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還沒有說完,孫胖子就回頭對著蕭和尚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老蕭,不知道就別胡說八道……真關門了,你找鑰匙帶我們出去啊!”
出來之後,才發現這時天色早已經黑了下來,吳仁荻和楊梟早已不見蹤影。孫胖子第一時間聯絡了民調局,讓他們派人過來收拾殘局。
這裡不是能湊合一宿的地方,他們幾個人按著原路返回了淺灘上。本來以為就要在這裡忍一宿的時候,到了這裡才發現,可能是忌諱趙明遠他們幾個的警察身份,白天載著他們過來的竹筏竟然沒有走。
回到了市區之後,怎麼安置秋大美自不必表。孫胖子帶著蕭和尚,已經剛剛清醒過來的雨果直奔機場。在路上,孫胖子經不過蕭和尚反反覆覆的磨,最後講了他被那個紅髮男人的魂魄控制住,想要過來對付吳仁荻的。蕭和尚聽完之後,臉色都白了,他反覆的回憶,也想不起來是誰把他控制住的。
到了機場之後,就在準備登機時候,在快速通道口,竟然發現了吳仁荻和楊梟,他倆應該是早就到了,見到了孫胖子之後,楊梟馬上過來說道:“就等你們了,你不到,機場這邊就不讓我們登機”
孫胖子這才明白,敢情就為了這個才等我們的,如果他們倆自己能登機的話,這時候,恐怕早就飛回民調局了,有什麼話就要回民調局再說了。
不過孫胖子還是沒有膽子跟吳仁荻講條件,還要陪著笑臉,跟在吳仁荻的後面上了飛機。飛機起飛之後,吳仁荻又找了個角落,開始翻看他那本《冥人志》。孫胖子找了個機會,把楊梟叫了過來,趁著吳仁荻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時候,壓低了聲音,開口向楊梟問道:“老楊,你和吳主任的身份什麼時候開始對調的?”
楊梟先回頭看了一眼,見到他好像沒有聽到孫胖子的話。這才回頭對著孫胖子小聲的說道:“在民調局裡,我們就已經交換了身份。不過想不到誰都瞞住了,就是沒有瞞過你。不過話說回來,我扮吳主任扮得像嗎?”
孫胖子笑眯眯的說道:“一模一樣,完全沒有瑕疵。不是我說,我那就是蒙上的,看著你們倆就是異母不同父的雙胞胎兄弟”
說到這裡,孫胖子頓了一下,看了對面的吳主任一眼,接著說道:“等一下,你們早就換了身份,那麼說去的時候,在飛機上和我們一起打牌的是——吳主任?”
楊梟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孫胖子為什麼這麼問,說道:“當然是吳主任了?有什麼不對的?”
聽到了楊梟肯定的話之後,孫胖子笑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直線,笑著說道:“那麼也就是說,玩了一宿牌,一把都沒贏過我的那個不是你,是吳仁荻……“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在身上摸索起來,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楊梟不明白孫胖子這是什麼意思,有些疑惑的說道:“什麼東西不見了?”
楊梟說話的時候,孫胖子已經在錢包裡面找到了卡在上面的一個小小薄薄的記事本。孫胖子翻看記事本,在上面仔仔細細的寫著什麼。楊梟的位置看不到他寫的是什麼,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寫什麼呢?”
孫胖子呲牙一笑,看了一眼還無動於衷的吳仁荻,隨後說道:“找個本記上,xx年x月xx號,吳仁荻打牌輸了我一宿,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