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墨的腳步移向了兩位跪在地上的美人表哥跟前,「起來吧。」
兩位美人表哥互看一眼,隨即道了聲「多謝外公。」
然後齊齊的從地上站起身來。
彥墨盯著他們兩個看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們兩個此次之事我不罰你們,但是你們的表弟我就交給你們負責,由你們鍛鍊他,以上我說的三點,無論哪一樣,他要是學會了我就容許他認祖歸宗。」
兩人齊齊的應了聲是。
「這劍陣,百年來無人能破,沒想到被一個不會武功的孩子給破了。」彥墨移步走到了那一堆散在地上的亂劍跟前,微微的嘆了口氣。
眸子裡的光彩明滅不定,幽幽閃爍間,有五彩光暈在轉動,讓人無法看透他的心思。
然而他剛剛摸了子妍的根骨,這傢伙分明就是一個百年不見的廢材,根骨不佳,一點學武的資質也沒有。
這樣的子妍,在處處都是優秀人才的顏家堡裡,就顯得鶴立雞群,獨一無二了。
彥墨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擺擺手,「你們幾個都下去吧,過幾天就是顏家堡掌門人竟選的日子,我希望能從你們二人中選出一個,你們是我一手栽培,都非常優秀,我的意思我想你們也明白,所以好好準備十天後的掌門之選。」
「是,外公,我們定然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彥無煞和莫傾城兩人恭敬的一抱拳,然後走到子妍跟前,二話不說拉著他就走。
走出青龍門的地界後,彥墨還沒有來得及回屋,就聽得一聲哀怨非常的叫聲。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彥墨微微皺了皺眉頭,先前還冷冽犀利的表情,此刻倒是柔軟了不少,那個孩子有一雙純粹的猶如琉璃一般透明的眼,清澈見底,純潔無垢好看得很。
那雙眼睛很招人喜歡呢,彥墨剛剛跨入了房間,一個穿著黑色衣服上面繡著金色水紋的男子忽然出現。
男子有著很俊美的面容,一雙明亮懾人的眸光中,燃燒著凜然的尊貴和倨傲。男子的墨髮夾雜著幾絲花白,毫無徵兆的將彥墨抱在懷裡。
彥墨抬手一掌,毫不猶豫的打向此人,黑衣人輕輕的一閃躲過了他的攻擊。隨即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毫不在意彥墨眼底的怒氣,聳聳肩,用無限寵溺且無奈的語氣道「你這人就是這麼彆扭,明明很喜歡自己的那個孫兒,卻偏要編一個蹩腳的藉口將他留在顏家堡。」
彥墨臉上的表情很冷,冷冷的瞥了那人一眼「這與你無關,當初你拐了我兒子,將他騙進了魔教,此事我未與你算賬,你居然還敢再出現在我眼前。」
「墨兒,你家那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將他拐進魔教?是他自願的,這事你可真的不能怪我。」黑衣人為自己叫屈道。
彥墨卻不打算理會他,只是冷冷道「滾。」
「墨兒。」那個黑衣男子卻死皮賴臉的纏了上去。
而這邊子妍扯著嗓子哀叫了半天,「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小妍兒,這事是外公了老人家決定的,你就是叫破了嗓子也沒有用。」子妍可不管,這三樣他這輩子都城做不到,要他呆在顏家堡一輩子,看不到外面的花花世界,還不如殺了他呢。
莫傾城試圖著開導子妍,子妍苦著一張臉,這認祖歸宗認得真是令人無比鬱悶。
沒見過哪家子孫要回門,還得這麼多規矩的。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他不讓我回去,我就偷偷溜出去。」子妍誓死不從的抵抗道。
彥無煞沉默了好半天后,終於也開了口「要想從顏家堡逃出去,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顏家堡有三百八十一位江湖頂尖高手,他們此刻都在這院子裡看家護院,而顏家堡兩道門,一道前門一道後門,兩道門各有乾坤,遍佈道家陰陽陣法,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暗器,每走一步都是在陷阱上行走,後院出去後是毒霧森林,那裡除了樹木沒有一個活物,人一旦吸到了那裡的毒氣,不出半刻鐘就會喪命。而你想要番強,我再提醒你一下,這顏家堡是建在懸崖峭壁之上的,這院牆翻了出去後就是懸崖,如果不想粉身碎骨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子妍聽到彥無煞的話幾乎要淚奔了。
是誰這麼普通、態啊,將一個好好的房子建成在這種鬼地方,完了完了,他真的要在這裡待上一輩子了,子妍淚眼汪汪。
他怎麼就這麼命苦啊,早知道就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子妍在這裡哀哀的叫苦,抱怨連連。
莫傾城也開了口「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實在太好,外公一直在閉關,十年見不到一面,就算出了關也是呆在青龍門足不出戶,你一來就碰到了出關的外公,而且還闖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聽了莫傾城的話,子妍現在只想拿塊板磚將自己給砸死。
卷二第十五章廢柴
子妍哀哀的叫了幾聲,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卻不是真的要死啊,這下子可如何是好,進了狼窩了。
子妍一路淚奔,直接奔回了自己的屋子,此刻皇甫軒正無聊的翻看著一本書。
子妍二話不說撲進皇甫軒懷裡,大叫道「軒,完了完了,咱們進狼窩了。」
皇甫軒不明所以,用莫名其妙的眸子盯著子妍「怎麼進狼窩了?這不是顏家堡麼。」
子妍將腦袋鑽進皇甫軒的懷裡,靠著他坐下,然後悲催的講述了自己今天的經歷「軒,這下該如何是好。」
皇甫軒面色如常,淡淡的道「既來之則安之。」
「你不會真想在這裡呆一輩子吧。」子妍從皇甫軒懷裡將腦袋挪了出來,瞪著皇甫軒。
皇甫軒笑道「有什麼不行呢?這裡山清水秀,環境又好,而且這裡有這麼多高手,不僅安全而且可靠,住就住下了唄。」
皇甫軒隨意的說道,一臉的不在乎。
「不行不行,咱們不能留在這兒,你沒聽說麼,那位外公大人要我學會這三樣中的一樣,要不我這輩子也出不去。」
「好啊,這正是鍛鍊娘子你的時候。」皇甫軒卻一笑,愉悅的應聲道「為夫會默默的支援你,等待著娘子學成歸來。」
子妍哭喪著張臉「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幸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