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三兩碗問題不大!」既然自己家已經有人上去吃白食了,自己就不好再上去,梁琪看到雲崢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對他說:「你知不知道對面坐的那個和尚是誰?」
「大小也就是一個和尚而已,難道會成道士不成?」看到他們三個人喝酒吃肉,雲崢發現自己也有些饞了,因為一僧一道一幼童吃喝的極為暢快。
兩人在小聲說話,卻不想和尚的耳朵很靈,聽到雲崢對他的論斷之後大為高興幾乎是扯著嗓子說:「小娃娃說的沒錯,五溝和尚原名叫做無垢和尚,以前認為自己定能做到穿越紅塵片塵不得沾身,誰料想進入紅塵之後,無垢就變成了五溝,佛祖命我不填滿五溝休想得脫。和尚就是和尚,成不了道士。」
蕭無根不願意雲崢搶走他的風頭,趕緊上前施禮道:「學生在府城曾聽燃燈寺的智明禪師說蜀中佛學唯一人得其三味,就是大師您,所以今日學生再次前來向禪師請益,還請禪師不吝賜教。」
胖大的五溝和尚呵呵笑了起來將手上的油脂隨便的抹在自己的大肚皮上,看著眼前的少年男女說:「想聽飄花的學問,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學問在此,香油錢在何處?」
瞅著五溝和尚拍著大肚皮向少年人索要香油錢,雲崢小聲的問梁琪:「你們每年都是這麼被他騙的嗎?」
梁琪白了雲崢一眼,拍拍手,立刻就有兩個丫鬟端著一盤子銅錢,一盤子布帛走了過來,放在五溝和尚的面前。其餘的少年男女也將禮物放下,滿滿的擺了一地其中以蕭無根的禮物最為貴重。
五溝和尚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說:「一年不如一年了。」猛然間發現雲崢空著手站在旁邊就好奇的問了一句:「你的禮物呢?莫非你不想知道大道?」
雲崢笑著說:「據說鴻鈞化身天地之後,有三千大道傳下來的,小子福薄,無緣大道,不聽也罷,只是以心香一瓣供於我佛坐下足矣。」
此言一齣頓時引來一片鬨笑,蕭無根眼中的不肖之意更加濃重,其餘的少年男女也在不知不覺間離雲崢遠遠地。
五溝呵呵的笑著第一次認真打量一下雲崢,指著已經有點喝醉的雲二問他:「這是你弟弟?」
雲崢皺著眉頭將雲二抱過來放進臘肉的揹簍裡道:「正是在下不成器的弟弟。」
「他有慧根,舍與我做沙彌如何?」
「你當了這麼些年的和尚已經當傻了。」雲崢已經有些生氣了,都說宋代的和尚霸道,沒想到自己今日居然見著活的了。
「和尚,莫要強求,這小子對你已經動了殺意,再強求下去,我保證結果不會太好。」喝酒的道士抬起頭,認真的對和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