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裸體的美人兒出現在藍藍的面前,地上散亂的堆著一堆衣衫,粉色的肚兜鬆鬆垮垮的掛在宮女的脖子上,藍藍笑的更加開心。
她覺得自己發現了皇后的秘密。
很久以來,曹皇后給人的感覺就是中正平和,是一個真正的母儀天下的女子,她的德行幾乎無懈可擊,即便是一年和皇帝親近不了幾次,她的閨譽依舊無人膽敢質疑,連最微小的一絲傳言都沒有。
這在皇宮中真是太難得了,即便是小心謹慎到如此地步的淑妃,也有人在暗中說她見到雲崢的時候,兩眼發光……
藍藍找到了這個暗中嚼舌根的傢伙,是張賢妃宮裡的一個宮女,藍藍對皇后無可奈何,只能低頭做小,對張賢妃藍藍卻不必有絲毫的客氣,那個宮女被鄭彬活活的給打死了,就在張賢妃的寶慈宮內當著賢妃的面活活打死的,為此,皇帝還說處罰的輕了。
見到雲崢的時候藍藍當然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眼睛發亮是必然,能正常說話已經是在考驗自己的控制力了。
見面的時候淡漠,但是在很多個夜晚,雲崢都會進入藍藍的夢裡,或者溫柔,或者野蠻,或者淡漠,或者無情……
就因為有這樣的夢,藍藍總是喜歡早早的入睡,希望自己能夠早點進入夢鄉,只有在夢裡,自己才是那個坐在馬車裡看著雲崢趕著牛車笑吟吟的從自己身邊經過的少女。
宮女的呻|吟聲驚醒了陷入回憶之中的淑妃,藍藍髮現自己的手正搭在宮女的胸口上,一隻美麗的乳|房已經被她長長的指甲刺出了鮮血。
藍藍鬆開自己的手笑道:「穿上衣衫,去管事女官那裡領十貫錢,下去吧。」
宮女狼狽的穿好衣衫匆匆的出去了,藍藍坐倒在軟榻上,白皙的手指支撐著太陽穴輕笑一聲道:「皇后原來喜歡對食啊!難怪在這個陰氣深重的皇宮裡,即便是雲崢那樣的陽剛人物也不能讓你有絲毫的好感……真是太可惜了。」
鄭彬來了之後又離開了,身為皇宮的第三號人物前途遠大,他不僅僅是淑妃紫宸宮的管事太監,同時也是太子趙旭的大伴。
這五年之中,鄭彬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個宦官和宮女,反正只要他出現在皇宮裡,其餘的宦官和宮女就只能戰戰兢兢的生活。
陳琳如今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密諜司上了,至於自己的師父鄒同,如今在充當皇帝陛下的嘴巴,這兩位都有非常重要的職司在身,因此,皇宮內的瑣事,就由鄭彬一言而決。
皇后嘗試過替換掉鄭彬,想了很多的辦法都失敗了,因為皇帝不答應,太子不答應,就連從不發話的陳琳也不同意。
皇帝之所以不答應,是因為他現在在恪守一個原則,那就是一動不如一靜,太子不答應則很好理解,鄭彬是他唯一能信任的外人,至於陳琳不答應,純粹是不願意皇后一個人統攬後宮,他有意無意的試探過淑妃,只可惜藍藍從來都在他的面前裝傻,似乎她根本就不在乎後宮的統領權力。
經過這些年的歷練,鄭彬身上的青澀已經完全褪去了,出了皇宮之後,他就來到了一家蜀中商行,來商談今年宮中採購蜀錦的事宜。
掌櫃的將鄭彬邀請進了商行,在最裡面的房間裡準備了茶水之後就離開了,從頭到尾都沒有看站在窗前看河道的崔達。
見崔達的臉上全是疲憊之色,鄭彬嘆口氣道:「不順利嗎?」
崔達點點頭道:「河東之地的將領,我們有些高攀不起!」
鄭彬奇怪的道:「那裡的將領都是雲崢的舊部,你們之間的關係應該很好才對。」
崔達苦笑道:「自從我在蜀中接手了雲家所有的產業之後,那些人就和我變成了敵人,而且還是那種沒有半點轉圜餘地的敵人。
太原府乃是兵家重地,如今統御太原的乃是白馬軍節度使李東楚,李東楚不是武勝軍中的老人,他不過是雲帥去了雁門關之後扶持的將領,雖說此人忠於陛下,但是並不妨礙他厭惡我這個背叛朋友的人。
我早就說過,娘娘想要我成為她和原武勝軍將領之間的橋樑,選錯人了,即便是你去,也比我去效果要好得多。」
鄭彬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那些人對雲帥到底還有多少服從性?」
崔達痛苦地搖搖頭道:「郎坦幾乎殺死我!」
鄭彬拍拍崔達的肩膀安慰道:「有一得必有一失,我們如今雖然艱難,但是,只要等到太子登基,這個天下就是我們的了,到了那個時候,我保證你們蜀中商行將會是這個天底下最大的商行!」
崔達勉強笑著點點頭,便是認可他這句話,然後小聲問道:「聽說雲帥進了天牢?」
鄭彬笑道:「確實進了天牢,不過此天牢不是彼天牢,他在裡面修心養性,專心謀劃北征,進了這個天牢,乃是無上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