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同情他老爹,有這麼一個美貌而且年輕的只有三十來歲的岳父大人,實在是有夠無言。
如果是皇甫軒的奶奶,年輕絕色到這個地步,讓子妍叫一聲奶奶,子妍也是絕對叫不出口的。
「舅舅。」彥無煞和莫傾城恭恭敬敬的給彥肅清跪下,奉了杯茶。以往他們也叫他舅舅,但是這次情況不一樣,這次是正式的認祖歸宗儀式啊。
子妍他娘心情也挺好,將茶接了過來,心裡也跟著小小感嘆一下,時間過得真快,當年小玉兒和傾城還那麼小,自己偷偷跑過來看過,沒想到眨眼這麼大了。
自己和子妍分開了一個多月就受不了,而爹爹卻和他分開了十九年,一想起這個,彥肅清忽然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實在是太任性了。
也許當年爹爹說的只是氣話,而自己卻當了真,居然真的十九年不回來看爹爹一眼,要是沒有子妍這回事,估計恐怕真的要老死不相往來。
彥肅清和莫傾城敬完了茶以後,子妍他的兩位姑姑也跟著叫了一聲大哥。
一家人總之是其樂融融,之後又一起坐在桌子上,吃了一頓飯。
吃晚飯後,子妍準備和小八繼續溜鳥去了,子妍他爹孃準備回為他們準備的客房的時候,子妍他娘被他二姑父給拉走了。
二姑只是輕輕笑了笑,也沒什麼不愉快,轉過身來若無其事的也走了。
之後彥無煞和莫傾城也離開了,三姑和三姑父和子妍他老爹打了一聲招呼也離開了。
美人外公也起身悄無聲息的走了。
他們所有人都若無其事的走了,那麼子妍當然也要若無其事的離開,然而子妍前腳剛一邁開,後腳就被子妍他爹拉住了衣袖。
「子妍,你不能走啊。」
「爹怎麼了啊?」子妍回過頭來,莫名其妙的問他老爹,忽然間這麼緊張兮兮的?
「子妍啊,xx被你二姑父給拉走了。」子妍他爹哭喪著臉說道。
子妍點點頭「啊,是啊。」
「子妍啊,xx和你二姑父曾經有那麼一段感情,這個你應該知道吧。」子妍他爹繼續問子妍。
子妍點了點頭「啊,知道啊。」
「知道?」子妍他爹陡然拔高了嗓門,「知道你怎麼還可以這麼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子妍他爹很憤怒,「xx就快被別人拐跑了,到時候你就要換一個爹,你怎麼能這麼冷靜。」
子妍只覺得額頭汗滴滴的,子妍抽了抽嘴角,然後解釋道「爹啊,你是不是太多疑了,我娘就是和我二姑父說會兒話,你沒必要這麼緊張吧。」
「說什麼話?說話為什麼不能當著我的面說,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子妍他爹說著鬆開了子妍的衣服袖子,風風火火的走出去。
沒走幾步,子妍他爹又返回來,一把拉住子妍的衣服袖子「不行,研兒,你要和爹爹一起去。
怎麼還有他的事?子妍慌忙掙扎,「爹,我能不能不去啊,再說了是你媳婦和舊情人在一起,又不是我媳婦,我幹嘛要去啊。」
子妍他爹聽見子妍的話,几子要發飆了「你這個小兔崽子,我媳婦難道不是xx嗎?還是說你真的想要換一個爹?」
子妍在他爹虎視眈眈,鹹脅的目光下,不得不妥協,於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對於偷聽牆角,這玩意是個藝術活,子妍自認為自己做的非常老道。
子妍小心翼翼的領著自己老爹,輕手輕腳的來到了二姑父的房門口,將窗戶捅開了一個小孔,然後趴在上面往裡頭看去。
屋裡坐著兩個人,一位是子妍他娘,一位是子妍他二姑父。
兩人坐一起郎才男貌,越看越順眼,總覺得比他爹和他娘在一起看著還要順眼,誰叫他二姑父挺美型的,比他爹這個書生好很多。
尤其那練武之人的身板,就不是他爹能比的,人家氣度不凡,雍容華貴,他爹就一迂腐的讀書人。
這樣一比,子妍都有了勸他爹的心思,「爹啊,天涯何處無芳草,要不你……」
換來他爹狠狠的一眼「你給我閉嘴。」
不過他爹教訓,他的時候的確挺有氣勢的,子妍在心裡如是想到。
而房間裡,他二姑父開了口「對不起。」
「你以為捅了老子一刀,說聲對不起就完了嗎?」子妍他孃的聲音響起,很粗魯。
二姑父微微蹙了蹙眉頭,臉上的表情很誠懇,無奈子妍他娘不買賬。
「肅清,當年的事是我不好,其實那一刀也不是要對討你的,我只是想要隔開那些纏著你的江湖人,誰知道你卻忽然撞到了刀口上。」
子妍他娘眼皮一挑,恕道「姓彥的,你還給老子提當年事,你那刀就不能拿的穩當點啊,幹嘛要在我衝過來的時候忽然拐彎,你不知道那一刀很疼嗎,我差點就沒命了。」
子妍聽著屋子裡的兩人說話,很汗顏。
感情當年是他娘自己撞到了刀口上啊,他就說呢,二姑父怎麼可能會插他娘一刀呢。
「你當年掉下懸崖的時候,我去找過你,但是沒找到。」
二姑父繼續歉意地說道。
是啊,如果當年找到了,就沒他爹什麼事了。
「我當年被方炎救走了。」子妍他娘道。
二姑父苦笑一聲「我們之間有緣無分,如今各自的孩子都這麼大了,但是對於當年的事,我還是覺得很抱歉,那一刀一直是我心口上的痛。」
子妍他娘翻了個白眼「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不如站在這裡讓我白白捅一刀。」
「如果這樣你覺得開心,那麼我願意。」二姑父啊,你不覺得這話太過於深情曖昧了嗎?子妍看見他老爹在渾身哆嗦。
二姑父將自己腰間的佩刀交到子妍他娘手上,然後自己站在那裡,展開雙臂一臉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