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無煞的手略帶涼意,指尖修長,如白玉羊脂般,細膩光滑。
子妍拉著的時候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萬般惆悵之感,表哥要是個女人那該多好。
卷一一百零七章情話
彥無煞隨著子妍進了屋,然而一看見屋裡的人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扭頭就走。
「彥兄,蘇瑾是因為你才成了這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就勞煩你了。」皇甫軒當先一步,擋住了彥無煞的去路,勸說道。
彥無煞皺眉,對蘇瑾實在是沒個什麼好印象,不過一個登徒浪子,「他成這樣與我有何干系,不過是自作自受而已。」
「表兄。」子妍湊過來,拉住彥無煞的衣袖央求道,「你就幫幫忙吧,蘇瑾這人雖然風流,但是也不是大壞人。」
彥無煞禁不住子妍的央求,冷硬的表情有些鬆動。
此時,蘇瑾還抱著那衣衫呵呵傻笑,又親又啃後,傻兮兮地笑道:「玉美人。」那猥瑣下流至極的表情,讓人渾身一抖。
彥無煞見如此情形,頓時火氣竄了上來,敢情這個無恥下流的東西,此刻是將那件衣衫當成了他,彥無煞渾身更加冰冷。
站在他跟前的子妍都被殃及到了,子妍悻悻地後退兩步,與彥無煞拉開距離,他記得小時候明明表哥很溫柔的。
怎麼如今動不動就冷著張臉。
彥無煞犀利的眼神直逼蘇瑾,眉宇一寒,邁開步伐,來到蘇瑾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蘇瑾卻沒個反應,抱著那衣服繼續犯花痴。
彥無煞忍無可忍,幾乎是要咬碎一口銀牙,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乾脆一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迎面潑在了蘇瑾臉上,蘇瑾怔了怔,先是呆滯了片刻,然後不經意看到了彥無煞。
眼睛立時發亮,激動地道:「玉美人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能再次見到你了。」說著一個狼撲撲了過去,彥無煞毫不猶豫地抬起一腳,蘇瑾很不幸的再次中招,被一腳踢出了門外。
門板哐噹一聲開啟後,又迅速合上。
子妍驚嚇地縮到了皇甫軒懷裡,「我發現我表哥發起火來真嚇人。」
皇甫軒嘴角一抽,很是丟臉的用手扶額,有如此朋友真是丟臉丟到家啊。
蘇瑾被踢出了門外,身子剛一落地,然後又迅速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向了彥無煞。
彥無煞冷聲道:「滾。」
「小玉兒,自從上次一見,我日日夜夜對你思念至今,小玉兒我的心裡裝的滿滿的都是你,你是那麼美好,那麼高潔,你在我心裡是天上的仙子,我蘇瑾今生願意將你捧在手心,呵護一生一世,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蘇瑾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深情款款地盯著彥無煞表白。
彥無煞冷著臉,對蘇瑾的深情無動於衷,冷聲道:「你可以再噁心點嗎?」
蘇瑾整了整衣冠,繼續深情表白:「小玉兒,我是你閒坐窗前的那棵梧桐樹,我是你初次流淚時手中的書,我是你春夜注視的那段蠟燭,我是你秋天身上的貼心小棉襖……
我蘇瑾是一個有才有貌有家世,而且有情有義有責任感的男子漢!我願意用我的一生做為賭注,來換取你的愛!
我不但玉樹臨風,瀟灑倜儻,而且還有廣闊的胸襟和強勁的臂彎。
我想和你一起唱首老情歌。……我願意用我溫暖的胸膛融化你冰冷的心。」
子妍感覺自己雞皮疙瘩又要起來了,皇甫軒乾脆更加直接,拉著子妍扭頭就走。「那傢伙的噁心程度,正常人都受不了。」
這是皇甫軒對蘇瑾的評語。
子妍也覺得還是儘早離開這間屋子的好,否則他非得被蘇瑾給噁心死。
皇甫軒和子妍出了這間屋子後,相府的下人迎了上來,恭敬地問道:「皇甫公子,我家少爺他?」
「這會兒非常正常。」皇甫軒答道。
下人高高懸著的心放下,「這真是太謝謝皇甫少爺你了,我這就去通知夫人。」下人剛要轉身離開,從蘇瑾的房裡飛出一個黑影,伴隨著蘇瑾的慘叫,有個不明物體從他們頭頂直直飛了出去,飛向了宰相府的院牆外。
下人揉揉眼睛,有些驚嚇地拍著胸脯,心有餘悸地道:「我怎麼感覺剛剛好像看到了少爺從空中飛出去?」
皇甫軒道:「不是幻覺,是真的,快叫人將你家少爺抬進來吧,這一下估計骨頭要斷三四根了。」
下人啊了一聲,隨即扭頭就跑,聲音都岔了氣,「夫人,夫人吶,不好了,少爺飛出去了。」
隨即相府一通忙活,府裡的下人裡裡外外都不得安寧。
皇甫軒覺得繼續留在這兒也沒什麼意思,拉著子妍就要走,此時彥無煞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絕美的面容上一片凜冽寒氣。
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子妍往皇甫軒懷裡縮了縮,想著他千萬不要得罪了自己表哥啊。
皇甫軒沒事人似的,上去和彥無煞打招呼,替蘇瑾感謝道:「這次真是多謝你了,彥兄。」
「你去告訴那位蘇公子,他若是下次還敢這樣糾纏,我就割了他的舌頭,再閹了他。讓他永遠保持安靜,也無法去浮想聯翩。」
子妍渾身一哆嗦,他表哥好狠毒哦。
皇甫軒笑得優雅,「此話在下一定會轉告蘇兄,彥兄不如與我一同去皇甫府上做客如何?」
「不用了。」彥無煞拒絕道,「我有重要的事暫且離開一段時間。」
「彥兄是要離開京城了嗎?」皇甫軒問道。
「對,顏家堡五年一度的堡主之選又要開始了,我作為青龍令門主,必須要參賽。」彥無煞毫不避諱地回答道。
子妍從皇甫軒懷裡鑽了出來,期待地盯著彥無煞,「比賽?什麼比賽啊,我也想要去看。」
子妍覺得鄉下每年端午的時候有賽龍舟的比賽,非常熱鬧有趣,人山人海的,熱鬧非凡,這顏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