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東西非常的歹毒,據我所知三次出手,三次得手,中彈之人渾身焦黑,肝膽俱裂死的悽慘至極。」寒林老道也比較同意花娘的見解,還是快跑為上策。
雲崢坐的很穩當,從腰裡解下一把小刀子,開始慢慢的順著藥捻子剝外面的桑皮紙,挑開一個小口子,就慢慢的旋轉著撕掉外面的桑皮紙,從小到大,自己不知道拆分過多少炮仗,這樣的動作非常的熟練,不一會,制皮就不見了,露出裡面的黃褐色粉末,這是硫磺放多了的緣故。
寒林老道心痛的鬍鬚上下竄動,他非常的想把東西從雲崢手裡搶過來,卻生生的忍住了,讓雲崢見識一下這東西的構造也好。
一小把配比不對的火藥能有多大的威力,死了三個?嚇死的吧?
把火藥攏到一張紙上,走出房門,放在假山上,掏出火摺子吹著了火就湊到火藥上,寒林大叫一聲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雲崢把火摺子湊到上面燒了好一陣子,那些火藥才噗的一聲著了起來,很丟人,居然不是劇烈的燃燒,而是騰起了大股的黃煙,到了最後居然開始著火了……
「怎麼會這樣?」寒林目瞪口呆,面前的這一幕簡直太讓他傷心了,五雷天心正法不見五雷只聽見一聲比放屁大不了多少的一個輕音。
「這東西之所以會只有十顆,不是因為威力太大,而是因為根本就不管用,之所以會殺了三個人,因為那三個人是被這個五雷天心正法活活嚇死的,下回人家拿這個東西殺我你千萬不要阻攔,我膽子比較大,嚇不死!」
花娘也是滿臉的疑惑,小聲地問寒林:「道長,您是不是被騙了?」
「不可能!這是我從龍虎山祖庭偷出來的,為了這東西,龍虎山追殺了我兩年!」寒林鬱悶的大叫道。
「就是這樣子,其實您沒必要去偷,還冒著掉腦袋的危險,太不值了。」心裡重新有了跟腳的雲崢整個人都變得燦爛起來,既然龍虎山的五雷天心正法不好使,自己用經典的配方製造出來的雲家炸彈應該不會也這麼沒用吧?
寒林道士愁眉苦臉的像個猴子一樣竄上假山,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堆已經熄滅正在掙扎著冒出最後一縷青煙的火藥,沮喪的差點從假山上掉下來。
「騙子!」寒林眼瞅著最後一縷輕煙散盡,拿手指撥拉一下灰燼,站起身子衝著龍虎山的方向大叫了一聲。
被坑的很慘的寒林道士又開始喝酒,這一回不是拿碗喝,而是抱著罈子喝,罈子底部的酒糟順在嘴角往下流,非常的噁心。
花娘搖著小手帕走過來,把胳膊肘子抵在雲崢的肩膀上,悄悄地對正在坐著喝茶的雲崢說:「你對這東西很熟悉?」
「知道一點!」雲崢漫不經心的回答。
「到底知道多少?」
「不太多,也就是說我造出來的五雷天心正法彈可以殺人,一殺一個準,撕碎一個人或者一群人不是太難。」
「給我兩個!」
「你要那東西幹什麼,很危險……」
「滿世界都是你們這樣的臭男人,我需要防身,如果有誰敢負我,我就用雷劈死他!」花娘眼睛裡似乎都在冒光,她真的很想要這東西。
雲家的僕役出去購買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硝石,硫磺,還有最好的柳枝炭。硝石不夠純,硫磺不夠純,木炭需要碾成碳粉,提純的工作需要雲崢自己來,磨碳粉的工作則交給了臘肉,這孩子最是心細。
硝石的提純非常的簡單,只需要往裡面加入草木灰,放在大缸加熱,然後解析出來的就是火硝,至於硫磺的提純就有些麻煩,雲崢找來一個坩堝,把硫磺扔進去放在火上燒,等到硫磺被燒得沸騰了,就找來一個大木頭槽子,上方有流水降溫,罩在坩堝上方,準們收集硫磺蒸汽,在蒼耳他們的幫助下,雲崢很快就收集到了足夠的硝石和純硫磺,至於柳枝炭,臘肉已經研磨的非常的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