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妍不自在地蹭了蹭,在這麼多人面前摟摟抱抱的,似乎有點不太好啊。
皇甫軒手指沿著子妍筆直的脊樑下滑,然後來到了臀際,俯首在子妍耳畔威脅道:「你最好乖乖坐在我懷裡,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子妍當然知道這個不客氣是什麼意思,上次皇甫軒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將手伸進了他褲子裡,子妍一想起來立馬羞紅了臉。
於是立馬老老實實地點點頭,「我乖還不行麼,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子妍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祈求道。
皇甫軒在子妍臉上吧唧地親了一口,「小東西,還和我討價還價,說說吧,今兒個回去要我怎麼罰你?」
「能不能不罰?」子妍巴巴地期望著皇甫軒,一臉期待。
「不行。」皇甫軒將子妍希冀的火苗掐死在腹中。
「我要回孃家。」子妍低聲嘀咕道。
皇甫軒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眯著眼無不危險地問:「什麼?」
「我,我……我什麼也沒說,你聽錯了。」子妍顧左右而言他。
皇甫軒的手從背後一下子就竄進了子妍的褲子,沿著子妍光滑柔嫩的臀部輕輕地摩挲了起來,眼睛微微眯著,危險的光芒在閃動。
「別以為我沒有聽到,再敢給我私自翹家,一定折騰得你一個月下不了床。」皇甫軒語帶威脅。
子妍相信皇甫軒一定有能力做到如此的。立馬安靜了,心裡毛毛的,今兒個真背,青樓名妓一代花魁,虧他期待了好半天,居然是個爺們兒。
「要我怎麼罰你還沒想好嗎?」皇甫軒的手指滑到了子妍的臀縫,子妍滿臉通紅,小聲求饒道:「大不了罰我四個時辰內不許吃飯。」
「四個時辰不許吃飯,你倒是想得美。」皇甫軒不肯妥協,「罰你三天不吃飯和三天下不了床,這兩個你選一個。」
「能不能再換一個,除了這兩個其他的我都能做到。」子妍商量道。
「不行,只能二選一。你要是不做選擇的話,我就幫你選了。」皇甫軒很強硬,就是不肯妥協。
「我……我選三天下不了床還不行麼。」子妍很快就妥協了,餓肚子的滋味實在不好受,他一刻鐘也忍不住,而且還三天,那他還不如選擇後者,三天下不了床,躺在床上其實也挺舒服的。
皇甫軒滿意地一笑,手從子妍的褲子裡拿了出來,不動聲色地為子妍整理好衣衫,繼續慢條斯理地看著場中央彥無煞和碧玉的爭鬥。
子妍也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場中央。看著場內的雙人舞,子妍雙目泛起了漣漪。
美人跳舞跳得真是賞心悅目,怎麼就這麼好看呢,瀟灑流利,唯美至極,而且還是雙人舞。
子妍紂著腦袋,看得如痴如醉。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欣賞人家的武功呢,皇甫軒也在看,當然與子妍看得是不同的,皇甫軒欣賞的是這兩人的武功。
而且這兩人的武功,看似居然有相同之處,應該是同出一脈。
紫衣和輕紗來回轉圈間,屋內的層層紗帳圍著兩人飄蕩了起來,兩人輕身旋轉之際,已經交手十來回合。
輕紗再次一揚,兩人齊齊後退了一步。
「彥如玉。」
「莫傾城。」
兩人同時道出了對方的名字。
碧玉咬牙道:「不許叫我莫傾城,我改名了。」
彥無煞也道:「正好,忘記提醒你了,下次再敢叫我彥如玉,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咦,怎麼不跳了啊。」子妍眼見兩人停息了下來,滿臉失望地道。
碧玉身形一頓,到了子妍面前,捏起子妍的下巴,「小美人,你剛剛看得那麼仔細,可有看出些什麼?」
「你跳舞跳得真好。」
子妍如實答道。
「跳舞?」莫傾城眯起了眼,眼底有不明意義的光在閃動,不可置信地道:「你說我在跳舞?」
「對啊,但是我覺得你跳的舞太娘了,沒有我表哥的好看。」
子妍表情很誠懇,碧玉表情起了微妙的變化,按在桌子上的左手咔嚓一下,硬是將桌子的一角給捏碎了。
剛才他和彥無煞比武的時候,一直在注意子妍,期間子妍盯著他倆比武時候看得很認真,尤其到了精妙處,兩眼還會閃現出興奮的光芒。
這屋裡的三個人當中,只有子妍他看不明白,試探不出他的武功底細。
剛才彈奏糜音之法的時候,子妍也沒有被蠱惑,所以莫傾城將子妍當成了絕世高手。這會兒撲過來不過是想要試探試探。
皇甫軒見碧玉和彥無煞認識,也就放了心,由著他撲到了子妍跟前。
「我輪迴宮的至上武功,你居然說這是在跳舞?」碧玉臉色大變,幾乎是在咬牙切齒地問子妍。
「輪迴宮是啥玩意?」子妍眨了眨眼睛問道。卻見碧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你居然不知道輪迴宮?你到底是從哪裡爬出來的?」
「從我娘肚子裡。」子妍自然而然地接話,莫傾城被噎住了,眼前這個嬌美的少年,不是在裝傻充愣,就是個心機深沉的主兒,或許偏於後者有點天然呆。
莫傾城更加相信後者。
莫傾城手腕一轉捏住了子妍的胳膊,手指搭上了子妍的脈門,許久驚奇地道:「你居然沒有內力?」
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居然能抵得住他的糜音之法,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彥無煞此刻也施施然地回到了座位,冷然道:「你們逍遙閣就是這樣待客的?客人在這裡坐著接受你的審問。」
莫傾城眼角斜了一眼彥無煞,又看了看皇甫軒,隨即鬆開了子妍笑得妖嬈,「怠慢了諸位客人還真是抱歉,不知諸位還想要點什麼節目?」
「陪我聊會兒天吧。」彥無煞道。
「客人有要求,那麼碧玉自當從命。」莫傾城恢復了先前的狀態,舉手投足間風塵味十足,卻又帶著幾分高貴典雅,這樣矛盾的組合在他身上卻一點也不矛盾,反而相得益彰,非常之好看。
碧玉坐在一個圓臺上,圓臺上鋪著紅色的地毯,面前擺著一架琴。青紗長衫長長地託在地上。
「青龍令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