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很忙
子妍想說二姑父你這張俊臉實在是不適合做出這種痛悔交加的表情啊。
二姑父也是人中龍鳳,後悔不到半秒鐘,表情一變,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那麼的高深莫測,嘴角帶著一絲絲笑意,「**當年就是這麼個性子,我和你大姑父兩人還跟著師傅的時候,**就對著我們這一干師兄弟拳打腳踢的,雖然被打,但是大家感情都很好,也很喜歡**,什麼事都由著他鬧,那樣一個火爆脾氣的人,很講義氣,要不是被魔教之人蠱惑,他現在應該還是風光的顏家堡堡主。」
子妍聽了二姑父的感嘆,搖頭道:「我覺得我娘這樣活著也不錯啊,有我爹爹疼著,寵著,不高興了有我爹爹這個免費沙包,我娘不喜歡被拘束,顏家堡掌門人要做這做那的,我娘肯定受不了。」
「你說的也對。」二姑父嘆口氣,不再說話了,他從腰間拿出一塊緋紅色的玉,上面雕刻著複雜的圖案。
「這塊玉雖然不是什麼稀罕事物,但是冬暖夏涼,很久以前本來打算是將他送給**的,如今也用不上了,就送給你吧。」
冬暖夏涼,這還不是寶貝。
子妍眼睛一亮,連忙伸手接了過來,衝著二姑父甜甜的一笑,「多謝姑父。」
子妍將這玉拿到了手中,的確挺不錯的,這玉在手心有一股淡淡的暖光。
「不用這麼生疏了,咱們也是一家人。」二姑父揚起唇角笑了笑,有一絲絲的孤寂與落寞,但更多的是欣慰。
子妍忍不住想,二姑父當年是真的愛著自己的娘吧。
與二姑父攀談了一會兒,撈了一塊兒美玉,雖然沒有找到絕世珍寶,但是有這塊絕世美玉也不錯,子妍心情很舒暢。
對二姑父倒是更加的喜歡了。
差一點成為他爹的男人啊,子妍想無論如何他也討厭不起來對方吧,尤其對方還這麼大方。
如果他娘當年嫁給了二姑父,那麼北盟的那些個財產是不是就是他的了?子妍心裡胡思亂想著。
一想起來有些小小的肉疼。
(汗一個,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嫁給了你二姑父,這世上指不定還有沒有你呢?)
顏家堡十年一次的武林會再次召開,來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紛紛湧入顏家堡,子妍看著那些個人山人海,才知道顏家堡到底有多麼的大。
那位青城派掌門人也來了,一大早的就趕到子妍這兒,手捧著一張張銀票堆著滿臉的笑,站在子妍面前,將銀票遞了過去讓子妍數數。
子妍興高采烈的拿過來,挨個的數了一遍,這一數子妍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
「就這麼多?」子妍糾結著一張臉問道。
那青城派掌門人誠惶誠恐的說道:「小公子當時不是說的一千兩嗎?為了慎重起見,老夫和門下弟子挨個的數了一遍,的確是一千兩,一分不差。」
青城派掌門人說到最後,底氣又足了,就差信誓旦旦的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子妍失望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當初說過最少一千兩。
這青城派掌門人就撿著最少的來了,害的他還小小期待了一下。
好歹也是個掌門人啊,怎麼這麼小家子氣,子妍在心裡氣狠狠的想,平時不是挺會來事麼,怎麼到了金錢方面就變得這麼拘謹。
「青木掌門啊,其實做人吶,不能將錢看得太重要,就像我有和沒有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子妍擺出一副深沉的面孔,對比他大了不知多少歲的青木掌門人說教。
青木掌門人的心聲,如果你不在乎,那麼可不可以勞煩將這一千兩還給我啊,這是青城派半年的費用啊,半年啊有木有。
青木掌門人望眼欲穿,子妍卻一邊說教一邊將銀票揣進了懷裡。
青木掌門人險些血壓高升,好歹是給忍住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彥家也是一樣,偏偏接連兩代出了個怪胎。
青木掌門人心裡如是想到,這兩個怪胎一個指的是子妍他娘,一個指的就是子妍了。
青木掌門人奉送完了銀子後,和門人一起去顏家堡安排的客房去待著了,準備明天的武林盛會。
總之江湖人都很忙,顏家堡來來往往的人也很忙,只有子妍和皇甫軒很清閒。
「軒,和我二表哥的生意談的怎樣了?」子妍從來不關心皇甫軒的生意場上的事,但是這一次,子妍卻忍不住要問問,因為他家相公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要賺回來幾十萬兩給他。
當然只說了幾十萬兩沒說要給他,子妍覺得他和皇甫軒應該不分彼此才對。
皇甫軒見子妍好奇的模樣,忍不住一笑,「怎麼又關心起生意場上的事了,和你二表哥談的挺順暢,已經談妥了。」
皇甫軒此言一齣,子妍歡呼一聲,「太好了,那是不是說明立馬就能見到錢了。」
「你以為錢有這麼容易就掙來啊,談完了這筆生意,還要付諸行動,從南方運送貨物到北方,擺在彥家的櫃檯上,再經由人手去賣,其中的事情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談完了一筆生意,立刻就會來錢。」
「哦,原來這麼麻煩啊。」子妍點點頭,表示他明白了,果然這年頭還是做強盜小偷來錢的快。
「軒,這武林大會到底會是個什麼樣子呢?」子妍靠在皇甫軒懷裡好奇的問,他從來沒有見識過,尤其這些人一個個蹲在顏家堡將手裡的兵器擦的鋥亮鋥亮的,那兵器一閃一閃的,冷光嗖嗖。
就好像這些人隨時會衝出去火併一場似的。
子妍心裡有些小興奮,是不是要打群架啊?
皇甫軒道:「等你看了就會明白,不過你不懂武功,對他們的比武應該也不感興趣,只怕明日會嚷著無聊。」
「怎麼會,我最愛看熱鬧了。」子妍否定道。
「公子,第一批貨物已經從南方起運了,具體的事還要你親自去看看,各房掌櫃的都等著公子的訓話呢。」
忽然屋外閃進來一個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子妍認得他就是那個會飛的鳥人。
皇甫軒表情一斂,眸子異常認真,「知道了,我稍後就去。」
那位鳥人平地一閃迅速消失了,大概是害怕聽到子妍什麼石破天驚的話,怕自己承受不住,閃的倒是挺快的。
皇甫軒輕輕拍了拍子妍的小臉蛋,「你和小八在這裡待著,我要出去一趟,可能三五天才回來,你有身子不方便和我奔波,老老實實的不要讓我擔心,我很快就回。」
子妍嘟著嘴巴,聽見皇甫軒要離開幾日,心裡有些個捨不得拉著皇甫軒的衣袖,可憐兮兮的祈求道:「能不能不走,要不帶上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