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思春。」皇甫軒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四個字,交友不慎啊,他怎麼就交了這麼一個朋友,真是丟臉到極致。
「思春?」子妍疑惑地看著皇甫軒,「他對誰思春啊?」
那傢伙幾乎天天都在思春,哪一天不思春了,那才叫做奇怪呢。
皇甫軒笑:「還能有誰,就是那腳印的主人。」
「呀,是我表哥啊。」子妍驚叫了起來,他想自己表哥一身寒霜,陌生人要是敢靠近,絕對凍得連冰渣子都不剩,蘇瑾居然對他表哥思春,那可還要除了耐打耐摔之外再加一條,那就是耐寒。
「什麼是思春啊?」若溪一直沒插話,而這兩個詞頻頻出現在他的耳朵中,所以有點忍不住了,好奇地問皇甫軒。
皇甫軒笑著回答:「就如成雙成對的小鳥一樣,想要找個伴了。」
「哦,我明白,就是想要討老婆麼,我爹說大丈夫何患無妻,他一個相府公子也太丟人了吧。」
「你不明白呢。」皇甫軒看著若溪,笑著搖頭,然後神色變得慎重了起來,「看來蘇瑾這次是來真的啊,以往都只是鬧著玩的,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呢。」
「少爺,小人要怎麼給相府的人回話啊?聽說蘇公子的孃親眼睛都哭紅了,又是上山求佛,又是跪地求菩薩,可是那蘇公子卻一直是那樣,宰相夫人派人來找少爺你,說你是蘇公子的朋友,說不定有什麼辦法。」
皇甫軒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你去告訴相府來人,就說我一會兒會攜夫人一同前往拜訪。」
下人應了一聲是,又問道:「少爺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皇甫軒搖頭,「沒有了,你下去吧。順帶讓人備些禮品。」
「是,少爺。」下人離開後,子妍興奮地扯住皇甫軒的衣服袖子,高興地問道:「咱們是不是要去串門子了?」
「嗯。」皇甫軒溫柔地應了一聲,見子妍嘴角還掛著一粒米飯,溫柔地用手為他拭去。「去蘇瑾家,也就是宰相府,想必你還從來沒去過呢。」
那是自然,堂堂宰相府的大門,一般小老百姓誰能輕易登堂入室啊,就是普通的官員那也不行。
皇甫軒見子妍如此的期待,微微笑了笑,「現在去回房收拾收拾,讓紫衣給你換身衣服,咱們就走。」
「哦,好,你等我啊,我現在就去換衣服。」子妍應了一聲,然後毛毛躁躁地往外就跑,生怕皇甫軒丟下他,一走了之了。
皇甫軒見子妍這毛毛躁躁的樣子,蹙眉道:「你這慢些,有身子的人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皇甫軒大概是忘記了若溪小表弟,剛走出去兩步後,若溪追了上來,「表哥,那我呢?」
「你在家裡好好待著,沒事去陪陪老夫人,不許惹事,乖乖地等我們回來。」
「哦。」若溪乖巧地應了一聲,皇甫軒慌忙去追子妍了,生怕他這毛躁的性子傷了身體。
皇甫軒幾步就追上了子妍,一把將他拉近自己,然後牽著子妍的手兩人一起並肩而行,從手心傳來的溫度,很溫暖而且讓人倍感踏實。
皇甫軒牽著子妍的手,唇角微微向上翹起,子妍也笑了,似乎有皇甫軒在的日子真的不錯呢。
兩人一起回了房間,紫衣為子妍換了一件出門穿的衣裳,皇甫軒也換了一件,兩人出門就上了轎子,轎子一路搖晃著直奔蘇瑾的家而去。
子妍一路都很興奮,嚷嚷著不知相府是個什麼樣子。
一定很大,很奢華,很漂亮,很威風。
子妍一臉的嚮往,皇甫軒忍不住問他:「你到底是去看蘇瑾的呢,還是去觀賞丞相府?」
子妍撇撇嘴,「他在思春呢,有什麼好看的,我當然是來欣賞相府的風景。」
皇甫軒抿唇一笑,子妍這沒心沒肺的性子,有時候還真是讓人無語,不過也幸好子妍並未將蘇瑾放在心上啊。
皇甫軒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卷一一百零六章這是失心瘋?
終於馬車在一個繁華的街道停了下來,子妍透過轎子可以看見那門口兩隻威風凜凜的石獅子,下人去稟告了一聲,相府的大門開啟。
皇甫軒率先下了轎,一回頭見子妍站在轎子上準備往下跳,頓時嚇了一身冷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有身孕的人啊,皇甫軒在心裡腹誹。
一順手將子妍攔腰給抱下了車,低聲警告:「下次不許這麼毛躁,你是有身子的人。」
子妍吐吐舌頭,「知道了。」
一抬頭見相府的兩個燙金大字,雙眼頓時放光,「這就是相府啊,外面看起來可真氣派。」
「如果進去,你會更加驚訝。」皇甫軒特意加重了驚訝兩個字,子妍已經迫不及待了。
然,進去之後,子妍就後悔了,這就是相府啊,怎麼感覺破破爛爛的,還不如皇甫府上奢華呢,子妍越看越失望,隨即也沒了看下去的心思。
他也不想想,皇甫軒是誰,別的不敢保證,但就是錢多,錢多的就連皇帝提起來都憤憤咬牙,羨慕不已。
皇甫府上的府邸,自然比這丞相府奢華了不少倍。
「怎麼?丞相府的風景如何?」皇甫軒笑著問子妍。
「比我家好太多了,比你家就差太遠。」子妍下著結論道,皇甫軒聽罷哈哈一笑,「什麼你家我家的,你的不就是我的麼?」
這話聽著總感覺是皇甫軒在佔便宜。
子妍還想要反駁什麼,一個婦人抽抽噎噎地哭著迎面走來,皇甫軒正色道:「那是宰相夫人,一會兒莫忘了禮儀。」
「知道了。」子妍應聲道,心裡想著有錢人就是麻煩,這麼多禮儀。
那宰相夫人見到皇甫軒急急忙忙走了過來,紅著眼,拉住皇甫軒的衣袖,哀哀悽悽地祈求:「皇甫啊,我知道你和瑾兒關係要好,你去勸勸他,讓他別想不開啊。」
「夫人,我會盡力。」皇甫軒答道。
宰相夫人聽到皇甫軒的話,心裡稍稍安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