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妍渾身一顫,拉著皇甫軒驚嚇的道「小八該不會是……」子妍不敢往最壞的方面去想,然而卻不得不想。那逍遙閣裡都是畫皮裡的鬼怪,小八不會是遭了毒手吧。
「哪有那麼多鬼怪,那逍遙閣就是個**,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去找人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皇甫軒說著喝了一聲「來人。」
一個人影筆直的閃了進來,站在皇甫軒面前垂下頭,神色恭敬「主人,有何吩咐?」
「昨夜去尋找小八的人呢?怎麼一個也沒有回來?」皇甫軒正了正神色道「你去查檢視看怎麼回事?」「是。」黑影說著,人一瓢就從窗子飛了出去。
「啊,又有一隻鳥人。」子妍立馬指著飛出窗子的黑影大叫起來,皇甫軒撫額嘆息,很是丟臉的說道「娘子啊,那個是輕功和你說了多少次,不是什麼鳥人。」
不能怨子妍要這樣叫,而且因為子妍曾經在很小的時候和一群小朋友玩,就看見他家房頂上有好幾個人飛來飛去。這飛來飛去的都是人,而且沒有翅膀。
小孩子麼,好奇心重,其中一個指著會飛的人道「那是什麼東西啊,好神奇,居然會飛。」
另一個較大的孩子切了一聲「這都不知道啊,會飛的不就是鳥人麼。」
於是子妍記住了,會飛的人都是鳥人,會飛的鳥都是小鳥。
子妍話音一落,那剛飛出去的黑影就嗵的一聲砸在了地上,然後又迅速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
內心無限哀傷中,他是鳥人?夫人居然叫他鳥人。他有名字的好不好,他叫黑衣。
皇甫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覺得子妍這個模樣可愛至極,於是又抱著子妍的腦袋在他最近張樂不少肉的臉頰上,使勁吧唧了一口。
「子妍啊,你真是太可愛了。」皇甫軒笑道。
子妍躲開了皇甫軒的狼吻,護住自己的臉頰大叫道「你屬狗的啊,怎麼不光親人還咬人。」
「為夫是屬什麼的?娘子還能不清楚?」皇甫軒笑的曖昧,胳膊一撐就將子妍抵在了床沿上,目光緊緊的將子妍鎖住。
子妍嘀咕道「你屬狼的,還是隻色狼。」
「對啊,這隻色狼現在就要來吃你了。」皇甫軒說笑間一個狼撲將子妍撲倒在了床上。
子妍驚呼一聲,「啊啊……不玩了,我現在腰還在酸呢。」「娘子,長夜漫漫孤枕難眠,何況你又特意在床上等著為夫,為夫不做點什麼,不是對不起娘子你這番深情厚誼了麼。」皇甫軒深情款款,做無限深情狀。
子妍的臉更加紅了,被皇甫軒溫柔且深情的模樣注視著,小心肝再次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然後一起擠到了臉上,以至於子妍那張臉紅的和番茄似地。
娶妻當娶皇甫軒這樣的,那個想法又冒了出來,子妍盯著皇甫軒仔細打量,幾乎要將皇甫軒的臉盯出個洞。
皇甫軒這傢伙小女兒家的美貌沒有,卻又股男兒的俊美,身材卻是男人的硬朗身材,不是子妍夢想中的火辣性感美女,溫柔有但同時霸氣十足,將子妍看管的嚴嚴實實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皇甫軒壓根就不是他需要的菜,然而這盤菜開始時食之無味,久了居然就日久生情,根本就離不開。
子妍一想想要從皇甫軒身上找出一點符合他心目中美女形象的優點,然而從頭到腳,根本就沒有。
皇甫軒被子妍盯的毛毛的,忍不住去捏了捏子妍的臉蛋「又在瞎想什麼?」
子妍感嘆「你怎麼就不是女人呢。」
這話一說完,皇甫軒的臉就寒了,貌似他們第一次見面,子妍醉酒後指著皇甫軒第一句話就在大罵皇甫軒不是東西,幹嘛不生成個女人。
這話勾起了皇甫軒不好的回憶,皇甫軒臉色不善,眯著眼睛,盯著子妍,眼神危險「娘子剛剛是在想什麼?難不成又在想女人?
卷一一百零三章好玩的遊戲
子妍不知道拿皇甫軒和女人作比較,算不算是在想女人,子妍略一猶豫的空檔,皇甫軒將他壓制在身下,略帶懲罰性地吻了上去。
子妍唔了一聲,後話被皇甫軒的唇舌堵了回去,皇甫軒的唇舌直接開始攻城略地,掠奪著子妍所有的空氣,肆意地霸佔他的口腔。
逼得子妍氣喘吁吁,臉頰緋紅。
八爪魚似的緊緊抱著皇甫軒的腰身不撒手。
皇甫軒吻了一會兒,見子妍已經意亂情迷了,小臉紅撲撲的,模樣甭提有多可愛,讓人恨不得一口將他吃下肚。
皇甫軒親了親子妍的唇瓣,「小東西,再敢想女人,我就做得你這輩子一提女人就聞風色變。」皇甫軒這樣的乃是色中餓鬼,說到就一定能做到,子妍相信皇甫軒一定不是開玩笑的。
子妍老老實實地嗯了一聲,有些委屈地道:「其實我也沒想女人,我就是想今後娶媳婦娶個你這樣的。」
「嗯?」皇甫軒拉長了語調,眯著眼,「為夫是不是該覺得榮幸?」
爬牆有風險,插花需謹慎,子妍或許是太樂觀了,有點忘乎所以,於是乎咱們的皇甫少爺徹底怒了。
小樣的,做了他的人居然還敢想著娶媳婦。
皇甫軒決定要好好教訓子妍一番,於是手指竄進了子妍的衣褲,去扯他的腰帶。
子妍慌忙求饒:「我再也不想女人了,我就想男人還不行麼,你饒了我吧。」
皇甫軒眼睛一眯,怒道:「男人也不能想。」
「那我想誰?」
「只能想我。」皇甫軒霸道地說著,手指一勾子妍的衣帶滑落,皇甫軒沿著子妍的側腰緩緩摩挲,弄得子妍癢癢得不行,趕緊開口求饒:「我就想你一個人,我保證,我發誓成嗎?」
「現在有些遲了。」皇甫軒眼神灼熱,呼吸也變得粗重。
子妍哇哇大叫了起來:「我不要玩了,再玩下去我遲早小命玩完。」
皇甫軒的手一下子就竄進了子妍的衣褲,握住了某個東西,子妍的小臉一下子漲紅,掙扎的聲音也變了調,成了曖昧不清的低吟。
子妍渾身都繃緊了,緊緊地與皇甫軒的身體摩擦,張著嘴猶如溺死的魚兒般,正當兩人都沉浸在難言的慾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