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擊對方,自己可是讓王玄策專門找了一堆過氣的青樓女子,搞成滿臉粉刺的去崔家脂粉鋪子中鬧事。
因為這事,崔家脂粉鋪子的脂粉有毒,成為了長安城那段時間的頭條。
莫非,這是風水輪流轉?
不過,這更讓李寬相信這事十有八九是有人在搞珍品閣了。
哼,碰瓷碰到了自家頭上。
「這香奈兒一號,短短的幾天就賣出了幾千貫錢,想必是引起了一些人的眼紅。」
李寬看著王鵬百般安撫也不起作用的場景,心中有了自己的見解。
「嗯?王爺的意思……」
關心則亂,剛剛武媚娘是以為自家的香奈兒一號真的有問題,反而沒有想到這會是有人的陰謀。
如今聽李寬這麼一說,心中立馬大定。
只要香水沒有問題,有人鬧事算什麼事?
楚王府害怕有人鬧事?
「王掌櫃,讓我來問問他吧。」
武媚娘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王鵬的身邊。
作為王富貴的堂弟,自然是知道武媚娘這號人物。
而武媚娘是跟著楚王殿下離京的,這麼說……
王鵬掃視了一圈,立馬發現了李寬和席君買等人,心裡立馬激動了起來。
不過,自己負責的珍品閣分號,卻是讓王爺看到這樣的一幕,又不由得讓他鬱悶了幾分。
這就像是一個勤勤勞勞的分公司經理,一年三百六十四天都非常的努力,業績也非常的好;偏偏在最後一天,大領導過來視察的時候掉鏈子了,那個感覺……
讓人鬱悶的緊啊。
「武姑娘,那……那就麻煩你了。」
王鵬往後退了兩步,看向痘痘男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這位郎君,你說你這臉是用了香奈兒一號之後才出的問題?」
武媚孃的出現,讓那個痘痘男眼前一亮。
不過,這個時候,他倒也分得清重點,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不錯,你去打聽打聽,我錢三貴雖然不敢說貌比潘安,但是也算是玉樹臨風、面如冠玉,可現在呢?你看看我這臉,還能見人嗎?」
「這香奈兒一號,你花了多少錢?」
武媚娘沒有理會錢三貴的話,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在那裡問著。
「十個銀幣!」
「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天買的!」
「花了多少錢買的?」
「十個銀幣啊,我剛不是說過了嗎?」
「你還買了其他東西嗎?」
「還買了一瓶香奈兒二號。」
「花了多少錢?」
「五個銀幣!」
「你給你自己買的嗎?」
「當然,要不然我臉上怎麼會變成這樣?」
對著武媚娘這麼一個美人,錢三貴倒是難得的語氣好了一些,不過那個態度卻是沒有一絲改變。
而周圍的人看到珍品閣居然由這麼一個美女子出面和杭州城裡有名的無賴之徒講道理,不由得充滿了興趣。
「你剛說這香奈兒一號花了多少錢?」
「十個銀幣啊。」
錢三貴看向武媚孃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幾分憐憫。
如此貌美如花的姑娘,記憶力居然如此的不好,實在是太可惜了啊。
「香奈兒二號花了多少錢?」
武媚娘問的語速越來越快,而錢三貴也樂的跟她多說幾句話。
「五個銀幣!」
「人家讓你來鬧事也是花了五個銀幣嗎??」
「不是,只有兩個銀幣。」
武媚娘笑著看著錢三貴,不再說話。
兩人對話的聲音不小,周圍又圍著那麼多的吃瓜群眾。
這一下,大家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不是,我不是說人家給了我兩個銀幣,我是說我不是別人給錢才過來的。我……」
錢三貴一下就慌了。
自己剛剛怎麼鬼迷心竅的把這話也說出口了呢?
紅顏禍水,莫不成就是這個意思?
「錢三貴!」
這個時候,自然不需要武媚娘再說什麼,王鵬立馬就大喝一聲,往前走了幾步,一首揪著錢三貴的衣領,大怒道:「我珍品閣跟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你為何在這栽贓陷害?」
「那錢三貴是杭州城裡有名的潑皮,只要給他錢,他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的?」
人群之中,顯然有認識錢三貴的人,不客氣的揭開了錢三貴的身份。
別看這些潑皮在普通百姓面前很是囂張,對上勳貴望族的時候,那就跟一隻螞蟻差不多。
「拉出去打一頓,以後再在珍品閣裡看到他,見一次打一次!」
王鵬對著身旁的護衛吩咐了一聲。
這個時候,他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而人群之中,有一人卻是臉色鐵青,差點要被錢三貴給氣死了。
眼見著今天是搞不成什麼事情了,他只好憤懣的離開了現場。
「王鵬,回頭你跟市舶司的陸全打一聲招呼,讓市舶司安排幾個市舶水師人官兵來珍品閣巡視幾天,膽敢故意使絆子的,不用客氣,直接打就是。」
李寬今天本來還是心情愉快的出來轉悠的,沒想到卻是看了這麼一番鬧劇。
很明顯,這錢三貴只是一個小嘍囉,背後應該是有杭州城裡的勳貴富人打上了珍品閣的主意,亦或是打上了香奈兒香水的主意。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李寬能夠忍受的。
老虎不發威,你當是病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