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孫胖子哈哈一笑,看著楊梟手中的繩鏢說道:“原來這寶貝叫做赤煉,老楊,你以前見過這條赤煉?好像還挺熟的嘛。”
楊梟沒有直接回答孫胖子的問題,他反問道:“先說說你們是怎麼得到的赤煉的?”
孫胖子剛要說話,卻被楊梟攔住,他轉頭看著我說道:“沈辣,還是你說吧,孫德勝的話裡水分太多,想說故事似的,我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猜著聽太累,還是聽你說的輕鬆一點。”
看著孫胖子沒有反對的意思,當下我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等我說完之後,楊梟半晌不語,只是低頭看著他手中的赤煉。沉默了一會之後,他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你說的那個亂葬崗的位置是不是在xx街身後,有幾棵槐樹的位置?”
我有點驚異的看著楊梟說道:“就是那裡,那個地方你也知道?”這話說出來,也反應過來楊梟是怎麼知道的了。他本身就是縱神弄鬼的高手,既然身處在首都這個圈子裡,當然就要對附近的陰地有所瞭解。
“那裡不簡單”楊梟將手中的雪茄熄滅之後,對著我說道:“幾年前,剛剛被吳主任帶到民調局的那會兒,我就發現了那裡有問題。那邊可不只是亂葬崗那麼簡單,當初我去那裡想找一些用得上的魂魄。眼看著拘住了百十來個無主孤魂,等到差不多了要走的時候,地下竟然出現了一股陰邪的力量偷襲我。當時打了我一個猝不及防,好在我多少還有點經驗,在到手的魂魄上面動了點手腳,放了它們回去狗咬狗,我才能藉著這個機會脫身。
等著第二天我做好了準備,再去那裡的時候,那股力量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任憑我用什麼方法來找,也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後來我連續三個晚上去尋那個偷襲我的晦氣,但是無論我再怎麼去拘魂魄,那股力量都沒有再出現過。”
說到這裡,楊梟頓了一下,就見他的手腕一抖。那條赤煉竟然像蛇一樣的纏上了楊梟的手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已經消失在了楊梟的衣袖之中。
收好了赤煉之後,楊梟接著說道:“直到現在我都想不通那是什麼東西,論起來,陰魂鬼怪之類的東西我也算了解一點了。但是我知道的東西都和那股力量對不上號,後來我又再去了幾次,還是依舊找不到那股力量的下落。”
楊梟說完之後,我在心中暗暗咂舌。我認識的人裡面,不算廣仁和林火這兩位不知道深淺之外。出了吳仁荻,就算是楊梟最會擺弄鬼神之術了。現在他都說搞不清楚頭緒,我實在是想象不到,那裡究竟還有什麼樣的鬼怪了。
當下,我禁不住對著楊梟說道:“那麼你就沒問問吳主任嗎?他那樣的人物,應該不會不知道哪裡到底有什麼吧?”
楊梟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是第一天認識吳主任嗎?這幾件事情和他沒有絲毫的關係牽連,吳主任憑什麼要管這個閒事?想象一下,如果你是吳主任,你會怎麼打發我?”
楊梟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孫胖子尖著嗓子再學吳仁荻說道:“連幾個死屍都收拾不了,乾脆你也不用回來了,埋在那裡算了……”孫胖子學的惟妙惟肖,單講神韻已經有八九成的相似了。只不過他學了吳仁荻說話之後,楊梟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楊梟是被吳仁荻徹底管出來的,就算沒見到本人,只是聽孫胖子的口技,他就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當下楊梟推說要回去試試赤煉,也不管我們還有沒有話說,他慌不迭的離開了我們這間公司。
楊梟走後,我和孫胖子說了一聲,最晚熬了一宿,現在要回去補覺去。而孫胖子還要回醫院,去看望羅家那父女倆。看著孫胖子喜笑顏開的樣子,沒有一點是要去醫院看望病人的意思,反而像是有什麼便宜在等著他去撿。
在公司大門口和孫胖子分開,我開車向著自己家駛去。開車的時候,我的心裡面一直彆彆扭扭。好像忘了一件什麼重要的事情,越是我拼命想,越是想不到到底忘了什麼事情。最後索性由它去吧,等到不去想它的時候,那件事興許就自己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