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來自那樣的一個地方,我只相信自己,所以總是要求把一切的變化都牢牢地掌握在我的手裡,只有這樣才能睡得安穩,吃的香甜。」
五溝從懷裡掏出剛剛簽訂的契約對雲崢說:「在大宋你也需要簽訂契約,你剛剛才簽訂好一張,這裡也需要契約。」
雲崢笑的很開心從自己懷裡掏出契約道:「這也算是契約?時間,地點,數量,質量什麼都沒有的契約算什麼契約,我如果想反悔,梁老爺就算是吃了虧,也會有苦說不出來。
和尚,你說的也太多了,你怎麼總是批判我還沒有做的事情,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把生意做大,讓吐蕃人不能離開我們,這一門生意對大宋的好處極多,多的你都想象不到。
其一,我們會有好多的牛皮可以製作皮甲,牛角,牛毛,牛筋又是製造弓箭不可或缺的原材料,大宋多麼缺少這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
其二,路子趟順了之後,我們就能從吐蕃人那裡弄到最好的青塘馬,這可不是驢子一樣的滇馬能比得上的。這門生意就算是上報到參知政事的桌案上,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批准。
好處說完了,和尚,你幫不幫?我指的是成都府那裡還需要你去說項,功勞誰愛領誰領,不要把我推出來就好,我準備好好地去成都府學上學,年齡到了之後就去東華門唱名。」
雲崢的一番話,讓五溝和尚汗流浹背,光頭上的汗水如同小蛇一般鑽進寬大的僧衣,想了良久之後才對雲崢說:「老僧註定是要下阿鼻地獄的。」
「這就答應了?」雲崢呵呵一笑就坐回竹樓,慢條斯理的吃東西。剛才忙著應付這幾個人,都沒有好好地吃點東西,牛肉太精貴了,自己這也是第一次吃。
老道,和尚全走了,臘肉正在收拾碗筷,雲二趴在竹蓆上正在忙著裝牛肉片,雲大已經裝了好一陣子,一天的時間是不夠的,南方的天氣溼潤,想要完全曬乾,至少需要五六天。
好在家裡的笸籮夠多,十幾個大笸籮裝滿之後,就小心的搬進家裡,一層層的攤開晾曬,全寨子只有雲家的磚房裡不會有潮氣,也不會遭受露水沁潤返潮。
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牛肉的香味,明明已經吃的很飽的臘肉發現自己又在流口水,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就準備去挑水,兩位少爺很明顯的累了,都長大了嘴巴打哈欠,之所以強忍著沒睡,就是打算燙一下腳再睡的。
臘肉回來的時候,太陽剛剛落山,黑暗還沒有鋪滿寨子,想要去燒熱水,卻發現兩位少爺已經睡著了,這一天很勞累。
幫著他們褪掉鞋子和足衣,蓋好毯子,臘肉就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在關門的那一瞬間猶豫了一下,從笸籮裡狠狠地抓了一把牛肉乾才心滿意足的回自己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