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塔兄弟就是死在此物之下嗎?」耶律洪基看著對面無色的火焰,看著因為氣流變幻身形已經產生扭曲的宋國君臣問耶律信。
見耶律信痛苦地點頭,耶律洪基傷感的道:「如果不是這種來自地獄的火焰,想來也傷害不到無敵的花塔兒。
派人告訴宋國君主,臣下可以談判,朕累了想要休息一會。鼓樂儀仗明日再演練不遲。」
「陛下,我侄女的一條胳膊難道就白白丟了不成?」一個戎裝少女大膽的牽著耶律洪基的袍服袖子質問道。
耶律洪基心灰意懶的指著平型臺上的煉獄道:「紅珠兒,時事比人強,朕縱算是有切齒之恨,為了大遼江山此時也只能忍了。」
少女大大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鬆開耶律洪基的袖子道:「我不管,小茵被惡賊趙禎暗算沒了一條胳膊,這筆賬總要找趙禎算清楚的。」
一直坐在耶律洪基身後默不作聲的蕭觀音忽然道:「紅珠兒,大遼勇士為了替我復讎已經枉死了三員戰將,如今我大遼正是需要猛士之時,不能把他們的生命白白的損耗在這裡了。」
戎裝少女大叫道:「我蕭家女兒還沒有遭受這樣侮辱的,有仇必報是天皇娘娘教我們的,你們不敢去,我去!」
蕭觀音急忙命周圍的宦官阻撓蕭紅珠不要讓她離開自己,那些宦官那裡敢靠近遼國勳貴們的掌上明珠蕭紅珠。才走到跟前,就被她一頓鞭子抽的人仰馬翻,然後騎上自己的戰馬,抄著一柄長刀就衝了出去。
「陛下!」蕭觀音悲鳴一聲。
「讓她去,她是小女子,宋國人不敢傷害她的。」
「雲崢奸計百出……」
「不會的,如果雲崢連紅珠兒這樣的女子都要傷害,那樣的話他也就不足為慮了。」
宋國君臣原本在高興地欣賞眼前的奇景,忽然看到一片紅色小心的繞過火場衝了過來。
趙禎疑惑的放下手裡的冰露,看了好一陣子才發現飛馳過來的是一個女子,遂大笑道:「遼國技窮矣!派遣一女子出陣了。」
坐下重臣皆捧腹大笑,尤其以石中信笑的開心,竟然站出來對皇帝道:「微臣向來善於擒拿女子,此陣不妨就讓微臣出馬,定能手道擒來,只是捉回來,老臣就不打算放回去了。」
「哈哈哈哈……」臺子上的宋國君臣笑的越發的厲害,即便是那些身穿各色裙裝的歌伎也指著蕭紅珠指指點點。
「趙禎!出來受死!」蕭紅珠衝到宋國高臺前不足三十步勒住了韁繩,用刀子指著臺子上的趙禎喝到。
趙禎臉色頓時就黑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這樣指著自己鼻子破口大罵了,正要發怒卻聽禮官宋綬小聲道:「這女子雖然說得無禮,卻也勉強說得過去,她叫蕭紅珠,祖奶奶就是蕭綽!是遼國真正的鳳族。地位雖然比陛下低一點,直呼陛下姓名還是可以的。」
趙禎氣的鼻子都要歪了,指著不斷在下面叫罵的蕭紅珠道:「她算什麼東西,敢和朕相提並論。」
宋綬苦笑道:「當年宋遼兩國簽訂了澶淵之盟就成了兄弟之國,仔細算起來,陛下的輩分好像還低了一些。」
趙崢被這句話差點噎死,狠狠地看著目光凌亂的雲崢道:「難道你就沒辦法應對此事嗎?」
雲崢苦笑道:「微臣千算萬算也沒有預料到遼人會派來一位女子出陣,陛下的意思是殺掉?」
石中信自從聽到這個女子乃是蕭紅珠之後,就迅速的躲在雲崢的背後,雲崢拖了他好幾次也沒有把他從背後拖過來。
韓琦笑嘻嘻的看著英姿勃勃的蕭紅珠忽然對趙禎道:「陛下,這女子乃是遼國勳貴們的掌上明珠,既然陛下已經要和遼國聯姻,不妨就定下這個女子如何?」
本來很生氣的趙禎忽然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道:「如此甚好,等她嫁過來之後,朕自然會好好的管教她。」
包拯捋著鬍鬚笑道:「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將這個女子擒獲了,如果陛下直接求親,必定會被遼國拒絕,如果能生擒過來……
大將軍,聽說你的妾侍葛氏也是武藝超群的女中豪傑,不若由她出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