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們已經慢慢的與流民結成了利益共同體,掀起的風浪一定會更大。
當雲崢找到劉捕頭的時候,他正在喝酒,一碗碗的往肚子裡灌,見雲崢過來了,二話不說就找了一個粗瓷大碗慢慢的篩了一碗酒,示意雲崢開喝。
雲崢見老劉的心情很差,加上自己的心情也很差,端起酒碗一口氣就喝乾了,自己又篩了一碗酒,一罈子酒很快的就剩下了酒糟。
劉捕頭抓了一把酒糟塞嘴裡大嚼著對雲崢說:「綿羊準備咬人了,你說這隻羊還有活路麼?」
「有活路,把你們全部幹掉他就可以活的滋潤無比。」雲崢弄了一點清水漱口,酸澀的酒漿讓他倒足了胃口。
劉捕頭嘿嘿笑著說:「你覺得他們能把我們都幹掉?」
「可以的,只要他有破釜沉舟之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你們全部拿進大獄,然後慢慢地熬,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把案子做成鐵案,然後再製造一場牢獄大火,毀屍滅跡,自己手裡握有你們的罪證,怎麼向上說就看他高興了,只要把銀子和同窗這個關係運用好,徹底控制豆沙縣不算是難題,不過現在看你還在這裡喝酒,我就知道他沒有這個魄力,所以說,他死定了。」
劉捕頭點點頭說:「你要是以後成了官員,我會給認識的人警告一下,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千萬不要和你對著幹,跟著別人當官最多丟官,跟著你做官很有可能會沒命。」
雲崢搖搖頭說:「別人的事情關我屁事,你們把我家臘肉抓起來幹什麼,她可是有主的,回家看一趟老孃,就被你們給抓到監獄裡去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劉捕頭黑著臉說:「我發現王法在你嘴裡就是一個屁,對自己有利的時候就拿出來說說,對自己不利的時候就扔到一邊,運用自如啊。」
「趕緊的,帶我去看臘肉,一個黃花大閨女和那些臭人關在一起,時間長了,有傷閨譽。」雲崢拖著劉捕頭這就要去關人的監獄。
「你家的那是丫鬟還是千金大小姐啊?一個僰人而已,沒了再買一個就是了,犯得著費這麼大的周折?」
雲崢嘿嘿笑道:「你還別說,我家的丫鬟不一定比那些千金小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