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子妍了,皇甫軒壓根沒生病,那是謊話,子妍他娘騙他的。
可是子妍卻不相信,以為大傢伙是怕他難過,故意安慰他。
弄得皇甫軒不得不出此下策,將熬好的中藥全部送給了虛雲長老,自己喝著那甜甜的紅糖水。
反正虛雲長老上次因為子妍當上堡主而吐血,之後氣血兩虧,需要大補。
皇甫軒毫無愧疚之情的想著。
子妍忽然從皇甫軒懷裡探出腦袋,好奇的盯著皇甫軒喝過的碗「軒,為什麼這中藥一點苦味也聞不出來啊?」
皇甫軒沉著應對「為夫不喜歡和苦巴巴的藥,命下人多放了些糖,估計是這原因吧。」
皇甫軒隨口糊弄道,子妍居然就真的相信了,眼睛一閃,隨即像發現了什麼新玩意似的,興奮的揪住皇甫軒的衣服,他以為他家相公是萬能的,除了生孩子什麼都會,而且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沒想到居然怕吃藥。
子妍眼神太過於爍爍,盯著皇甫軒太熱切,皇甫軒尷尬的咳了一聲,覺得自己英偉的形象,在自己娘子眼裡似乎打了不少折扣。
「原來軒怕吃藥啊。」子妍笑得像偷腥的貓似的。
皇甫軒捏了捏子妍的臉蛋,故意板起臉年來「怎麼,不行麼,為夫也是人啊,自然有怕的東西。」
子妍笑兩聲「沒什麼,只是沒想到咋倆居然怕著同一個東西,我也怕吃藥。」
「這說明咋倆有緣。」
皇甫軒隨口道,說了一會兒話,皇甫軒一掀被子,就要從床上下來,子妍連忙止住皇甫軒的動作,緊張的問道「你要幹什麼啊?」
皇甫軒道「外面風景不錯,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不行。」誰知子妍聽了皇甫軒的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你不能出去,必須要好好躺在床上休養,直到病好了才能出去。」
子妍此刻很較真,皇甫軒看著子妍較真的模樣有些無力,無力的同時心裡像是被蜜糖包裹住了似的,甜膩膩的。
皇甫軒只能再次躺回了床上,也不堅持,乾脆大手一撈,將子妍拉過來陪著他一起睡。
兩人在屋裡膩了好幾天,那神醫給皇甫軒開的藥也吃了個乾乾淨淨,當然全數被虛雲長老吃了,這一天藥房的小童認真的熬好了藥,另一個燒火的被虛雲長老買通的人趁著那小童不注意,再次將虛雲長老給的藥倒進了藥碗裡。
過了會兒那燒火之人心虛害怕被人發現,消無聲息的退出去,那小童又走了進來,也沒看到那燒火之人下毒,按照皇甫軒的吩咐,將兩碗藥對摺成一碗,又放在火上熬了一小會兒,之後將皇甫軒的藥碗放了點東西,又撒了紅糖,這一下顏色黑乎乎的,還發出一股濃濃的藥味,也就沒人懷疑了。
皇甫軒從來都是滴水不漏,在藥上面做手腳也是如此。
又過了一會兒,子妍來了,將皇甫軒的藥端走,這幾天子妍都是親力親為的,將皇甫軒伺候的無微不至。
小童看著子妍,心裡好生羨慕,堡主和堡主的相公好生恩愛啊,真是令人羨慕不已,小童目送子妍離開後,虛雲長老的人再次進來,端著虛雲長老那個雕刻著白鶴的瓷碗也走了。
小童繼續忙自己的事,開始慢騰騰的收拾爐灶。
虛雲長老此刻端著自己的藥碗,眯著眼,不確定的道「皇甫軒都喝了這藥好幾天了,應該有反應了吧,怎麼還沒見人暈倒?」
虛雲長老很是納悶的說道。
他的弟子聽見虛雲長老問話,垂下頭恭敬的道「門主,弟子按照你的吩咐,買通了那燒火的下人,每天都按照同等劑量放的,不會出錯,你放心吧。」
虛雲長老點點頭,應該是還沒到時候吧,是他自己太心急了。
虛雲長老默不作聲的端起自己的藥碗一口喝盡,邊喝邊納悶,以前這些藥,他大約五六口就喝盡了,這幾天是不是小童兌的水太多了,總是滿滿的一大碗。
喝完之後,虛雲長老心滿意足的擦了擦自己的鬍鬚。
「你繼續盯著他們,皇甫軒一有狀況,立刻來通知……」嗵一聲,虛雲長老手裡的碗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瓣一瓣的。
虛雲長老腳步浮現,身體退了好幾步,只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的,眼皮不受控制,在他那徒弟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不動彈了。
那弟子嚇了一跳慌忙跳過來,驚恐的喊道「門主,門主你怎麼了?」
皇甫軒發現裝病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他現在在被子妍看得緊緊的,腳不能沾地,子妍完全將他當成了重病之人。
皇甫軒躺在床上覺得後腰都疼了,尤其那甜甜的令人直皺眉的藥。
皇甫軒將碗裡的藥喝下,邊喝邊皺眉,子妍見皇甫軒皺眉,忙不迭的問道「怎麼,是不是太苦了,沒關係,這裡有蜜餞。」
他不是苦的不行,而是甜的不行啊。
皇甫軒心裡有口難言,只能硬著頭皮將那顆蜜餞含在了嘴裡。
他這幾天見到了甜的東西就反胃,皇甫軒是真的佩服子妍他娘,這樣混的話也能說出來,而他更佩服子妍,居然就相信了。
當然此刻皇甫軒更加佩服自己,居然真的就順著子妍他孃的劇本跟著演戲了。
要不子妍哭的稀里嘩啦的讓他心裡也跟著難受,本來還想教訓子妍一頓的心思也沒了,他可以看出來子妍是真的開了竅,對他是真正的上了心。
「這是最後一副藥了吧。」皇甫軒喝完之後,心有餘悸的問道,子妍點點頭「嗯,好像是最後一副了,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別的什麼不適,還難受不難受。」
子妍緊張的盯著皇甫軒問道,皇甫軒微笑著搖搖頭「不礙事了,這幾天筋脈暢通,氣血無阻,應該是好了。」
「怎麼能是應該了,不行我還要找神醫來看看。」子妍聽著皇甫軒模稜兩可的話,心裡就直犯嘀咕。
皇甫軒一見子妍這架勢,還要找子妍,慌忙阻止了子妍,用拳頭捶了自己胸口幾下「娘子,你看為夫我身體硬朗的很,真的全好了,不用去找神醫。」
「真的好了?」子妍將信將疑的問道,皇甫軒點點頭。
此時門外忽然有下人匆匆趕來,驚慌的對子妍稟告道「堡主,不好了,虛雲長老忽然昏倒過去不省人事。」
虛雲長老?怎麼會這樣?子妍和皇甫軒對視一眼之後,子妍點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