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盈一骨碌坐起來道:「為什麼不用,咱家可是有資格用的。」
「那就用,順便讓御醫幫我處理一下腳上的雞眼,最近肉吃多了,總長這東西。咱們一家三口都去看,要不要問問雲二湊不湊熱鬧?」
聽丈夫說的滑稽,葛秋煙咕唧一聲笑了出來,見陸輕盈起來了,就小心的把身子往丈夫懷裡鑽一下,把另外一條腿也給占上。
老廖急匆匆的將張御醫給請了過來,見侯爺站在廊下等候,連忙給張御醫介紹家主。
「天色晚了,還勞頓張御醫走一趟,真是對不住啊!」雲崢首先拱手施禮道。
張御醫還禮道:「雲侯客氣了,能為侯爺效力,下官深感榮幸,且容下官去給夫人把脈。」
張御醫見雲家的兩位內眷都坐在內堂,不由得向雲崢看去,他去別人家為女眷看病,一般都是隔著一層布簾子,變態些的還會要求自己用懸絲診脈術。
雲家的規矩很少,自然就不用那一套傻了吧唧的懸絲診脈,中醫本來就靠經驗,再加高難度就是對自家人的性命不尊重了。
「張御醫,醫者望聞問切而已,顧忌太多對診病不利,放心吧,雲家沒有那麼些規矩。」
「人人都知道這樣的道理,但是如此豁達的富貴人家唯有云家啊。」
張御醫感慨一聲,就坐在椅子上取出脈枕,請陸輕盈伸出手腕,他等自己的氣息平和下來之後,就開始診脈。
張御醫診脈的時候,這間屋子門口趴了好幾顆腦袋,雖然這樣做很無禮,雲崢卻不在乎,這些人都是服侍陸輕盈和葛秋煙的人,當然,雲二在知道兩位嫂嫂身體不適之後特意過來聽訊息。
張御醫診脈完畢之後,就被雲崢笑著邀請到花廳敘話。
等到臘肉親自上了茶水之後,張御醫喝了一口這才起身抱拳恭喜道:「呵呵,恭喜文信侯,賀喜文信侯,尊夫人和如夫人都有了喜訊,基本上都有了月餘。」
聽到這句意料之中的話,雲崢還是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捱了一斧頭,被打懵了,好半晌沒緩過神來,倒是臘肉歡呼一聲就非常沒規矩的向後堂跑去,準備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兩位夫人。
張御醫似乎很有經驗,笑眯眯的端著茶水繼續喝,雲家的茶葉很有名,今日喝到覺得確實不錯,滋味比小龍團還要淳厚些,少了一些青草味。
雲崢失神了片刻,就大笑一聲向張御醫拱手道:「承您吉言,承您吉言,雲某想不到這樣的喜事會降臨,一時失態,請張御醫見諒。」
張御醫失聲笑道:「人之常情,人之常情,聽說雲侯只有一位千金,如今子孫繁盛,如何歡喜都不為過。」
老廖見侯爺已經忍不住要往夫人的房間竄了,連忙送上筆墨邀請張御醫開出保胎藥方,等張御醫說完注意事項之後,才代替侯爺送張御醫回家。
「廖管家,你家的茶葉是好東西,一會記得給老夫送一些過來當酬勞。」張御醫回頭找不見雲崢,只好對老廖說。
「張御醫哪裡的話,您帶來的喜訊,雲府上下無不感激,區區茶葉怎能代表雲府的謝意,老奴早就準備好了謝禮,這就送到府上。」
老廖安排了馬車送走了張御醫,也奔跑著向後宅過去,他心裡熱騰騰的,雲家子孫繁盛,就說明自己這口富貴飯也能多吃幾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