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蹣跚上樓,遣走了管家,整個人如老了十歲,痛苦地跪在地上,抱著頭,低低哽咽。
「曉月」
書房的窗簾拉開,月光灑了進來,在老人的身影上點綴著一層悲涼的光,絕望的、淒涼的
低低的哽咽聲,聽的人心酸不已。
好一會兒,楊老才緩過勁來,開啟書房的保險箱,小心翼翼地從裡頭拿出一個精緻的雕花盒子。
他顫抖地開啟盒子,竟是一條rosetear。
項鍊的年代有些久遠了,鏈子泛黃,寶石的色澤也不均勻,這是一種合成寶石,並不珍貴,看得出來,製造材料很粗糙。
它的設計和葉琛設計的rosetear一摸一樣,就連寶石上的玫瑰,也如出一轍。
「曉月」楊老溫柔地撫摸著這條項鍊,喃呢著,淚如雨下
樓下,宴會繼續。
楊澤坤攔下葉琛,溫潤的眼光夾著一絲質問,「你剛剛和我爺爺說了什麼」
葉琛微笑,邪魅而優雅,「楊少,今天是楊老的生日宴,我除了恭賀他長命百歲,還能說什麼」
程安雅心頭微痛,明明葉琛笑得那麼肆意張揚,為何她卻覺得心痛呢
彷彿,在掩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