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軒聽著子妍恭維的話滿意的勒起唇角,笑的一派春光得意。
誰知子妍後半句接著道,「怎麼就沒生成個女人,簡直暴遣天物麼。」子妍用非常痛心疾首且懊惱非常的語氣道。
好像皇甫軒沒生成女人是多麼的天理不容,多麼的十惡不赦,多麼的對不起大眾。
皇甫軒春光明媚的笑頓時僵住,嘴角抽了抽,狠狠的蹂躪了一番子妍的頭髮,子妍一頭整齊的發被皇甫軒理的亂糟糟的。
「沒生成個女人,還真是對不起你了。」皇甫軒面容有幾分猙獰,轉了一圈,沒想到又扯到了這個話題上。
「其實生成男人也挺好。」
子妍盯著一頭亂糟糟的發,眨著那雙明媚清澈,塵垢不染的大眼睛,繼續說道。
皇甫軒知道子妍這傢伙常常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也不期待他能說出什麼好話,可是每次對上他這雙清澈如泉水的眼睛,就忍不住想要聽下去。
「你如果是女人,還得要我寵著你,哄著你,但是你是男人,所以就要你天天寵著我,哄著我,逗我開心,所以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子妍這話說的很煽情,皇甫軒聽著相當的受用。
說完以後,子妍摸著下巴琢磨了半天,「好像也不對哦,我也是個男人。可是就是喜歡被你寵著。」
「好,娘子要是願意,為夫我寵你一輩子。」皇甫軒寵溺的親了親子妍的額頭,一股熱情從心底湧了上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皇甫軒心底有了這樣一個想法。
「真的能一輩子嗎?」子妍抬頭望著皇甫軒,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眼眶一紅「你少騙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
說著話,子妍狠狠的捶了皇甫軒胸口兩下,「你,你這個大騙子。」
子妍聲音帶上了濃濃的鼻音,幾乎快要哭了出來,真是掃興,明明這麼美好幸福的時刻,偏偏要讓他想起來皇甫軒病入膏肓了。
他都要和閻王報道了,怎麼可能陪他一輩子。
子妍無不傷心的想,皇甫軒這傢伙實在是太太可惡了。
皇甫軒被子妍忽然而來的舉動弄得有些矇住了,他笑著抓住子妍的雙手「這是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
子妍眼眶一紅,忽然撲過去緊緊抱住皇甫軒的脖子「嗚嗚……我不許你死,你千萬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
皇甫軒更加莫名其妙,他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死呢。
不過見子妍這傷心不已的模樣,皇甫軒只能耐著性子勸解「我不會死,我會永遠陪著你好不好。」
「騙子,大騙子,你明明都病入膏肓了,你騙我,我我不理你了。」子妍傷心了一把,從皇甫軒懷裡躥出來,一扭頭轉身就跑了。
病入膏肓了?皇甫軒站在原地,一陣陣冷風吹過,撫起皇甫軒的衣袂和烏黑的髮絲,皇甫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捏了捏他身上的肉,臉上容光煥發,身上的肌肉結實有力,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啊。
真是莫名其妙,到底他家寶貝是從哪裡聽來的這種言論,說他病入膏肓了?
皇甫軒滿心的疑惑。
在原地站了好半天,隨即想著還是想將貪狼和雪狼這兩個惹事的傢伙關好了再說吧。
卷一一百四十三章被拒婚了
子妍好端端地鬧脾氣,皇甫軒著實鬱悶了一會兒,他就納悶了他這麼身強力壯的,到底哪裡像是個病入膏肓的人啊?
皇甫軒決定等有機會了找子妍將事情給說清楚。
子妍此刻在後花園裡抱著貪狼的脖子,摸著雪狼柔順亮麗的毛髮,表情哀哀的,「貪狼啊貪狼,如果你家主子不要你了,你該怎麼辦?」
子妍喃喃低語著問貪狼道。
貪狼晃了晃大腦袋,不明所以地盯著子妍,又瞅了瞅雪狼,討好地用舌頭舔了舔雪狼的前爪子。
子妍哦了一聲,「也是啊,你家主子不要你了,你還有雪狼,可是皇甫軒要是真的丟下我了,我就什麼也沒有了。」
子妍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很是難受。
貪狼伸出舌頭舔了舔子妍的手背,雪狼也將腦袋在子妍的腿上蹭了蹭,以示安慰。
子妍抱著兩隻狼在外面曬了一會兒太陽,快臨近中午的時候,子妍忽然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他的賭注。
子妍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往屋裡竄去,去找那張眾人立下的字據,還有他交付給中間人的銀子的收據。
「少爺,你在找什麼啊?」小八正在打掃房間的衛生,見子妍急急忙忙地竄進來找東西,不明所以地問道。
「我在找一張收據,哎呀你別問那麼多了,和你說了也不明白。」子妍在枕頭底下終於將那張單據找了出來,美滋滋地捧在手裡。
今天是開獎的日子,他可一定要去瞅瞅,他還不信了,眾人還能將醜的說成是美的。
子妍著急慌忙地要出門,小八想了想也果斷地丟下手裡的抹布,追上了子妍,少爺現在是懷孕期間,他身負著重大的使命要將少爺看護好,不能有任何閃失。
小八緊緊地跟上子妍,「少爺,等等我啊。」
兩人很快出了府,上了大街上,街道沒有前些日子熱鬧,此刻人們對於皇帝選秀的熱情依然不減,一個個興致勃勃地討論著。
誰家的閨女被選中了封為妃子,誰家的閨女皇上親自賜了玉佩。
子妍著急慌忙地趕路,小八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追,「少爺,你慢點啊,你現在身子重,可千萬別傷到了。」
「快點,你廢話真多。」子妍不耐煩地道。
子妍一溜煙地竄了去,那裡已經圍滿了人,對於那天的賭注眾人都很在意,老遠的見子妍來了,紛紛給他讓開一條道。
「這位夫人真是準時啊。」與子妍打賭的那個漢子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子妍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快說說吧,那崔家小姐到底是什麼模樣?」
那人笑呵呵地將手裡的畫卷遞給了子妍,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這位夫人,你真的是搞錯了,那崔家小姐長得可漂亮呢,才不是你說的五大三粗,魁梧非常。」
「這不可能。」子妍怪叫道,忙不迭地將那幅畫展開,然看到畫裡面的美人時子妍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