爺。」小八哀怨的叫道。
子妍一抬頭,見小八一臉的大紅包「你這是怎麼了,蜜蜂蟄了?還是咋的,怎麼好好的臉成了這樣?」
小八眼眶一紅,眼淚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少爺,嗚嗚……你受委屈了。」
子妍也不知道小八又是抽的哪門子的瘋,眨眨眼,「你家少爺我很好啊,怎麼委屈了?」
「少爺,你不要慢著小八了,小八都看見了,皇甫少爺欺負你,還咬你,要不你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哪裡來的?」
小八眨著純情萬分的眼神,真摯的瞅著子妍。
看的子妍都覺得自己其實挺罪惡的。
子妍臉蛋紅了紅,沒好氣敲了敲小八的腦袋「我和皇甫軒是夫妻,做這種事情是理所應當哦。」
「小八還是不明白?你們兩個不是男人嗎?怎麼做夫妻?」
子妍在那裡對小手指,不知道怎麼和這純潔的娃解釋,其實當初沒嫁人之前,他也挺純潔的,以為這世上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結為夫婦。
現在呢,親身經歷過了,也算是資歷較深,教教小八這個不開竅的東西應該遊刃有餘。
「小八,你媽是怎麼講你生出來的?」子妍試圖開導小八。
小八理所當然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當然是從我娘肚子裡生出來的。」
「不對。」子妍喊道。
小八滿腦子的問號「少爺,哪裡不對啊?」不是從娘肚子裡出來的,還能是哪?小八很莫名其妙。
「你媽沒成親之前,怎麼就不見她生你啊。」子妍叫道。
「少爺,你傻了吧,姑娘美成親就生娃是要被浸豬籠的,誰敢冒著生命危險生啊。」
子妍怒,下意識還口「你才傻呢,我的意思是,沒有你爹,你媽根本就生不出你。」
「少爺,你少胡說了,那李寡婦不也沒丈夫麼,大前年還不生了個大胖小子。」
子妍抽抽嘴角,李寡婦那是偷了人好不好。
想想小八傻成了這樣也有自己一半的功勞,小八五歲時候就跟著他,天天給他擦xx,上人家果園字偷東西小八會給他把風,偷吃肉骨頭的時候,小八會幫著消滅了唯一的罪證骨頭,打碎了他老爹的古董花瓶,小八會和他一起誣陷給鄰家的貓,抄書的時候,小八基本上幫不上忙,他那字寫的狗爬似地,還不如他的。
子妍做壞事的時候都會拉著小八,唯獨一件事小八沒有參與,就是子妍十四歲的時候鑽在被窩裡偷看金瓶梅的時候,小八被他致使到了屋外放風。
那時候初看這本書的時候,子妍那當真是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裡面的內容太過於奔放,以至於子妍開始明白了,男人和女人是要那啥的,才能夠生娃。
子妍那個時候才真真的與男女之事上開了竅,小的時候擺家家鬧著玩,現在才動了真格的,以至於對那豆腐西施狂追不捨。
小八曾經戲說子妍,見著那豆腐西施就和狗見了肉骨頭似地。
子妍罵小八,他那榆木腦袋根本就不開竅。
子妍追著人家豆腐西施身後轉了幾大圈圈,最後人家一轉身投進了一位肌肉男的懷抱。
子妍當場流下一把英雄淚,轉過身來,又灑脫的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愁爺我這顆芳草沒人採。
於是三年後,子妍這棵芳草就真的被人給採摘了。
「你個白痴。」子妍氣呼呼的啐了一口「女人要是沒有男人根本就生不了娃。兩人是要這樣再那樣的。」
子妍比著手指互相翻滾。
「哦,這個我知道。」小八恍然大悟的叫道。
子妍心裡鬆了一口氣,欣慰的想到孺子可教也啊。
「男人和女人睡一張床,然後再玩親親,如果女人吞下了男人的口水就會懷孕,我娘早就對我說過這事了。」
子妍顫抖著手,指著小八,咬牙切齒的道「小八,我真的很像捏死你,再撬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雜草。」
小八趕緊離子妍稍稍遠了些。
哭喪著臉「少爺,難道我說錯了嗎?可是我娘就是這樣對我說的啊。」
「你沒說錯,不僅要親親,還要……」子妍兩個手指都快攪成了麻花。
小八搖頭,「不明白。」
子妍覺得當初自己要是看偷看金瓶梅的時候,分給小八一半,這娃也不至於呆傻成這樣,連基本的男女之事也不知道。
阿尼陀佛,真是罪過啊,罪過。
子妍懷著幾分罪惡感,決定要將小八教導過來,讓他明白什麼是男女之事,怎樣才能完成造人這項偉大的工程。
「小八,你想不想去逍遙閣?就是最近京城裡開的特別火的花樓,聽說裡面的姑娘頂漂亮,一個個賽天仙。」子妍忽然雙眼放光的盯著小八,開口xx道。
那眼神大有你敢拒絕我就捏死你的意思,其實去逍遙閣子妍早就想過的,但是礙於很多原因,子妍一直有那個心沒那個膽,萬一被皇甫軒知道,那麼他一定被在床上折騰的死去活來。
但是現在有小八這個大活人做幌子啊。
子妍心裡算計著小八,小八望著子妍的眼神,心裡怕怕的,「少爺,我我……能不能不去啊?」
「不行。」子妍斬釘截鐵的道。
子妍和小八兩人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皇甫府後,轉了一個街,去了一間成衣鋪要了兩套男裝,然後利落的換上。
在店鋪老闆驚訝的目光下,付了銀子走人。
逍遙閣在京城裡的日子不是很長,也就是大概三個月前才開的吧,可是一開起來,那生意紅火的程度,幾乎將所有花樓生意都搶了去。
逍遙閣裡面最有特色的是十分雅緻,雅緻中帶著點點嫵媚的氣息,曖昧昏黃的燈火將這種氣氛烘托的更加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