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人提醒了雲二,在黑山島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住自己的貨物,被搶走也是活該。
對高麗女人自然是沒有多少興趣,夥計們很高興的從馬車裡面搬那些盒子,大夥計開啟其中的一個玉函高興地對雲二道:「二公子,您看看,這株人參可比您剛才買的那兩株好的太多了,看樣子一百五十年都有啊,好東西!」
契丹商人瞅了一眼笑道:「最少一百八十年,公子算是撈了一個頭彩,不過您要掂量一下能不能吃下這些黑貨。」
雲二笑道:「我胃口好,沒有什麼是吃不下的,別說這傢伙不過是王儆的一個管事,即便是王儆親自來了,公子我也照搶不誤。」
契丹人躬身道:「不知公子是宋國那位賢者府上的少爺,還請公子示下,免得生出許多誤會來。」
雲二搖頭道:「不能說,不是害怕王儆,是家裡人不讓說,看樣子你和這個高麗人有交情,他如果不甘心,就告訴他讓王儆來宣武門外的巷子裡找我,我家就在第二家,很好找。」
契丹人也非常的光棍,笑呵呵的道:「既然公子吩咐了,在下一定把話帶到,高麗人帶來的人參不錯,是白頭山北面山麓上的,也叫做高麗參,最適合婦人女子服用。」
雲二哈哈大笑,拱手謝過了契丹商人,就轉身離去。
雲家的夥計能被派到遼東來的傢伙,基本上都是一些甲子營的刺頭後生,也只有這種帶著潑皮味的夥計才會被派來這裡磨練,那些性格溫和的如今都在大宋的通都大邑里擔任夥計,畢竟潑皮在那些地方會被大宋人鄙視。
這些夥計自然不會給高麗人剩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因為調戲婦女是雲家的厲禁,那個高麗女子說不定都會被他們抗走。
契丹商人站在原地沒有走,這很不尋常,因為別的人參客商見雲二開始搶劫了,就遠遠地避開了免得這位爺搶的順手了連自己家的貨物一起搬走。
「宣武門外巷子?那裡只有兩家勳貴,一個是狄青,一個是雲崢,也不知道這小子說的第二家是從南往北算,還是從北往南算,不過這個少年人不是姓雲,就該姓狄。
看樣子這小子說的是實話,也只有他們兩家才會有這樣彪悍的家將可以供他使喚。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樣的貴公子竟然會來到這片荒僻的地方,真是奇怪,難道說他是偷跑出來玩耍的?」
契丹商人搖搖頭,回頭讓自己的夥計也把攤子收拾掉,太陽已經出來的老高了,該回去吃飯休息了。
雲二回到客棧,清理了一下手裡的人參,就打算去睡午覺,這裡的商人的習慣就像是大宋鄉下的草市子一樣,天亮的時候開市,日中就開始閉市了,到了下午時分黑山島上就變得安靜下來。
站在海邊不到一刻鐘就會被寒風吹得鼻涕流下來,因此沒人有興致在這樣的數九寒天裡去觀賞美麗的海景。
回到房間的雲二身上的那股子紈絝氣轉瞬間就不見了,聽孫掌櫃給自己講述自己今天鬧事之後的後果。
「二公子,蘇拉海牙昨日已經同意在他的黑山別院和公子商談,這件事已經定下來,看樣子蘇拉海牙這陣子就在黑山島上,估計整個冬天他都不可能回到蘇州成去了,這說明這傢伙把黑山島看的比蘇州城還要重要。
至於海練子說的那個孫散曹,老奴今日找了幾家交好的商賈以及海盜問過,沒有人知道這個人到底在哪裡,他如果想真的在遼東修建市舶司,黑山島是最好的地方。
因為蘇拉海牙將絕大部分的交易都轉移到了這裡,蘇州城裡的交易只限於當地野人和契丹,以及粟末人之間交易,所以說孫散曹要在蘇州建立市舶司是沒有多少收益的,他如果想有大收益,必須來到黑山島上,在這裡建立市舶司才成。」
雲二的指頭不斷地在桌子上敲擊,抬頭問道:「你覺得這個孫散曹就在黑山島?我今天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也不知道這傢伙看到了沒有。」
「老奴問的很清楚,遼國的市舶司明年開春就會正式成立,孫散曹這時候就應該著手準備了,要不然他就要再等一年。老奴以為嗎,這個人此時就在島上,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蘇拉海牙的府上,如果有他在,少爺您就沒有辦法和蘇拉海牙談武器甲冑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