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心態在接下來的天下大變之中,恐怕撈不到什麼好處,我既然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就不得不未雨綢繆。
給他們留下一片很大的土地,在給他們留下一顆搶劫的心思,然後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海上當我的海盜。
我要用我畢生的生活實踐告訴這片土地上的人,搶劫可以成為鉅富,可以成為王侯,也可以成為蓋世無雙的英雄!
唯有這樣他們才能守住自己的故土,並且可以向外擴張,唯有這樣,這個族群才會在將來的日子裡,永遠站在最上風的位置上。
既然我華夏一族已經領先了世界上千年的時間,為何不再繼續領先數千年?」
蘇洵一眼不發的離開了雲崢的軍帳,心情非常地不好。
雲崢自己孤身一人坐在中軍大帳裡喃喃自語道:「拳頭打過來的時候要知道還擊啊,不能總是跪地求饒啊。
女真一族的野心已經不小心被我喚醒了,勃勃見識過東京的繁盛,見識過什麼樣的生活才是人過得生活,所以他的野心已經根本無法遏制了,我即便是殺了他,也會禍患無窮!
女真一族過後,更加恐怖的孛兒只斤一族又會盛起,老子不知道自己給這個世界到底帶來了什麼,既然被人家稱之為軍神,就不能不給那些絕望的人留下一點遺產……
殺戮,平復,繼續殺戮,然後繼續平復,幾次三番之後這片被鮮血浸染了土地上才會沾滿華夏的氣息,才會成為永遠都不被分割的一部分。名將嘛,不就是用來保證天下一統的嗎?」
李常正在一條隱秘的小路上縱馬狂奔,胸中充滿了雄心壯志,在燕雲地奔走了半年之久,自己終於找到了快速收復燕州的辦法。
收復燕州難度不在遼國,而在本地的百姓,如果這裡的百姓真的希望迴歸故土,只需要揭竿而起,身受兩路大軍夾擊下的遼皇唯一能走的路就是回到荒涼的草原上去,繼續去放牧自己的牛羊。
沒有請動孔遠達一起來奉聖州,這讓李常有些失落,不過孔遠達已經開始負責聯絡孔顏兩家留在這裡的人手,只要自己開始在奉聖州動手,相信很快,燕州就會變成一片狂亂的瘋狂之地。
當這裡的百姓將自己百年以來受到的侮辱引起來的憤怒發洩過之後,他們就只會剩下最深沉的軟弱,到時候只要官府稍加引導,大地就會重新歸於平靜。
即便是這條非常隱秘的小徑上,也是人來人往,無數的豪富之家帶著自己的財富和家眷,匆匆的離開奉聖州。
李常憐憫的看著這些人,只覺得他們就是一隻只待宰的肥羊,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這些肥羊會被大宋宰掉,還是被已經山窮水盡的遼皇宰掉,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只要自己的速度夠快,就能留下足夠多的肥羊。
小路上不時地會出現遼軍潰兵,他們肆無忌憚的在這條小路上搶劫,姦淫,殺人,不到三十里長的小路上,李常已經發現了至少十幾宗這樣的事情。
那些正在進行的,亦或是已經結束的殺戮,對李常來說都是家常變飯,這些人的生命根本就不足以讓他停下腳步,帶著自己強壯的親衞去替天行道。
潰兵們也知道李常這樣的隊伍招惹不起,所以兩方都非常有默契的趕路或者繼續自己的殺戮。
一個嬰孩被一位已經絕望的母親拋到了李常的身上,她的上身已經赤|裸,一個醜陋的遼兵正在用力的拉扯她。
李常習慣性地接住嬰孩,皺著眉頭瞅瞅那些遼兵,跟隨在李常身後的親衞們就立刻扣動了強弩的扳機,十幾個遼兵很快就倒在血泊裡。
李常跳下戰馬,將嬰孩還給那個婦人道:「之所以救你們,是因為我帶著孩子不方便,能走就趕緊走吧,不要去找遼皇,你們該去你們的故鄉,這裡馬上就會發生更加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