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銳試圖為自己辯解,「這是盈盈的主意」
「你們的事,我管不著,王銳,我再強調一次,你的事與我無關,我們也沒什麼情分可講,王氏的命運如何,你自己努力,也許你可以自己去求學長。」程安雅冷冷道,「沒什麼事,我回去了,我希望你以後別找我了」
「程安雅你站住」王銳見她轉身要走,心中一急,趕緊伸手拉住程安雅,「求求你了,幫我一次」
「你有完沒完啊」程安雅往後揮手,臉色薄怒。
夜色剛上,有幾個上班族剛回來,回頭指指點點,程安雅臉上不耐煩了,拳頭捏了捏,目測角度,算計著一拳過去哪個角度威力最大
別看她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實際是超級暴力的。
「安雅」
「你找揍嗎」程安雅冷了聲音,清純柔美的臉散發出一股極其獨霸的氣場,誰也不敢小瞧了此刻的她。
能把寧寧培養得這麼彪悍的女人,豈會是任人欺負不還手的。
王銳真的被唬住了,眼睜睜地看著她揚長而去,眸光露出暗恨,該死的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他怎麼收拾她
「盈盈,失敗了,她不肯幫忙」王銳撥了電話給陳盈盈,怒氣沖天,「他媽的賤人」
「你沒提和她以前的事嗎」陳盈盈詫異。
「你別提了,什麼辦法都用了,他就是不答應,看來只能走最後一步了,這個該死的女人,我就不信這樣她還不願意幫忙」王銳氣急敗壞,上車,關上車門,「她給我等著,這是她逼的」
現在的程安雅,軟硬不吃,那好,他就出絕招,到時候看她怎麼跪著求他
程安雅上樓,寧寧在研究著一本防禦系統程式,飯桌上已煮好三菜一湯,冒著熱騰騰的煙,小奶包貼心地等她吃飯。
「媽咪,餓壞了吧」小奶包笑著放下書本,進廚房給端出兩碗飯,「媽咪你功力什麼時候退步了,打發一隻蒼蠅要那麼長時間」
「怪只怪這隻蒼蠅的皮太厚,太無恥」程安雅冷哼,一臉厭惡,在兒子面前,無需偽裝。
小奶包笑了笑,貼心地給她夾菜,「他是誰追你的人」
「你媽咪七年前的男朋友」
小奶包正喝著一口湯,被嗆了一口,不停咳嗽,粉嫩嫩的臉頰漲紅了,程安雅趕緊抽過一張紙巾給他,扁扁嘴,「寶貝,你不要太激動,這人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請你不要做一些不清不白的聯想,那會降低你媽咪的格調。」
寧寧哭笑不得,「媽咪,我不會自作多情,你放心,話說回來,不是分手7年了嗎怎麼了,發現我媽咪的優點,想吃回頭草」
「自作踐,咱們別管他,反正和我們無關。」程安雅淡淡地道,「對了,明天去看外公,帶外公一起去玩好不好」
寧寧點點頭,幾乎每個禮拜,程安雅都會去看程爸爸,讓寧寧陪著老人家。
「媽咪,以後你搞不定的人,交給我,我幫你玩死他」寧寧突然開口,為媽咪驅趕蒼蠅,維護爹地的權利,當兒子的,義不容辭。
「成,搞不定我讓你出馬」程安雅奸詐地笑笑,母子兩狼狽為奸已成習慣。
第二天一早,程安雅和寧寧就穿著一身母子裝出門,先去接程爸爸,一起去a市最大的遊樂園。