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離開吧。」
這說出的話讓子妍幾乎要吐血了,該死的小八,我要掐死你。
子妍用惡狠狠的眼神怒祖小八,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江喬想,小八說的挺對,這兩祖宗他一個都不想得罪,不是他們兩人多厲害,而是他們手裡的暗器很厲害,唐門的毒術,雷門的轟天雷。
他又不是面毒不侵,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的好。
於是抱起小八,衝子妍招招手,示意再見,幸災樂禍的笑道「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解決吧。」
誰知他剛走出了幾步,那坐在馬車上的雷嘯天說道「這四周有我埋下的轟天雷,你不妨走出去看看,被炸了個粉身碎骨,我不管。」
江喬腳步一頓,果斷的放下小八,乾笑了兩聲「不走了,不走了。」
卷二第八章顏家堡
「小八。」子妍惡狠狠的衝著小八齜牙,小八趕緊的往江喬懷裡縮了縮。
江喬哭喪著一張臉,這下完了完了,不知道他們得罪了這兩位祖宗什麼啊。
唐雪兒從馬車上跳下來,對子妍道「你不是答應了要給我作見證的麼,怎麼能提前走了呢,你不知道江湖人最重諾言的。」
子妍苦著張臉道「可我不是江湖人啊,應該不用守規矩吧。」
「可是你入了江湖,你就要守規矩。」唐雪兒又將話題繞了回來。
「不用這麼認真吧,我就是隨口一說。」子妍恨死了自己當時沒事嘴太快,亂說話,怪不得那些人都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瞪著他。
「唐小姐啊,我覺得你的唐門毒術真的很厲害,天下第一當之無愧。」子妍賠上了笑臉,此刻多說些好話總是沒有錯的。
唐雪兒聽見子妍奉承的話,一樂,一張小臉頓時樂開了花,衝著雷嘯天揚起下巴,炫耀的說道:「看見沒有,他說我的唐門毒術天下第一。」
雷嘯天黑著一張臉,辯駁道「那是他沒有見過我的轟天雷。」
說著湊過來,要求子妍嘗試嘗試他轟天雷的厲害。
子妍死死抱住皇甫軒的腰,死活不撒手。
那轟天雷他也聽說了,能瞬間將人炸成灰灰,他不想死啊,更不想屍骨無存。
「我承認你的轟天雷天下第一還不行麼。」子妍認命的喊了一聲。
雷嘯天卻不依不饒,「不行,你剛剛說了唐門毒術才是天下第一。」
「我剛剛胡說的。」子妍喊道。
「嗯?」唐雪兒不幹了,氣呼呼的瞪著子妍「你剛剛騙我。」
「沒,沒,是是,是他表情太兇我被嚇住了。」子妍反手指著雷嘯天說道。
唐雪兒仇視的目光落在了雷嘯天身上「你用恐嚇的法子,這不公平,剛剛的不算數。」
「我什麼時候恐嚇他了,是他自己說的實話。」
「明明是你嚇唬他向著你說話的,雷嘯天你太卑鄙了。」
「唐雪兒,你少血口噴人。」兩人再次開始掐架,而被他們忽略在一旁的子妍和皇甫軒,皇甫軒衝子妍挑了挑眉「咱們走吧。」
子妍卻死活不動一下,拉住皇甫軒的衣袖「不行,不行,你沒聽見她剛剛說什麼十步斷腸散,你不要命了。」
皇甫軒無所謂的一笑「她剛剛是嚇唬你的,才沒有這種東西呢?」
子妍將信將疑的問「真的?」
「嗯。」
「你怎麼不早說,小爺我的半條腿還停在半空中,這會兒都麻了。」子妍抱怨一聲,皇甫軒不容他再說話,抱著子妍一個飛身飛出了唐雪兒他們的勢力範圍。
而吵鬧的兩人卻還沒有發現,他們辛辛苦苦的追到的人又跑了。
大街上此刻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不約而同的圍了過來,開始看熱鬧,而江喬也很聰明的弄了兩張人皮面具,將小八和自己改了一下容貌,混到了人群裡,不一會兒了消失了。
「這兩位公子,你們說說到底是誰的錯。」唐雪兒和雷嘯天爭吵了半天,不見成效,於是找皇甫軒和子妍說理,一回頭卻發現兩人不見了。
唐雪兒氣的撲上來,忽然狠狠咬了一口雷嘯天的手,咬完之後尤不解氣「雷嘯天都怨你。」
雷嘯天抱著疼痛不已的手,眼見唐雪兒紅了眼,這下子手忙腳亂起來,慌忙上前哄「雪兒是我不好,不生氣了,不生氣哦。」
兩人先前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此刻倒是柔情蜜意,著實讓一干以為他們要大打出手的人驚了一把。
子妍發現了江湖就是個是非之地,多說多錯,不說也錯,你不找麻煩,麻煩就找你。
對於縱情江湖,豪情萬丈的想法此刻也失了幾分味道,還不如呆在皇甫府上,吃了睡,睡了吃,沒事逗逗貪狼和雪狼。
還有老夫人疼著,皇甫軒寵著。
二嬸對他的態度也好了,無聊了去找找月紅的晦氣,故意氣氣她,小日子其實也不錯。
子妍長吁短嘆了半天,不知不覺已經和皇甫軒走到了顏家堡的境地。
「顏家堡到了。」皇甫軒抬頭,望著那立在巍峨群山之上,一層層茂密的樹木間,露出的氣勢宏偉的城堡對子妍說道。
子妍一抬頭也看見了那氣勢宏偉的城堡,驚奇的叫了起來「哇,這就是顏家堡啊,真氣派,裡面一定很有錢吧。」
不知道他如果認祖歸宗,能分給他多少財產?子妍心裡打著小算盤。
此時那通訊顏家堡上的山梯上,忽然間下來兩個顏家堡的弟子,顏家堡的人個個都是不凡,別看這兩個守門的,在江湖上那也是中流人物。
「什麼人?」那兩人擋住了子妍和皇甫軒的去路,問道。
子妍拿出了彥無煞給他的令牌,叫道「我要找我二表哥,彥無煞。」
那兩個門人接過牌子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變得恭敬起來「原來是彥門主的客人,兩位請。」
子妍和皇甫軒被他們帶著上了山,一步步登上這斜坡上建造的臺階,臺階一直通往高山這頂。
兩個門人將他們帶上去後,並沒有立刻領到彥無煞那兒,而是帶著他們去了招待客人的前廳,奉上了茶水。
之後就告退了,想必是讓他們在這裡等彥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