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軒心裡竄起一股無法遏制的殺意,他的父親死的蹊蹺,當初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而皇甫軒一直懷疑此事與南霸天有關。
他的母親因為父親的死,傷心過度,重病不治而亡,皇甫軒才三歲就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所幸當時老夫人明智果斷,一個老人家撐起了皇甫家的大業,將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在皇甫軒十五歲的時候將一切權利交給了他。
皇甫軒垂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攥住,南霸天如果我父親的死是你所為,我皇甫軒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子妍不知道皇甫軒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一向溫文爾雅的皇甫軒,身上居然透出一股凌厲的煞氣,讓人無端心底一寒。
皇甫軒皺眉吩咐「暗影,你去派人保護其他的錢莊,至於南霸天我要和他玩一個遊戲,這一次我不僅要他傾家蕩產,而且還要他的命。」
「是。」
暗影應了一聲,身形一閃消失了去。
皇甫軒一臉陰霾,看來與子妍溫馨的一日是過不成了,皇甫軒歉意的對子妍說「生意上出了點問題,我現在要離開,你在家好好待著,記得哪裡也不要去,在府裡一定要多幾個人跟著你,千萬不要一個人亂跑。」
皇甫軒的神情很嚴肅,彷彿發生了很大的事。
子妍此刻也不敢嘻嘻哈哈,慎重地點點頭「我知道,軒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沒事。」皇甫軒笑笑,寬大的手掌按住子妍的肩膀,「乖,等我回來。」
「嗯。」
皇甫軒在子妍嘴巴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轉身離開。
「少夫人,去涼亭那兒吧,紫衣給你準備了水果糕點還有瓜子,最近又新運來了幾條錦鯉,是外面的稀罕物種,漂亮的很,聽說還有一條魚長著三隻眼呢,還有的魚叫得聲音像是嬰兒在哭,別提多有意思了,紫衣陪你去看吧。」
子妍一聽還有這等稀罕事,立刻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道「好,我們一起,現在就去。」
兩人一起來到了魚池邊,皇甫家的魚池臺子用白玉挨個的包裹了一遍,清澈的溪水光可鑑人,子妍盯著池子裡的魚,瞪大了眼睛也沒發現紫衣所說的三隻眼的魚。
子妍伸長了脖子看的興致勃勃,紫衣嚇得不輕,生怕子妍腳下一滑跌進了水裡,提心吊膽的喊道「少夫人,你還是去那邊涼亭坐著看吧,這水池子跟前危險。」
「沒關係,我還要看三隻眼的魚呢。」
紫衣無奈,心裡罵自己出的什麼餿主意啊,給自己找罪受。
紫衣不得以弄了一把魚食交給子妍,「少夫人,你將這魚食丟到水裡,那些魚自然會靠近,這樣你就可以看見了。」
子妍一聽慌忙將魚食撒進水裡,那些魚兒發了瘋一樣的竄到了一起,在水裡互相爭搶著魚食,子妍還真的就發現了三隻眼的魚,那魚的模樣很滑稽,在水裡卻動作非常靈巧,搶食從來不落下。
子妍看得興致勃勃,驚呼道「太有趣了,真的有三隻眼的魚。」
紫衣和子妍兩人興致勃勃的圍在池塘邊,此刻另一個人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月紅挺著個微微凸起的肚子,遠遠地看見子妍,陰狠的目光一閃。
她愛的人一開始就是皇甫軒,從第一眼相見就深深的愛上,怎奈皇甫軒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開始沒娶妻以前還好,但是如今看都不看她一眼,那一次皇甫軒的二叔喝的酩酊大醉回來,與他夫人大吵了一架,月紅為處處被皇甫軒冷落,心裡不甘。
那一夜也許是為了賭氣,還是別的什麼,月紅主動脫了衣裳,鑽進了皇甫軒二叔的懷裡。
第二日皇甫軒的二叔一句話也不說,傳上衣服冷冷丟下一句「下賤。」
轉身就走了,月紅氣的臉色發白,一切都是子妍害的,都是她如果沒有她,她一定能成為皇甫軒的正房夫人。
月紅懷著滿腔的恨意與怨憤,拐了個彎恰好看見子妍站在魚池邊上,心裡湧出一個惡毒的想法,月紅踱步走了過去。
嬌聲叫道「喲,是少夫人吶,這興致勃勃的在看什麼?」月紅端著討好的笑問道。
子妍此刻在興頭上,和月紅結下的樑子也忘記了,興致勃勃的嚷道「你看這魚居然長了三隻眼睛。」
「哦,是嗎,真是有趣,我還從來沒見過三隻眼的魚。」月紅笑著說道,衝自己的貼身丫鬟使了個眼色。
那丫鬟心領神會的過去對紫衣道「紫衣姑娘,我們小姐為少夫人準備了芙蓉糕,你和我一起過去拿吧。」
「嗯,也好。」紫衣欣然應道,和那丫鬟一起離開了。
月紅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子妍身後,故意伸長了脖子向水裡望去「哪裡有三隻眼的魚啊,我怎麼沒看見?」
「就是那隻,個頭最小的,你看。」子妍給月紅指引著要她去看。
月紅眼睛閃了閃,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伸手欲要去推子妍。
「少爺,貪狼的毛我給洗乾淨了。」此時小八領著貪狼遠遠過來,貪狼忽然怒吼一聲,邁開矯健的四肢撲向了月紅,月紅一個沒注意,一下子被貪狼撲進了身後的魚池,驚跑了圍過來吃食的魚兒。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五章劫匪來了
貪狼將月紅撲進了水裡,月紅驚魂未定,拼命的從水裡露出個腦袋,她一露出腦袋貪狼就嗷嗷的大叫起來,衝著她齜牙咧嘴,從水裡又要撲過去咬她。
「啊啊,救命啊。」月紅聲音都變了,扯著嗓子尖叫了起來,這一變故太快了,子妍怔了怔,慌忙跑過去呵斥貪狼「你這隻大尾巴狼還不快給我滾上來。」
這樣玩下去可是會出人命的,貪狼扭頭看了子妍一眼,從水裡溼漉漉的跳了上來,小八已經扯著嗓子喊人來救命了。
不一會兒來了幾個僕人將月紅從水裡打撈上來,月紅吐了半天的水,眼淚都咳出來了。
子妍狠狠敲了一下貪狼的腦袋,「你這個惹禍的東西,居然將人弄到了水裡,你想害死我啊。」子妍教訓貪狼道,估計那位嬸孃大人一會兒就會趕過來,指著他的鼻子叫嚷。
清閒日子才剛過兩天,耳朵又要遭罪了。
貪狼委屈的地低吼了一聲。
子妍聽不懂狼語,貪狼活該要受這份委屈了。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人怎麼就掉進水裡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嬸孃不負期望的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