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本來想趁著他們雙方都死得差多了帶人掩殺下去,清空黑山島,後來一想,這些鬼影子還算是能幹,咱家以後可能還能用得著,就停了手回來了。
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走,還需要二公子您拿主意才好。」
雲二掏出一方錦帕擦擦嘴,在大夥計端來的水盆中淨了手,然後笑道:「你不是說他們還有用處嗎?說說看,怎麼用?」
大夥計嘿嘿笑道:「浪人嗎,還能怎麼用,當個死士衝個陣,幫我們幹一些我們不方便的去幹的事情都成啊。」
雲二笑道:「就憑他們剩下的這幾十號人?」
大夥計笑道:「自然不成,咱家的計劃太大,就這幾十號人當然不能幹什麼事情。可是這幾十號人如今已經把名號闖出去了,很快就會有無數的流浪武士來投奔。
就像咱家一樣,甲子營是根本,外圍的人是皮肉,所以大帥才能如臂使指的指揮的動大軍。
這鬼影子現在剩下來的都是精銳啊,只要用這些精銳來當骨架,很快就會成為海上的一支獵犬。」
雲二笑道:「你也看見了,這些傢伙各個桀騖不馴的,怎麼才能讓他們乖乖地聽我們的話這才是重點。
要不然海上平白無故的出現一支強敵,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大夥計撓撓頭道:「對付軍卒向來是大少爺的強項啊,估計只要大少爺過來哼一聲,這些傢伙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雲二抬手就在大夥計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道:「你這傢伙竟然敢小瞧你家二少爺我?大哥能辦到的事情,我自然也能辦到。
好了,不說這些事情了,我們現在就出去瞅瞅島上還剩下多少人了,馬上就要開海了,我可不想影響我們和蘇拉海牙的聯絡。」
雲二還沒有出商鋪的大門,就看見一群鬼影子抬著一長串的擔架從遠處走過來。
大夥計的臉色一變對雲二道:「二少爺,這些混賬東西以為打敗了一些烏合之眾,就敢把注意打到咱家的頭上了。」
嚴老大眯著眼睛瞅了一會道:「估計不是來找我們作戰的,他們的身上只有短刀,沒有攜帶弩箭。」
說完話,把手一揮,全身都裹在鎧甲裡的井木犴就走上前去,在大門處站定之後,等著對方靠近。
不大一會,那些鬼影子就來到了雲家商鋪的大門前,為首的一個漢子朝井木犴拱手道:「請回稟你家主人,泥古寨驍雄十指揮左大鵬求見貴主人。」
井木犴抱拳回禮之後就回到雲二跟前小聲道把這個叫做左大鵬的人的要求說了出來。
既然人家是以禮拜見,雲二就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告訴他,我在正堂烹茶待客。」
一個小小的指揮使,雲二沒有必要親自迎接,直接就掉頭回了商鋪,兩個會烹茶的漢人女子坐在一邊烹茶,雲二坐在矮几後面等候這個左大鵬,雖然不明白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麼,不過,看見那些傷兵之後,雲二覺得這些人八成是來求援的。
不大功夫,一個消瘦而高大的漢子走進了商鋪,雲二笑道:「真是丟人啊,我堂堂的駙馬都尉如今要親自烹茶招待一位指揮使,如果這個訊息傳到東京,我會被人家笑死的。」
大漢並不在意雲二輕佻的態度,豪門子弟他也是見識過的,說出這樣的話毫不稀奇,他只希望這個豪門子弟不會無知道連傷兵都拒絕就值得地步,那樣的話,除了開戰之外,左大鵬想不出別的法子來救自己兄弟的性命了。
喝了一口侍女端上來的熱茶,左大鵬一口喝乾,半晌之後才從嘴裡噴出一口白氣道:「駙馬都尉說的是,如果在東京,小人這樣不入流的指揮使定然入不得駙馬法眼,也斷然不敢前來自討沒趣。
只是我麾下的兄弟受了重傷,在這海島上,也只有雲家祖傳的軍中岐黃術能夠救命,在這種情形底下,即便是大宋官家的金鑾殿左大鵬說不得也要走上一遭。」
雲二嘆口氣道:「這事我還真的沒法推脫,雲家的家規規定死了,袍澤有難必須加以援手,所以這事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
只是別的事情我們就要好好的論一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