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話的人正是出去談生意的皇甫軒,皇甫軒和蘇瑾在這包廂裡,有很重要的事要會談。
「無趣,無趣極了。」蘇瑾懨懨的道,一改浮躁紈絝的形象,此刻冷然的摸樣像個貴公子,氣度萬千,風姿翩翩,更加迷人。
「你裝了八年,不嫌累嗎?」皇甫軒唇角勾起趣味的笑,抿著杯中茶,隨口問道。
「不裝不行啊。」蘇瑾嘆息著,手指一抬,那些舞蹈著的女子忽然不動彈了,沒人看到他是怎麼做到的。
「皇上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我只想做個閒散的相府公子,可不想和他爭什麼皇位,都是先帝爺當初那份遺詔害的,我一直頹廢下去,皇上才會對我放下戒心,我若是太優秀,遲早惹來殺身之禍。」
皇甫軒與蘇瑾是朋友,更是知己,對蘇瑾的事,知根知底。
此刻只能嘆息一聲,對當年這個名滿京城的才子表示惋惜。
「你風流在外的名聲,人盡皆知,這個我不管,但你以後離我家子妍遠一些。」皇甫軒略帶警告的道。
「嘖嘖,吃醋了。」蘇瑾無不揶揄的道。「不過你上次為了你媳婦,下腳也太狠了,我肋骨差點都斷了。」
蘇瑾摸著自己被踢疼的地方,抱怨道。
皇甫軒道「誰叫你故意去裝的,你願意裝,我願意配合,這樣不是更好麼,反正也騙過了皇帝的眼線。」
「你那分明是借題發揮,故意的。」
「反正你再敢靠近他,打他的注意,下次我一定下手更狠。」皇甫軒的目光閃了閃,神態認真的警告蘇瑾。
醋罈子打翻了呢,蘇瑾在心裡好笑,表情一轉,頗有些回味的想起了彥無煞,那清冷的表情,還有勾魂奪魄的眼,以及絕美的容顏,無一不勾動著他心裡的那根弦。
還真是個火辣美人啊,真夠味,想著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要笑得那麼下流,讓人看起來噁心。」皇甫軒很不給面子的挖苦。
蘇瑾切了一聲「我這是風流爾雅,哪裡下流猥、瑣?」
皇甫軒不語了,最近南霸天的是讓他很頭疼,南霸天動用了一百萬兩買通了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處處與他作對。
皇甫軒別的不怕,就怕傷害他的家人。
「怎麼?是在想南霸天的事?」蘇瑾笑著問。「要不我動用暗部的力量幫你解決怎麼樣?」
「區區小事豈敢勞煩暗帝你的大駕,我皇甫軒自問還是有些手段的,他南霸天要是敢動我的人,我必要他碎屍萬段。」
皇甫軒無不陰險的道,眸子裡的光芒很認真。
卷一一百一十九章過往恩怨
子妍和他娘去了一趟,他娘在牆壁上摩挲了半天,牆壁凹處是一個洞,隨後將箱子放了進去。
手掌一推,牆壁又恢復了平靜。
子妍傻眼了,原來家裡還有這樣一個機關,他怎麼不知道呢?
子妍他娘將金子放好後,一回頭見子妍瞅著他的小金庫,對子妍搖了搖手指頭「你小子,別以為娘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想要看看看我這些年攢了多少私房錢,我告訴你沒門,這些金子我給你存著,等以後有急用你拿去就是,現在可不能讓你敗光了。」
「娘,那機關你是怎麼弄的啊?」子妍好奇地問。
子妍他娘笑了笑卻不語,搞的神秘兮兮的。
「行了,東西我給你放好了,和我回正屋去,我讓下人給你做點可口的菜,一會兒吃午飯。」
子妍他娘走過來,拉著子妍往前走。
子妍乖乖的跟上。
「這孩子三月有餘了吧?」子妍他娘指著子妍的肚子隨意問道。
「哦,好像是。」子妍也沒算日子,想了想,不確定的回答。
子妍他娘想,他那會兒懷上子妍的時候也是這麼沒心沒肺,成天飛來飛去,上躥下跳,整的子妍他爹心臟病都快發作了,成天跟在他身後。
這懷了多少日子他也沒記住,壓根沒放在心上,還是子妍他爹每天拿毛筆記錄的,就是快生產的那天,還在街上捉了一個毛賊,大顯身手一番。
「其實記不住日子也沒關係,皇甫軒肯定比你上心,他會幫你記住的。」子妍他娘拍了拍子妍的肩膀,算是安慰。
母子兩人一起來到了正屋,子妍他爹還在那等著呢。
小八一邊乖乖的站著。
「子妍啊,皇甫軒人不錯,你男兒身他也沒責怪,還是選擇娶了你,要不咱們家就是欺君的大罪,以後你就好好跟著他,不要惹是生非的,凡事多為對方想想,如今你們孩子也有了,爹盼著你這輩子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
子妍他爹擺出了家長的架子,用語重心長的口吻說道。
子妍他娘繞過他爹,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也跟著說道「你爹說得對,還有皇甫府上的那些個人,對你好的就不說了,對你不好的給娘說一聲,打不過的我去給你揍人,我這兒還有五毒粉,佛笑散,大慈大悲丸,蝕骨粉,一會兒你都拿去,看誰不順眼了就給他下藥。」
子妍他爹額頭上一滴冷汗流下,冷汗淋漓的回頭瞅了子妍他娘,苦著張臉道「孩子娘,不帶這麼教孩子的,怎麼能讓他給人下毒呢,出了人命怎生是好。」
「放心,我給子妍的這些毒藥,人吃下去,當場就化成了水,骨頭都不剩,那些衙役頂多當是人失蹤了。」
子妍他娘甩甩手,無所謂的道。
子妍渾身一股毛骨悚然,後怕的倒退兩步,離他娘遠遠的,那些藥粉打死他都不要。
子妍他爹痛苦的扶著額頭,哀哀嘆息一聲,終究是無語。
子妍想了想,決定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