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寫字啊,可是這裡又沒毛筆。」子妍此刻奸猾的不得了,關節時刻朽木腦袋變得機靈了。
「把你手指咬破了些就行。」光頭不耐煩的催促子妍。「快些,老子沒那麼大耐性,老大還等著呢,一旦將你們交到他手上,你們就死定了。」
而他要是有了這十萬兩,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何必跟著別人受那份閒氣。
「我,我怕疼,要不這事先緩緩,我答應你就行了,我這人說話從來都是一諾千金一言九鼎德。」子妍怕怕的縮著脖子道。
「少爺你上上次答應賞我的一兩銀子現在還沒兌現呢。」小八一邊嚷嚷道。
「去去,一邊去。」子妍瞪了小八一眼,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
「本來就是麼。」小八低聲嘟難道。
光頭可不打算和他再磨蹭,那些殺上來的人氣勢洶洶,八成是衝著這小子來的,再耽誤下去,他可就雞飛蛋打了。
「快點,再磨嘰,我剁了你。」
光頭凶神惡煞的催促道。
子妍只好扯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將手指湊到自己嘴巴里,呲了呲一口白呀,哆嗦道,這一口咬下去還得多疼啊。
子妍怕怕的閉上眼,乾脆死就死吧。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小八抱著自己的手指頭淚眼汪汪,「少爺,你幹什麼咬我?」
小八捂著自己的手指頭咬的真狠,都出血了。
「小八,你為少爺我出生入死這情分我都記著呢,回去後我給你漲工錢。」子妍拍著小八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小八感動得一塌糊塗,抹著眼淚「嗚嗚……少爺,你待我真好。」
正感動著,小八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不對啊,少爺,好像無論我工錢漲多少最後對會被你扣。」
子妍乾咳了一聲「少爺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吝嗇。」
小八不說話了,扳著手指頭開始算,十萬兩他到底要一個月多少錢才能還清。
子妍在白布上書寫了幾個血淋淋的大字,然後又按了手印,「這總行了吧。」子妍問那光頭道。
光頭拿起白布看了一眼,然後滿意的將其收回了自己懷中分。
嘿嘿笑了兩聲「這樣自然最好,不過你呢,當初老子拐賣了你,被你家相公教訓的猶如過街老鼠人人覺了都喊打喊殺,逼得老子只能落草為寇。這腦袋後面的疤痕至今還留著,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
光頭陰惻惻的一笑,手裡的刀衝著子妍看了過來,「不殺了你,就不足以洩老子的恨。」
「啊,啊……救命。」子妍沒想到光頭會出爾反爾,抱著腦袋哇哇大叫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青色身影如疾風般,雪亮的身姿在半空中一掠,單手奪下了光頭的刀,一手將子妍緊緊抱在懷裡。
光頭的刀被皇甫軒兩指夾住。
那光頭一見皇甫軒居然來了嚇了一跳,慌忙往回抽刀,然而那刀背皇甫軒架在兩指間,無論他如何努力也抽不出來。
光頭急得滿頭大汗。
子妍睜開眼睛,看見來認識皇甫軒,這一次兩人分開了只有四個時辰,子妍卻覺得彷彿過了四個月一般長。
子妍激動的一把抱住皇甫軒的脖子,「軒,你終於來了,我和小八要被嚇死了。」
來的可不知我一人,皇甫軒話音一落,另一個人應從光頭身後襲擊而來,光頭沒注意,被人從背後一刀穿過。
鮮血頓時噴濺了出來,子妍這次是第三次看見殺人,心臟承受能力也好了,反倒不怕了,倒是小八天生膽小。
哇的一聲鬼哭狼嚎的嚎叫了起來,然而才嚎叫了一半,聲音嘎然而止,因此此刻他正被那千面郎君江喬抱在懷裡,江喬適時的吻住了小八的唇。
小八錯愕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那張放大的俊臉,傻乎乎的不知所以然。
而這邊,南霸天等著光頭將子妍帶過來,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來,南霸天心道不好,此刻這彥無煞步步殺招,手法凌厲。
逼得他節節後退,而莫傾城此刻也將一干小嘍嘍打到了,南霸天情急之下吹響了口哨。
這聲口哨極為奇怪,帶著詭異的強調,周遭忽然起了變化,風聲蕭蕭,樹影婆娑,暗地裡陡然竄出很多黑影。
彥無煞漂亮的鳳眸閃過波光瀲灩的漣漪,隨機身形如風,瀟灑自如的後退了幾步,遠遠的與南霸天對立。
這些黑衣人,他皺了皺眉頭。
而莫傾城也被黑衣人給包圍,這些黑衣人穿著黑色的斗篷,頭上照著黑色的大簷帽,衣服上的圖案是惡鬼的樣式。
他們手裡的兵器也是一模一樣的狀似月牙的彎刀,這些人一出來,周遭空氣驟然冰冷,冷冷的殺氣蔓延開來。
南霸天見自己的就兵來了,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得意的衝彥無煞和莫傾城「兩位美人,此刻你們若是投向歸順了我,我可以饒了你們,否則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就憑你?」莫傾城滿臉不屑的道。
「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南霸天頗為自得的指著那些忽然躥出來的猶如地獄惡鬼的黑衣人說道。
「自然是知道啊。」莫傾城掃了一眼這些包圍住他們的黑衣人,「妄生道的殺手。」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南霸天笑嘻嘻的說道。
「不過既然你們如此頑固,那就先活捉了你們,到時候在脫了衣服一起玩也是行的。」南霸天一想到這樣的兩個美人一起躺在床上供他玩樂,不由得露出極為猥瑣下流讓人噁心的笑。
彥無煞眼神一冷,忽然很想剜了南霸天的這雙眼睛。
而莫傾城卻是萬分妖嬈的一笑「我們兩個一起?你確定你有那個能耐?」
「有沒有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南霸天衝著莫傾城嚥了一口唾液,壓下心口的躁動,啞著嗓子乾澀的道。
「給我活捉了他們的兩個,可千萬別上了那美人的臉蛋。」南霸天一揮手命令那些黑衣人進攻彥無煞和莫傾城。
然而那些黑衣人卻動也不動,就這麼原地站著,猶如石雕一般。對他的命令置若罔聞。
南霸天臉色變了變,隨即大聲道「你們是聾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