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孃嚇得嘴唇都哆嗦了起來「他,他們好像追來了。」
「沒事,咱們只管往前跑就是。」子妍其實心裡頭挺害怕的,上次他忽悠了南霸天,估計南霸天這一次第一個不饒過的人就是他。
子妍口頭安慰著嬸孃,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就將雪狼和貪狼都給帶上了,有兩隻狼在,南霸天那夥人算什麼啊,這一下可好,小命危機也。
兩人在灌木叢裡沒命的向前跑,跑著跑著,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子妍一把拉住嬸孃一貓腰躲到了茂盛繁密的雜草叢中。
兩人蹲在那裡大氣也不敢出,透過茂密的雜草很快就看見一群人提著刀從他們面前走了過來。
「咦,怎麼沒人了?」
「是啊,剛剛不還在呢嗎。」
幾個漢子站在子妍和嬸孃藏身的地方,眼睛在四處瞄著,搜尋他們的藏身之處,子妍此刻大氣也不敢出,尤其這些人的眼睛瞄過來的時候,子妍後背都被冷汗給溼透了。
然而小命要緊,子妍此刻是大智若愚,半點不敢糊塗,否則是會要小命的。
那些人在原地震了一會兒,沒發現子妍的影子,於是指著前面的地方「去那裡看看,說不定他們往前面走了。」
一群人提著刀,繼續搜尋著向前面的地方走去。
這些人一走嬸孃嚇得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臉上更加慘白,渾身微微顫抖著,然而那隻手卻緊緊的抓住子妍的,摳的子妍手背上的肉都有些疼了。
子妍對於嬸孃來說就猶如一棵救命稻草,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緊緊抓住。
「他們走了,我們從這裡離開。」
被別人如此依賴著,讓子妍那點小小的虛榮心膨脹了起來,尤其這人還是平日裡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嬸孃大人。
嬸孃此刻對子妍的提議沒有任何異議,兩人貓著腰,在雜草叢中緩緩地前行,生怕被那些人發現。
繞過這一帶後,見離那些人遠了,子妍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嬸孃也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深深的喘息著,她大概還從沒跑過這麼遠的路,嬸孃氣喘吁吁的,驚嚇與恐慌讓她渾身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子妍也不好不到哪裡去,只期望著皇甫軒趕緊過來,不過他應該不知道他們遭遇了土匪吧。
子妍此刻在心裡求神拜佛的,希望佛祖們保佑他,雖然他剛剛還非常不厚道的準備將觀音大師的捨身給砸下來一塊。
但是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佛祖一定不會見怪的,子妍在心裡自我安慰著想,觀音大師啊。如來佛祖,各路神仙吶,你們看在你們的金身都是我家相公出錢的份上,就保佑他媳婦我方子妍平安無事吧,這次要是大難不死,回去後我給你們每個神仙燒一炷香。
子妍在心裡祈求著,然而才剛歇了兩口氣,就聽得樹林那不,有人大喊道,「他們在那裡,快點過來。」
不是吧,居然被發現了。
子妍慌忙起身拉著二孃要跑,誰知嬸孃被那一聲吆喝給嚇住了,這下子腿是徹底的軟了,站了幾次沒站起來。
腳一軟,人直接從這個斜坡上給滾了下去,子妍也被嬸孃的力道給拉了下去,兩人一起從斜坡滾下去後,斜坡那裡是一個大坑,坑周圍長滿了雜草,剛好能將他們的身影給遮蓋住。
那夥人一起湊了過來,在周圍巡視了一圈,卻發現沒有人。
有個人粗魯的大罵道「媽的,你小子眼瞎了是不,還是誠心耍咱們弟兄玩?」這聲音居然是南霸天的。
「老大,我剛剛真的看見了。」
那個人焦急的解釋著,卻換來了南霸天的一巴掌。
南霸天那一巴掌將那人打得頭昏眼花,眼冒金星,半天緩不過氣來。
南霸天罵罵咧咧的道「再給我眼瞎看不清楚,下次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是,是,老大,下次我一定注意。」那人恭恭敬敬的陪著笑,唯唯諾諾的應聲道,討好的模樣就像是大狗在討好主人。
奇怪,他剛剛明明就看到的,可是這一代雜草盛密,什麼也看不清楚,莫不是藏在了雜草堆裡。
不止他是這樣想的,南霸天也是如此想。
南霸天命令道,「用力給我砍,將這一代的雜草給我砍評了,一定要找出他們兩個,皇甫軒那小子害的老子在大牢裡吃盡了苦頭,老子一定捉了他的老婆,讓人輪了之後再殺,他那個什麼嬸孃,老子就一刀刀剮了她的肉,然後送給皇甫軒。」
南霸天無不惡毒的說著,子妍嚇的在那裡大氣也不敢出,這下子就是死了也千萬不能落到南霸天手上啊。
南霸天的人在這裡搜尋了一圈,沒有找到人。
然後又繼續尋了其他的地方去找人。
子妍和嬸孃在這個大坑裡待了好半天,一直到聽不見人聲了,子妍拉了拉嬸孃的衣袖「嬸孃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那南霸天要將這兒的草都砍了,一會兒就會找到我們的。」
然而嬸孃卻不說話,手指著子妍,嘴唇哆嗦著,微微顫抖了起來,眼球突出,一臉驚恐萬分的模樣。
「你,你……」嬸孃連連說了兩個你字,就是沒有後話。
子妍順著嬸孃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低頭髮現自己的衣襟不知是什麼時候被樹枝給劃開了,露出裡面結實而平坦的胸膛。
子妍大驚,慌忙將衣服攏好。
嬸孃臉色非常的難看,指著子妍「你居然是男人。」
此刻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反正都已經被發現了,子妍道「沒錯,我的確是男兒身。」
「你這個……」嬸孃氣急想要罵人,但是又念起了什麼不好發作「你一個男人居然扮作女兒身嫁給了咱們軒兒,你到底有何居心?」
嬸孃質問子妍道。
子妍覺得自己很無辜,他可沒有居心不良的意思,再說了他嫁給皇甫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