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我的?是不是他?」彥墨一語點破了子妍背後的指使者。
子妍慌忙搖頭「沒有,沒有,是我自己要來的。」
「哼,你自己,我還不瞭解麼?定是那人找了你,要你來做說客,你去明明白白的給我告訴他,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他,要他死了這條心,如果不是看在孩子們的面上,我一定會殺了他。」
彥墨眼底閃過凌厲的肅殺之意,子妍哆嗦著道「一定,一定,我一定轉告給我祖父大人。」
「下去吧,以後不要為這種事來煩我。」
子妍哪裡敢說一個不字啊,美人外公一發飆,他的小心肝跟著顫了幾顫,此刻子妍只巴不得能離開這裡。
美人外公一發話,子妍迫不及待的扯著皇甫軒的衣服袖子往外就走。
然而子妍拉了幾下,皇甫軒卻紋絲不動。
子妍剛想要說話,就聽見皇甫軒開了口,皇甫軒開口這話卻是對著彥墨說的。
「我記得五年前,我師傅最後一次來見我,他說要去找一個人,無論他肯不肯原諒自己他都要去見他,師傅說他和那個人之間蹉跎了幾十年的歲月,錯過了太多,當年誰對誰錯已經說不清楚,可是如今他不想再錯過,錯過了就是一生一世,致死悔恨終生。」
彥墨站在那兒,聽著皇甫軒的話,眼臉閃了閃,他動了動嘴唇,卻沒有再說下去,眼底的沉痛之色一閃而過。
「他真的這樣說?」彥墨不確定的問皇甫軒道。
皇甫軒點點頭「師傅的確這樣說過,他說他會守著那個人一輩子,無論他如何對他,他都不在乎。」
彥墨忽然覺得有些累了,他揮了揮手,臉色緩和了不少「罷了,你和研兒都回去吧,以後不要再提起此人了。」
皇甫軒不再說話,拉著子妍的手和他一起離開了屋子。
一齣屋子子妍就叫了起來「你師傅是誰啊,怎麼感覺像是和我外公很熟稔似地。」
皇甫軒伸手彈了子妍的腦袋一下,笑道「還不明白嗎?我師傅就是你的那位祖父大人啊。」
「哦。」子妍聽罷點了點頭,「原來是我祖父大人啊。」
皇甫軒走在前面,子妍站在後面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頓了頓,隨即一聲驚天大吼。
「啊,這不可能,我祖父怎麼可能是你師傅?」子妍這才琢磨過來這關係似乎不對,輩分也有點亂。
皇甫軒早就料到子妍會有如此的反應,他頓住腳步,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沒有想過我們的關係會這麼複雜,居然能牽扯出這麼多人來。」
子妍聽了皇甫軒的話更加糾結了,扳著手指頭道「那要是這樣算的話,我是不是就要叫你師叔了?而你卻要叫我娘一聲師兄呢?」
「回答完全正確。」皇甫軒用戲謔的語氣說道。
子妍糾結的胃都開始疼了,哭喪著張臉「那麼咱們這樣是不是就算是亂侖啊。」
皇甫軒額頭冒出幾根黑線,嘴角微微抽了抽,隨即釋懷,一把將子妍緊緊抱在懷裡,笑的有幾分無賴。
「怕什麼啊,咱們都斷袖了,還怕亂侖。」
子妍聽了皇甫軒這近乎無賴的話臉蛋通紅,指著皇甫軒「你怎麼可以這麼無賴。」
「娘子難道覺得為夫我說的不對麼?」皇甫軒也不介意子妍的反應,只是笑了笑,一臉的坦然自若。
子妍點點頭「說的是蠻對的,只是這話聽著怪彆扭。」
兩人一起走出了外公的青龍門地界,子妍有些個沮喪「軒,你說外公會不會就這樣一輩子不理會祖父了,那他是不是很可憐。」
皇甫軒嘆了一口氣,「有些事咱們做晚輩的也無法弄清楚,所以這事只能順其自然,當年的事我不太瞭解,但是聽師傅的語氣,我相信他是真的愛著外公的。」
子妍撇撇嘴,隨即開始數落皇甫軒,小手指在皇甫軒結實的胸口一戳一戳的,憤憤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你師傅也太不是東西了。」
子妍嘟著嘴巴,開始為美人外公打抱不平。
「我美人外公生我孃的時候,他忙著血洗武林,不知道我外公那會兒有多脆弱麼,他居然都不在他身邊,這就不多說了,可是生我二姑的時候,他居然帶著魔教人馬打到了顏家堡,害的我美人外公剛剛生完我二姑,就得要出來和他拼個你死我活。生我三姑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他居然和別的女人成親,要是我我也會發狂的,一定先一刀殺了他。」
皇甫軒眉頭一皺,聽著子妍的數落「娘子啊,貌似我師傅是你的祖父吧。」
「可是我是和我爹孃一起長大的,二你剛才說了你是從小跟著你師傅長大的,人家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我生孩子的時候你不能去下我,也不許和別的女人一起,否則,否則……」
子妍搜腸刮肚的想不出一個威脅而有力的詞來,忽然腦海裡靈光一閃,子妍想起來了,他娘經常威脅兼罵他爹的話,於是揚起下巴道「否則我就休了你。」
這句威脅果然夠厲害,皇甫軒看著子妍這可愛的小臉,還有那氣勢洶洶的話,噗哧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不許笑,我可是很認真的。」子妍抗議的揚了揚拳頭。
皇甫軒只得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遵命娘子,為夫有了你,怎麼還能有別的女人呢。」
「這還差不多。」子妍聽著皇甫軒的這話很受用,滿意的點點頭。
皇甫軒忽然一把將子妍緊緊抱進了自己的懷裡,無不動情的道「傻子妍,我永遠也不會丟下你的,你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一家人要在一起一輩子,永遠也不分開。」
子妍聽著皇甫軒的話,有些眼睛紅紅「沒事說那麼煽情幹嘛,害的人家眼睛都紅了。」
說著說著,子妍的嘴一扁,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你,你少騙我了,你這個大騙子。」子妍撲過去狠狠的在皇甫軒胸口捶了兩下,然後一抹臉上的淚水「不行,我現在就去找神醫,一定醫好你。」
子妍說著一陣風似地跑了。
留下皇甫軒一個人莫名其妙,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