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我去沐浴了,清醒一下。」
「這就對了,勞逸結合,算學可不是靠著蠻力就能學會的。」
看到自己兒子恢復了往日的風采,李淳風微笑著點了點頭,離開了書房。
夜深人靜,一支鯨油蠟燭在清風的吹拂下,一晃一晃,將桌旁的人影照耀的不斷變形。
自從登州府的捕鯨船變多之後,鯨魚已經不是東海漁業的獨家特產了,甚至有些世家已經在江南道沿海開始捕撈鯨魚。
大唐的鯨油蠟燭價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降,如今已經開始走進了尋常百姓家。
像是李諺這樣的家族,雖然家底談不上豐厚,可是用鯨油蠟燭,卻是不再心疼。
「哈哈!算出來了,我算出來了!」
經過了五天的努力,李諺終於找到了正確的解題思路,忍不住放浪形骸的大笑了起來。
阿耶提醒的很正確,這題目果然是有捷徑可走啊。
如果當初自己能夠找對思路,根本不需要半個時辰就能解答出來。
看來楚王殿下立下那麼一個規矩,還真是沒有刻意的為難誰。
要怪就怪大家的算學水平太低了。
……
楚王府別院,李寬正在安排收購茶葉的事情,結果卻是意外的聽說有人拿著幾天前算學題的答案來拜訪自己。
「這四刻鐘,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客人,李寬有點印象,似乎那天他就站在人群的前面。
「楚王殿下,是這樣的,我假設……」
李寬聽他口若懸河的介紹了一番,心中立馬就明白這傢伙應該是真的憑藉自己的本事解答了出來。
看來,長安城還是有人才的,按理來說,他參加今年的明算科,不應該一個名次都拿不到啊。
不客氣的說,觀獅山書院算學院的人,除了劉元幾個人的頭腦不比他差,找一個比他強的,估計不容易。
能夠不利用方程就解出這道題,還是有真本事的。
「本王很好奇,今年的明算科,你哪些題目答錯了?」
「王爺,我沒有參加今年的明算科。」
「嗯?」
李寬愣了一下。
「家父李淳風,我的算學是跟著他學的,但是他並不支援我去考明算科。」
子承父業,李淳風這個道士,顯然是想讓自己兒子繼承衣缽啊。
當然,這估計和明算科哪怕是高中狀元,去了官場,起點也不是很高有關係。
「李淳風的兒子?」
李寬沒想到自己居然再一次的和李淳風發生了交集。
說實在的,李寬對他的好奇是有的,但是遠遠沒有到頂禮膜拜的程度。
不過,李寬心裡對李淳風的道術有了新的猜測。
搞不好就是心理學、算學、天文學等幾門本事整合起來,就有了所謂的神運算元了。
「是的,我今天特意來找王爺,是想王爺能夠允許我去觀獅山書院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