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文錢一平米,這個價格也太貴了吧!」
售樓處裡頭,劉永澤跟宋秉印站在一張榜單面前,看著上面每一套房子的售價,臉上的不滿是越來越明顯了。
雖然在觀獅山書院的大力推廣之下,新式的度量方法已經在大唐普及開來,米和平方米這樣的單位,至少劉永澤他們這些匠人是非常熟悉的。
但是,以平方米為單價來售賣房子,這卻是他們第一次看到。
「我在長安城裡買的那處院子,連房子跟花園加起來,至少有一畝半,也就是差不多一千平方米,可是我只花了五十多個銀幣而已。可在作坊城裡頭,卻是要兩百銀幣才可以,價格足足差了四倍啊。」
劉永澤現在是更加害怕自己今天會中籤。
那就倒大黴了。
雖然剛剛看樣板房的時候,他對那衛生間很感興趣,但是隻是因為一個衛生間就多花四倍的錢,他是怎麼也接受不了的。
再說了,一個是長安城,一個是作坊城,地段完全不同。
哪怕是劉永澤再怎麼不懂買房,也知道這兩個地方的房價不應該放在一起比較。
真要比較的話,他認為作坊城裡的房價應該是長安城裡的四分之一,而不是現在的四倍。
這麼一想,他就更看不上這裡的房子了。
「哎,胳膊擰不過大腿啊,要是誰能夠站出來反對一下就好了。」
宋秉印雖然還沒有在長安城買房,但是最近也是在不斷的看房,對於長安城的房價,也是很清楚的。
除了一些比較核心的坊,大部分的地方,一百貫錢以內,都可以買到一處佔地一畝左右的院子。
換句話說,作坊城裡如今售賣的房子,比長安城中大部分的房子都要貴啊。
這南山建工,是要把大家當傻子嗎?
雖然宋秉印也知道南山建工當初修建長安城到涼州的水泥路的時候,一文錢都沒有從朝廷那裡得到,只拿到了腳下的這片土地。
但是,宋秉印覺得這跟他沒有關係啊。
憑什麼南山建工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斂財呢?
「凡是楚王府的作坊,四級工以上都是強制性報名,哪怕是心中有再大的不滿,也不敢跳出來怎麼樣;至於其他人家的作坊,大部分是自願報名,你指望著他們站出來,更是不現實。再說了,這些人本身也沒有幾個呢。」
劉永澤雖然很不滿,但是也有點認命了。
只能期待自己今天的運氣要好一點,不要中籤啊。
要不然,就得白乾幾年了。
「作孽啊!楚王殿下一定是被小人給矇蔽了,才會同意幹出如此惹人憤怒的事情出來。」
宋秉印不敢罵李寬,覺得臺上正在滔滔不絕的說話的王富貴,應該就是那個小人。
而被人認為「小人」的王富貴,卻是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的正揹著臺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