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虎的時候一張圖畫就飛了過去,老虎瞅了一眼,立刻如臨大敵一般的將圖畫揣懷裡去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四處看看,就打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仔細的觀瞧。
見勃勃正在訓鷹,兩盒子乾的掉渣的綠豆糕就飛了出去,勃勃開啟盒子,試探性的吃了一口眼睛都在發亮,攆走了六隻圍著他縮頭縮腦的老鷹,捧著綠豆糕就去找老魏,老趙他們,這樣的美味應該大家一起吃才對。
豹子和小離比較聰明,尾隨著蘇軾進了房間,瞅見了箱子裡的物事,歡呼一聲就齊齊的把腦袋扎進箱子裡去了……
大軍大勝而歸,按照慣例自然是要犒賞三軍的,這種事一般都是監軍李常在作,這次也不例外,五百口羊,一百甕酒,派了下來,三軍歡聲雷動。
歡喜的氣氛洋溢在雁門關的每一個角落,駐守在城牆上的軍卒聞著酒肉的香氣,不由得努力多呼吸幾口,咂巴幾下嘴巴,只覺得今日的時間過得太慢。
當然,郭如山被牢牢地綁縛在木板上半點都開心不起來,王皮匠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用手裡的刀子仔細的將羊骨頭上的每一絲肉都剔得乾乾淨淨,最後敲開了骨髓,狠狠地把羊骨頭嘬了一遍這才戀戀不捨的將骨頭扔掉,把分配給他的滿滿一大碗酒一口喝乾,滿意的打了一個酒嗝,黝黑的臉膛被酒意浸染成暗紅色。
騙子和龍陽生坐在地牢的深處,他們不願意和這種狀態下的王皮匠相處,尤其是龍陽生。他軟軟的挨在騙子的身上小聲道:「剛才看見大帥的如夫人了,果然是天下絕色。」
騙子往龍陽生的嘴裡餵了一塊羊肉笑道:「富貴人家的妾侍,你也許只能看見大帥家的,別人家的妾侍都被那些達官貴人藏在院子裡,等閒不見人。」
龍陽生嗤嗤的笑道:「我以前啊,主人也不許我見外人,只是我自己管不住自己……」
郭如海走進了地牢,哐噹一聲就把頭盔扔在木桌上,瞅著曖昧的縮在一起的騙子和龍陽生道:「想辦事去隔壁,老子打算脫衣服了,龍陽把眼睛閉上!」
騙子飛快的閉上了眼睛,龍陽生卻把眼睛睜得老大,掩著嘴巴笑道:「都是一個鍋裡刨食的兄弟,該見得不是沒見過,不過啊,你當著郭如山的面脫衣服才有用處。」
郭如海獰笑著走到了郭如山的跟前,拎起一桶水倒在他的身上,郭如山艱難的睜開眼睛,見是郭如海,不由得激動起來,扭著身子道:「大哥,我真的沒有碰大嫂!」
郭如海捏著郭如山的下巴笑道:「沒關係,碰不碰的不要緊,橫豎一個女人而已,大哥這會給你變一個戲法,保證你終生難忘。」
郭如山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只能睜大眼睛看他準備幹什麼。
郭如海脫掉外衣,赤|裸裸的站在郭如山的面前,把手探進頭髮裡小心的摩挲著,在郭如山驚駭至極的眼神中,一張人皮被完整的從一個人的身上剝了下來……
朱哲琴唱的《阿姐鼓》其實就是一個活人和人皮鼓的對話……聽過這首歌的兄弟有沒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淫賊其實長得還不錯,只是沒了頭髮,沒有眉毛,全身上下都沒了毛髮,在地牢昏暗的油燈下,唇紅齒白的淫賊就顯得恐怖無比。
手腳筋全部被割斷的郭如山立刻就發狂了,蛆蟲一樣的扭動著身子,鮮血從四肢關節處的傷口上流淌出來,屎尿也從胯|下湧出來,嘴角流著白涎發出啊啊啊的叫聲。
王皮匠拎著剝皮刀走了過來,又往郭如山的身上潑了一桶冰水,指著淫賊掛在架子上的人皮嘿嘿笑道:「看著眼熟吧?那是你大哥郭如海的……」
郭如山的眼角迸裂開來,流著血淚道:「你們不得好死!」
王皮匠幽幽的道:「在老漢的眼裡,剝人皮也好,剝獸皮也罷,其實都是在造孽,老漢不指望得好死。」
郭如山的身子挺得直直的,直勾勾的看著王皮匠道:「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